第182章 陰差陽錯的餡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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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作為大明星和劇組鬧了矛盾,本來海歸的父母嚷嚷出了“綠巨人”。

然後王斌說是劇組裡的臺詞有問題,讓他誤會吃大糞的說法都出現了。

打的不可開交的,然後讓我替完了這兩場戲,並且劇組說對方查出了癌細胞,心情不好,也不和他一般見識。

“行,我去!”我當即就答應了下來,有關這個事情,本人一點也不介意,因為當年的我就特別喜歡看綠巨人,雖然有點剛愎自用,卻會保護身邊的人。

這是他無法企及,而特別喜歡的。

“吃飯了!”初步說定的時候,父親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知道有客人,我也不敢怠慢,趕緊的開啟房門走到客廳中。

滿桌子的菜,豐盛的足足有八個菜,還色香味俱全,顧文博真是中邪了,他還把很久不看的電視給打了開來。

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

很久沒有家的感覺了,在今天出現的卻特別和諧。

徐詩清本來是個外人,還陌生,第一次到了家中來,卻乖巧的很,她的眼睛一直溼潤,充滿了感動。

可能這就是劫後餘生的感覺了,在做飯的過程中,顧文博已經詢問了很多。

反而對坐下來的我做起了介紹:“不容易啊,她是個支教的老師,得了癌症後,和家裡劃清了界線,都什麼年代了,還劃清界線呢!”

顧文博的話一語雙關,像是言有所指,他那個時代的人,是經歷過風雲際會的年代的,有關劃清界線的事很清楚。

而我們兩個作為父子,還沒到了劃清界線的地步,也算是一種幸運。

“沒事,反正這種人,已經被生命構陷了,流浪於人間,說不定更好。”

我想的很開,笑著回應,聽的女子也認真的點頭。

簡單的挑了一些菜,因為本人的吃飯是有規制的,她也是,不怎麼吃糊了的食物。

這樣,顧文博就完全放開了,挑最好吃的大快朵頤,吃完後,他還幫助徐詩清去安頓房間。

到了晚上的時候,閒來無事,我們又坐在了一塊,特別像是一家人。

看著電視,顧文博還算識趣,只顧在房間裡,學習他的廣場舞。

“忘川之中,是在冰天雪地,確實是有狗咬,我當初就夢到了這裡,好似也只有我們癌症的才這樣。”

徐詩清這麼說,聽的我心裡不停敲鼓,因為那些事都是我在論壇和公共場合說過的。

她又這麼說,會不會真是個“騙子”。

騙子!是個很可怕的字眼,讓人感覺到扎心!

本來都是已經窮途末路的人了,再出現騙子,那還會有再活下去的勇氣嗎?

我的心裡忐忑不安,突突的懸浮,同時保持了沉默。

“不過,忘川之中,有一面鏡子,在那個鏡子裡,我能看到這一生,別人對我的看法!”

徐詩清隨後說她的名字是假的,就是看到了那個鏡子以後,才改的名字,然後說那個鏡子在梅的疙瘩上,還凝重的說了一句:“癌症是會傳染的,可忘川之中,卻能共享疾病,而分享心情,咱們都能活了下去。”

共享疾病,而分享心情。

癌症和心情的這個死結,就解開了,她說著拿出了一幅畫,說是自己作的,並且還很有年代的相片。

“啊?”

看到這副已經有了年代的畫以後,讓我徹底震驚了起來。

那果然就是和我的夢境雷同,他不是個騙子,簡單的看了一樣,當即就讓我徹底鬆了口氣。

緣分,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這麼的感慨著,我讓她就在這裡安心的住了下來,也不用再去流浪,同樣都已經邊緣人了,如果說還有什麼勇氣去跟道貌岸然的江晟去對抗爭鋒的話。

便是我也不缺同伴。

“我找了很多癌症患者,問他們有沒有做到什麼夢,幾乎一無所獲,找你,也是有個目的...”

徐詩清接著唸叨著,聽的我心裡再次突突了起來。

如果說的很好,她突然間有了巨大要求的話,恐怕也是騙子,因為訴苦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不知道怎麼了,手術成功後的我,認為自己恐怕還沒走出癌症,就變的相當敏感,就像心裡有了一道防線似得,還是怕她是騙子。

“什麼要求?”我還是嚥了口唾沫,反問道。

“忘川中的鏡子,肯定能夠扛癌症,我沒有能力找到梅樹的疙瘩,你能不能給我找一些來?最好是那些幾十年以上的梅樹?”

徐清詩怔怔的盯著我,說的相當誠懇。

“可以!”我凝重的嚥著唾沫,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她所找的是她的命,或許也能救我的命!

作為一個絕症患者,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依靠,如同尋找救命稻草一樣,居然相信了自己的夢!

從這個時候開始,我決定完全的相信了她!

一個垂死掙扎的人,想要再活了下去而相信自己的夢,讓我幫著找梅疙瘩!

當初的我又何嘗不是這樣,這就是真正的病友了!

病友!全部都在尋找救命稻草!我的眼睛有點溼潤,而後邊有顧文博在悄然的走過,也熱情的上前說可以幫忙尋找。

並且他還說在老家的時候,就是有個老太太,做手術失敗後,返回到鄉村,著急的找桑葉來熬水喝,都把那給當成了藥。

冰雪消融一樣的感覺,我認為自己要是出名了的話,必然辦事都會方面,於是暗自盤算...

“嘟嘟!”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居然是慕南溪打來的。

我們兩個都已經是這樣的情況,幾次虐心的交鋒,她還能給我打電話?

“你好,怎麼了?”我接通後,用了你好。

“你明天能不能到公司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她說讓我到公司一趟,還有事跟我談談!我怔在當場,暗自的思索:“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的我腦袋一片空白,嗡嗡的作響,感覺實在是不可思議,也根本就想不到對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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