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溘然長逝的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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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牙齦成天流血,即便是上課的時候,我也總是跑出去!

一個男生,上學的時候,總是牙齦流血,笑的老師把我安排到了靠近門口的位置。

而同學們卻叫我麥芽糖。

因為生物課上的時候說了,麥芽糖就是口腔的主要成分。

“其實大家已經知道你現在的情況,還是想看看,比你慘的多的是,有人在家養豬,有的在手錶廠上班,還下了崗!”

當年更早的母校,畢業後的同學,有人在家裡養豬,還有點手錶廠上班,並且還下了崗。

說起來,那就是我的高中時代了,大家叫我麥芽糖。

慕南溪,寫自傳的話,同樣有那個時候。

不知道她是否還會寫到“麥芽糖。”

“行,我考慮考慮吧!”

這麼想著,我自己都能感覺意興闌珊,因為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好似已經不足以承擔太多,反而休息好了,保證自己的活著,才是最為重要。

“都九死一生的人了,活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這才是我現在的心態,商玉竹也總這麼說,卻還是希望我出席。

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傳來了噩耗。

大明星王斌猝然去世了。

他的病情惡化的相當厲害,都不知道有沒有去找我所說的那些梅疙瘩。

“唉,震動娛樂圈啊,很多記者都去了,他們家屬也希望您能出席葬禮。”

名人的葬禮,居然邀請我去參與。

“我,我去恐怕不太合適吧。”

一種擔憂在心裡升起,畢竟我只是一個小老百姓。

“人家對你不錯,有知遇之恩,應該去。”

老演員打來了電話,這我就該聽了。

“好事啊,我活了一輩子了,還沒見過上流社會!”

顧文博聽說了這個事情後,顯得特別興奮。

他還說有一群廣場舞大媽,都該一塊去。

“隨便吧!”

現在我的腦子很亂,尤其是大明星王斌的條件,居然被癌症殺死了。

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讓人處在了麻木的狀態。

迷迷糊糊的,晚上吃了藥,然後早早的睡覺。

仔細想想,以大明星王斌的條件,得了癌症後,還是這麼快的死去。

這就是我的例子,如果我如同他那樣的奮鬥,將來有一天,即便有了名聲,還有錢。

結果還是死了,這在世人眼裡,豈不是最為正常的事?

“現實社會的日常經驗,好似對於我這樣的病,無法根治。”

一種願望誕生,當天的晚上,我開始再次進入了忘川。

踏雪尋梅於沒有溫度,卻有聲音的世界裡,冰天雪地,天空中沒有下著雪,可地面上的雪卻像是從不融化似得。

再次看到了梅花,讓我能夠不停延續上的夢境,顯得特別逼真。

“啊,遠處還有一座城,幻城!因為那城並沒有門!”

突然之間,我有所發現,努力的掙扎著,想要靠近那樣的地方,卻感覺腳步相當沉重,行動的極其艱難。

等滿身出汗的時候,一下驚醒了過來,全身真的出了汗。

在忘川之中,還有一座城,探尋於冰天雪地,那就是我的活著。

現在有了這個發現,讓我一下子就無法再入眠,靜靜的躺著,一動也不動。

煎熬之中,等著秒針一點點的擺動,流逝的時光,好似可以看到。

“或許,我也應該寫一封自傳出來!”

“在這封自傳中,有蘇涵。”

“等我真的火了以後,說不定能夠尋覓她出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突然決定了,應該參加大明星的追悼會,同時安排好我此後的人生。

生命有的時候,特別脆弱,並且我也是有癌症的。

第二天的一早,心情還是不好,顧文博卻興奮的起來早早準備。

從南方旅遊回來後,他確實帶回了一些鳥。

需要很早起來,進行餵食,然後給我準備早餐。

有錢了以後,很多的關係都順暢了起來,他說跟我一塊去。

“上流社會你懂嗎?”

我沒好氣的問了一句,即將要去的肯定是上流社會。

“嘿,那有什麼不懂的,他們也是人,更加自律而已。”

顧文博說上流社會就是規矩多。

這聽的我忍不住失笑,等來了趙倩,商玉竹,我們才一塊出發。

“你戴上一個墨鏡。”商玉竹有心的安排。

“不用了,多認識一些人嘛...”

我反而開始期盼起來。

上車後,到了現場,只見大家全部都穿著黑衣,並且胸帶白花。

江晟幫著忙前忙活,因為這葬禮是在他的酒店舉辦的。

慕南溪都在。

“啊?”

看到我的時候,大家都好似活見鬼了一樣,每個人的表情都怪異。

意外的是,在這樣的場合,一切都靜止了下來,人人都好似木偶似得。

小心翼翼的進行祭奠,默哀,然後鞠躬,再回到桌子上。

顧文博本來還好奇,一看這場面,完全的蔫了。

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等葬禮結束的時候,也沒誰跟我來交談,反而只有趙倩配備,她也始終低著頭。

如同參加百姓的葬禮一樣,直到結束走了出來,好似一場夢一樣。

“唉,回吧!”

“還以為見多了名人,能夠找到蘇涵的訊息呢。”

簡單的招呼了一聲,我這才感覺到了這個社會的宏大,人山人海的,就是不缺人。

或許我將來的死去,比這個還要寂寞。

“那,那個蘇涵,你不要再想了。”

沒想到的是,等到了外邊的時候,顧文博突然湊到我跟前來,說了這麼一句。

“啥?”

驟然間的心跳加速,當初的痛恨,瞬間湧上心頭,我的眼睛都已經開始有點血紅。

傷口被揭開,還撒上了鹽,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了。

這麼長時間相互戒備的生活,怎麼能想到最終的他居然知道點什麼?

我的心開始墜入黑暗。

一點點的下沉,對於他的戒備之心又升騰起來。

“這麼看著我幹啥,得了絕症,不辭而別的人太多,她也有病了,看這個樣子,還在不在人間都不知道了呢!”

顧文博沒好氣的說道,然後說他曾經收過一張明信片,就和今天場中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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