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犯了小人(1 / 1)

加入書籤

忙忙活活,一圈的檢查下來。

“病灶纖維化了,只是簡單的流膿而已,抽取就可以!”

最終緊張了一天的李智秀給出了結果,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對,得再找中醫看看!”

沒想到顧文博特別頑固,非得堅持帶著我讓中醫都給看看。

屍臭!

屍臭原來是這個,感覺夢中說的還是挺準的,本就忐忑不安的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醫院裡就有專門的醫生。

我在李智秀的帶領下,找到一個老中醫來給號脈。

他帶著眼鏡,一看這麼大的陣仗,也有點緊張。

“哎呀,你是不是吃了很多中藥?”

“是啊!”

最終聽到他說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能含糊著答應。

“氣血瘀滯啊,爛了中樞,這在中醫上叫做十八反!應了十八反了!”

中醫說我這是應了十八反了。

顧文博一聽還特別信服,當即上前接著詢問:“那會怎麼樣?”

“要是應了十八反,會長滿身的疙瘩!”

他說的清楚,並且盯著我打量。

“啊!”

愕然之下的我,趕緊挽起袖子,胳膊上確實有疙瘩,看來這個中醫還是有點水平的。

“那又該怎麼辦呢?”

“好說!兩個辦法!”

談到這裡的時候,他沉吟了下來,可能是感覺人多不太方便,讓李智秀先離開,關上了房門,才接著說道:“第一童子尿,第二個是最好的,找到那種太監,取一點牙齒啊,毛髮啊,都能解了這十八反,因為那都是最厲害的藥引子,專門扛十八反的!”

“你到底是人,還是?”

徐詩清聽到這裡,可是納悶了,忍不住的責問。

都什麼社會了,還要找童子尿,甚至太監,難道他是從土裡鑽出來的?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本來你就是得了癌症的人,而我曾到偏遠的苗疆考察過!”

他還說這都算是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行,我們信你的,一定會去找。”

顧文博還認真的記錄,並且進行酬謝。

從醫院出來,大家心情都怪異,西醫上說我的身體沒事了。

中醫上居然說是應了十八反。

這回去以後,不用再吃中藥了,也算是喜憂參半。

“我想,要是找到老梅樹疙瘩的話,就能治,我也是這樣的情況。”

路上的時候,徐詩清琢磨了很久,感覺應該這樣。

“是嗎?”

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讓我再次心動起來,看來抗癌成功以後,我們確實有共同。

“還是聽醫生的吧!”

顧文博卻堅持自己的看法。

“那你去找,我自己找老梅根!”

聽的我心情不舒服,嘟嘟囔囔的,讓他去尋找太監,而我自己尋找老梅根。

回到了家,聽慕南溪又打來了電話,居然是祝賀。

“祝賀你啊,了不得了,那電影的飄飛一路飆升,咱們這次要翻倍的賺了!”

是電影的事,聽的我頗為恍惚,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居然不太在意,那是我拍攝的了。

反正是好事,收入來了。

“對了,我要去南方參加潑水節,聽說就能治你擔心的那個問題。”

順便提起了這件事,她當即果然起了莫大的興趣。

“好,咱們一塊,還有那個推遲的同學會,等著回來再辦吧!”

好似沒事找事似得,她還記得同學會。

那個會提起我是麥芽糖的同學會。

因為江晟的造孽,酒店涉黃以後,就沒再提上議事日程,沒想到現在再被提起。

“行!”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回到家裡,趕緊的網路上查詢有關老梅樹的事情。

“這時代,大多數的樹都已經活不過十年了,二十年以上的樹不多,要是超過了五十年,都要成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網路上,有人這麼說,聽的我頗為悲觀。

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時代,發生的是日新月異的變化,而日新月異的話,就跟噩夢一樣。

隨便的翻騰著,老物件全部成了古董,樹木卻幾乎長不出什麼有條理的年輪了。

“唉!”

感慨之下,我躺在床上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感覺自己真是得了譫妄症,老是倒騰自己無關的問題。

還多愁善感了起來。

“這可不好!”

想著想著,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昏昏沉沉,再沒有倦意的時候,才睜開眼睛。

“有了,我給你找到了,還真有一個太監!”

晚上的時分,顧文博撬開房門,神經兮兮的走了進來。

“啥?你還真給我治十八反啊?”

我皺著眉頭,沒好氣的唸叨。

“後來我又打聽了,那個老中醫確實只研究疑難雜症,說白了就是咱們這種絕症。”

顧文博倒是也做了功課。

“你又沒有癌症,別咱咱的,晦氣!”

“我不是替你著急嘛!”

“行,那你能不能找一種中藥?”

“他說這是藥引子的事。”

針鋒相對的一番交鋒,我感覺特別膈應。

聽他所說的情況,我感覺那就是歪門邪說。

“嘿,樓上的王奶奶都說了,太監是很怪的,身上幾乎不長蟲子,既然蟲子都不長,肯定算是一種平順。”

太監是很怪的,身上幾乎連蟲子都不長。

這話聽的我頭很大,卻又疑惑:“你這說,難道還讓我吃太監身上的垃圾嗎?”

“那倒不是,抽他點血,把咱的十八反給治了,才是關鍵。”

顧文博說的信誓旦旦,和他當初去遠方給我找偏方一模一樣。

“抽血?那你說說是個什麼人?”

我沒好氣的詢問,可生活無憂以後,對於日常的事,本人反而沒了興趣。

而獵奇一樣的神奇,反而...

“唉,那人消失玩溜冰,一下子褲襠端在了冰刀上,和人疊羅漢摔在了一塊,還是廣場舞的大媽給找的。”

這麼一說,我更加無語。

看來中醫確實不可信,聽上去都不文明。

“你不用管了,看我的...”

想不到的是,顧文博還來勁了,像是非要做出點什麼功業似得,心起沖沖的折騰而去。

“這個事,我知道。”

沒想到當天晚上,一直沉默的徐詩清找到了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