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女人金貴的眼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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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讓人心悸的,無非是初戀而已。”

第二天的一早,我坐著公司的車,前往江晟的酒店。

心中所想,居然是這個,並且很快就心思通明。

有關同學會,無非是當初的初戀而已。

因為這一次鋪張的非常大,從初中到大學,全部被慕南溪給聚了起來。

她作為一個成功的穆總,還在寫自己的自傳,在錢的作用下,來的人很多。

並且西裝革履的,打扮的都非常整齊。

只是其中還有鄉下人。

“都不認識了啊!”

商玉竹也到了,站到我的跟前來,特別感慨的說著。

沒錯,確實是幾乎不認識了。

一個個腦滿腸肥的還努力的笑著,和記憶中,一點也不一樣。

相互之間寒暄著,彆扭的坐在餐桌前,主持臺上燈火輝煌,那裡站了江晟和慕南溪。

現在的兩人站在一塊,恍惚間,顯得還是那麼般配。

一場同學會,他們叫做老友記。

並且看到我以後,當即就讓我上臺去。

並且江晟神經兮兮的還在我的耳邊講到了一個事:“清楚了,都打聽清楚了,現在你在娛樂圈可了不得,以後的宣傳活動,不要忘了我這裡,並且咱會照顧好你的初戀。”

“別瞎說了,我還能有什麼初戀?”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尤其是看慕南溪就在一邊,讓我特別的有戒備心理。

“嘿,我可聽南溪說了,你很小的時候上學,把一個女生給欺負哭了,為什麼要欺負人家?”

江晟連這個都挖得到?

聽的慕南溪在一邊,眼神怪異的看著我。

這個情況,大概就是她說出來的了。

“消費名人的隱私啊,你們倆這是要搞我?”

我突然警覺,認真的看著兩人,好似明白了過來。

“嘿,不愧是名人啊,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看看那個是誰?”

江晟倒是也不遮蔽,乾脆指著角落裡的一個人讓我去看。

“啊?”

怔怔的望去,讓我瞬間愕然。

那裡有個婦女,頭髮花白,面黃肌瘦還佝僂著身形,就那麼一動不動而怯生生的同時也看向這裡。

看她那個狀態,比我還像癌症病人呢。

關鍵是她的穿著打扮,像是場中最寒酸的存在了。

“這,這個?”

我當即眼神驟然的看向了慕南溪,也不知道他們是布的什麼局,確實是讓我感覺到恍惚。

曾經的往事,都已經多少年過去了。

硬要回憶起來?

“那就是徐飛鴻嘛!”

慕南溪眼神怪異而又認真的說道,好似我不應該忘記一樣。

“啊?”

這次讓我徹底明白了過來,確實有這麼個人,那是六年級的時候,我在後邊,而她是前邊的長辮子女孩。

因為成天的流著鼻涕,還沒有爹。

家裡沒有爹,她就總是帶那種味道特別大的乾糧,讓人膈應,然後我就逗她,說她沒爹什麼的,然後她說俺有不搭理你,你也別和我玩什麼的。

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我還說,你不和我玩,我和你玩。

一種懵懂而童真的感覺,現在看到人的時候,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眼淚這個東西,對於女孩來說是最珍貴的,看看你啊...”

慕南溪沒好氣的說著,像是再次看到了渣男。

那意思就是讓我前去認識一下。

“這...”

想起了一種曾經的過往,細想那個時候的話,我才剛剛七八歲而已。

“行吧!”

我全身都好似被掏空了一樣,尤其是想到了那個歲數的童年,就好似瞬間能夠放下一些。

一步步的邁開腿走過去,因為是在主席臺上的對話,所有的人都看向我。

沉重而觸電般的感覺,像是處在了夢境中,踏雪尋梅一樣了。

虛幻和現實難於分辨清楚,我就這麼一步步的走過去。

按照慕南溪的說法,女人的眼淚非常珍貴,堪比珍珠。

而當年的我確實是有這樣的造孽,就這麼的想著,一步步的走到跟前去。

到了跟前的時候,一股怪異的味道傳來,她身上還是那樣,比較髒。

“徐飛鴻,咱們是六年級的同學,還記得嗎?”

我說的特別尷尬。

看這個樣子,她過的並不好,緊張的心情,讓我說話的時候,額頭上都有汗珠冒了出來。

“啊?記得,我,我是來求助的。”

萬萬沒想到,她顫巍巍的站起來,腿一軟,似乎要給我下跪。

“徐飛鴻,我想起來了,咱們真是老同學,你這是幹啥?趕緊的坐下!”

我伸手,快速的將其攔下。

“我,我真是來求助的,我有一個女兒,很早就丟了,也不知道是被綁架,還是...”

她的神經都有點不正常了一樣,就只顧著唸叨自己的事。

“啊?”我扭頭看了一樣江晟和慕南溪,他們兩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是嗎?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商玉竹趕緊的走了過來,認真而關切的詢問。

“三年,三年前...”

她說的失魂落魄,一種特別難受的感覺,讓我語塞。

當年的同學,現在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了,很多還有了孩子,孩子都已經很大了...

這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確實是很濃重。

“咳咳!”

轉即,我再次調整了過來,畢竟本人都是已經死過的人了,和他們還不一樣,也沒必要去攀比。

“顧陽,這是顧陽,您能介紹一下自己嗎?”

商玉竹走到跟前來,挽住了對方的胳膊。

“啊,顧陽啊,知道是你,聽說都已經成了大明星了,能不能幫助我找找孩子?”

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說出來的話,卻依然讓人心酸。

看她的樣子,穿的非常破舊和寒酸,一種油然而生的難受,讓我瞬間沒有了芥蒂,趕緊安排她坐下,並且隨口說著:“一定幫忙。”

然後她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哭的跟個小孩似得。

當初的老同學再次的哭了。

就和當年被我欺負的哭一樣,今天的她卻是真的遇到了事情,哭的撕心裂肺的,一下子就開啟了同學會的氣氛。

扼腕嘆息中,大家好似也不再那麼陌生,尤其是慕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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