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絕症的護身符(1 / 1)
“歡迎光臨!”
“先生請!”
燈紅酒綠而喧譁的夜場中,讓我突然發現了一種奇蹟。
他們不把我當一個病人,也不當成明星,只要是有錢,隨便玩。
給你足夠的尊重,還放鬆了所有的壓力。
這樣的地方不錯啊,我坐下來,喝著酒,吃著果盤。
看著那些男男女女的人扭動著身軀,還有人在唱歌。
“萬水千山總是情...”
粵語的歌曲,好似總不過時一樣。
這麼的看著,也並沒有大家傳的那麼嚴重,這還是一個很正常的地方,也就是共同來放鬆一下。
漸漸的,我喜歡上了這裡,感覺到在這裡特別的愜意,不需要知道誰是什麼身份。
有唱歌的,有聊天看電視的,更多的人卻在跳舞。
中央就是舞池,聽說什麼陽的舞蹈都會出現。
關鍵是裡邊還有賭博的場所,以及按摩院。
“先生,要不要找個公關?”
當我感覺不錯的時候,有妖嬈的美女走了過來,款款而來,笑的燦爛,說的還熱切。
這就上道了,有點紅燈區的意思了。
“公關?”
這讓我詫異,原來他們不叫小姐了,而叫公關。
可在這樣的地方,我還需要什麼公關嗎?
“沒錯,也就是導遊,保證您在這裡出了任何事情,都是自家人,有人給你擺平。”
她這麼說,有點像是黑話。
我聽了以後,先是愣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最終還是認真點了點頭:“行,給我找個懂事的。”
“那就是我了,金牌公關,按小時計費!”
對方說的清楚而明白,彬彬有禮的很有素養的樣子。
看那樣子,應該是學校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啊?”
我有點愕然,現在的社會都已經如此靈巧了嗎?
剛剛推薦,最好的公關就是她。
同時讓我的心裡也咯噔一下,好似小姐也是這個樣子的一種接觸。
按照江晟那個東西的說法,只有見過大風大浪,你在能走出感情的漩渦。
說什麼為情所傷呢,現在這社會一夜情都氾濫成災了,還搞什麼因情得病?
仔細想想的話,如同江晟那樣的混蛋,有時候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看來,我確實要多見一些世面,當然了,如同我這樣的身體情況,是不會做那些最為不看的事情。
“沒錯,就是我,港城外國語學院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
她恭恭敬敬的把證件遞了上來,叫做蘇珊。
“哦?”
心中觸動,不由讓我響起了蘇涵。
她...
“行,那你就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地方吧!”
簡單答應,我躺在沙發上,開始享受服務。
“蹦迪,博彩,唱歌,還有自由跳舞,這就是我們的娛樂專案,當然了,如果您不滿意的話,在我們的連鎖產業裡還有農家樂,垂釣,迪尼斯樂園,等等,和旅遊產業都是掛鉤的。”
對方說的清楚明白。
可我聽的還是喜歡這樣的地方,內地所沒有的,居然還能聽到現場版的唱歌。
“這個,我要是想打官司的話,你有門路嗎?”
靈機一動,我覺醒還是先把徐飛鴻的正事給辦了。
“巧了,我父母就是內地的官員,懂得這方面的。”
“不,我要找香港的。”
“啊!那就是我二姑了,她們全部都是律師,法官,正讓人頭疼啊!”
姑娘說的大包大攬的,不過不像是假的。
“行,我就用你!”
這麼想著,我想到了賭博,感覺簡單的玩一下,也不錯。
尤其是撲克,那是農村大老孃們都會的,而現在的我修了公孫大娘的劍術以後,手腳麻利的,相信出個老千也沒誰能看出來。
坐在牌桌上的我,顯得特別沉穩老練。
並沒有誰看不起我,籌碼出去,牌發了出來。
“嘿,不對啊,你發牌的多藏了一張牌吧!”
就這麼的看了一眼,我就發現端倪。
他們這裡邊本來就是有鬼的,可能是手術檯上的時候,看無影燈多了。
那發牌人的手裡始終都有一張牌,也不知道是幹啥用的。
“咳咳!”
公關蘇珊趕緊的湊到跟前來,小聲的說了一句:“我讓他們換個發牌的。”
果然有事。
牌桌上的人,看我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這樣的事情都能發現?
他們只顧看自己的牌了,也研究不透。
“你是怎麼發現的?”
有個戴眼鏡的大媽,看著我,好奇而坦誠的問道。
“啊,這個事情啊,我聽劇組裡的人說過,說闖關東的時候有東北人藏金,淘來的金子割開肚子,放進去,過一段時間後,就發生了疝氣,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到了哪裡去。回家以後,找醫生給看,還得是西醫,就拿出來了!”
我饒有興致的講到了這個事情,並且當即還解釋:“聽說這是老虎的本事,遊離的異物,像是栓塞,他們那個時候就是加上一點虎油,幾乎不會有生命危險!”
“厲害啊!”
“my,god!”
現場還有人說英語,並且說怪不得發牌的那個人叫老虎鉗子呢!
感情是他們用老虎油的手套藏牌了。
我說的自己都含糊,可是鄰桌的一個老頭,當即扭頭過來,笑笑,然後開口道:“你這孩子有點見識,能看出來其中的道道,萬金油嘛,那些撲克牌,只有金色的老尖兒能變,看看他們這金撲克牌!”
原來如此,這裡的撲克牌都是金色的。
一語道破玄機。
“哎呀,你可算是惹事了,早點走吧,知道這娛樂城是誰開的嗎?”
突然,鄰桌老頭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啊?誰開的?”
“...”
他們沒說,我感覺自己也確實有點話多,喜歡這樣的地方還砸鍋。
趕緊叫過來蘇珊...
“沒事,我們的老闆是好客的,經過喝一頓酒而已!”
蘇珊剛剛說完,好幾個彪形大漢把我帶到了裡邊的房間裡去。
“你是內地來的?”
領頭的坐在辦公桌後,還戴著墨鏡。
“是啊。”
“能看出來我們這裡的玄機,你也像是有點本事的,說說吧,這事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倒也是,掃我的面子啊,還會少很多客人,要不你給我一個放你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