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奶牛一樣的智慧(1 / 1)
家鄉風清而云淡。
那是顧文博長大的地方,我再次的到了以後,倒是熟悉了很多。
一個並不十分熱鬧的村莊。
經過一番的建設後,還是人丁稀少,更多的是牛羊。
而在外人不知道的村落之中,卻來了很多人。
顧文博按照我說的,各處都放了暗哨,還把村裡知道這個訊息的人都給集中了起來,保證誰都不會說了出去。
好在,最先來到這個村裡搞建設的就是我們幾個,所以也不會引起懷疑。
“今天會有個特別的人出現,她帶了家族使命...”
我在村委會看到他們的時候,一塊集中在房間裡。
小心的開會,就像是黑會一樣。
“誰啊?”
商玉竹好奇的問道。
“熟悉而又不熟悉。”
“這算什麼話?”
“唉,怎麼說呢,一個失蹤很久的人又回來了。”
“那他有用嗎?”
“有用,就是盯著顧文博的那人!能夠告訴咱們這個村裡有什麼...”
“好吧!”
慕南溪最先認同了下來。
顧文博卻聽的十分緊張,抬頭看向天空,恍恍惚惚的。
自從聽說被盯上了以後,顧文博就顯得特別緊張。
常年的緊張之下,反而是他有點像是得了譫妄。
“我知道那個村子,下午就到!”
透過聊天,蘇涵還給我彙報了一下。
“咚咚,咚咚!”
等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走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就是這個蘇涵。
“啊?”
全場的人都愕然。
“就知道你沒死!”
“這年輕了?”
“你到底是搞哪樣?”
全部都站了起來,他們的接受能力,居然比我還要強。
“往事不要再提!”
“咱們這個村裡有什麼,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直接切入主題,蘇涵好似也不願意多解釋。
“是這樣,我的身份來歷,你們是不清楚的,闖關東的時候,這個村子裡埋下過我們的東西!”
蘇涵隨後說她就是因為這個,就如同陰魂不散一樣,還是要找了回來。
“什麼東西?”
顧文博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他看向面前這女人的時候,感覺不一樣。
絕對和他之前認識的不一樣。
我認真的關注著每個人的反應,就好似網路上說的那個魂穿活生生的出現了一樣。
好在大家還能接受,反正我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倒是也無所謂。
切入正題,我拿出了本子。
“闖關東的時候,大家都把金子給放到肚皮上,用上一些獾子的油,就不會有事。”
她也講到了這個,和我認識的是一樣的。
“可是時間長了以後,這樣的金子在人的體內,就變成了貔貅。”
“貔貅一樣的和排洩結合在了一塊。”
“老百姓叫做結毒!”
“其實古代的時候,在遠古的時代,就有很多鍊金師,他們也會出現結毒。”
“那個,就是夢魘一樣的存在。”
“如同夢魘,會讓奇蹟出現,我要找到那個,重塑人生。”
“肯定就在這個村子的地下。”
蘇涵讓大家感覺熟悉又陌生。
而她說的事,同樣讓大家熟悉又陌生。
“那玩意是不是傳說中的金身?”
徐詩清突然走出來,說了這麼一句。
我都沒注意到,她居然跟著慕南溪也來了。
站在那裡仔細的聽著。
傳說中的金身?
“我靠,這也太玄了那徐詩清不愧是個神經兮兮的,常年研究宗教的!”
我的心裡豁然開朗,感覺對方說的卻相當精確。
至少這麼說讓人會信服。
“啊!那,那就是貔貅了嗎?”
“不錯,比雕刻出來的還要可怕,我拿到了那個,就不再有病,然後父親就可以放手去為,專心的上訴!”
蘇涵說如果上訴成功,她就還是她。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都什麼事啊!”
慕南溪聽到這些以後,相當的頭疼,還感覺彆扭。
“我怎麼搞不懂了呢?”
商玉竹更加的是如此。
“夢中行走,人比事重要。”
蘇涵說的話都讓人聽不懂了。
“那,那能值錢嗎?”
關鍵是,村民們關心的是這個,搞半天,如果其中有大錢,才是重要的。
並且他們已經基本知道了,就在那個祠堂的下邊,只是忌憚於會不會有機關,反而特別的猶豫。
“夢一樣的故事,必然還有很多金沙,因為那樣的人並不是都能活下去,死了的,金沙也沒人敢動。”
蘇涵說的詩情畫意,好在大家都聽懂了。
“行,要是這樣,你們的事情,我們也不管,明天就進去!”
村民們的乾淨利落,來源於頭腦簡單。
顧文博卻十分懷疑,忍來忍去,他還是走到跟前來,跟蘇涵問了句:“是你派人盯著我的?”
“不錯!”
“那以後還會不會對俺下黑手了?”
“看情況吧!”
“唉,造孽啊!”
簡單的對話,慕南溪趕緊擺手,讓身後的人拿著攝像機,一邊拍攝,一邊的跟進來。
她們做節目到了這裡來。
“喂,幹啥!我們保密來來不及呢,你倒是要拍攝?”
顧文博沒好氣的呵斥道。
看到了蘇涵以後,他對慕南溪的態度一下子就不好了起來。
這讓我特別無語。
“看你說的,這算是咱們內部資料,萬一有機關什麼的,要死人,這可以作為第一手的資料,拿出來後,咱們就能夠研究!”
她說的清楚,這麼看來的話,倒也是對的。
“還會死人?”
只是場中的人,聽到這話以後,全部都緊張而害怕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老百姓。
“當然了,只要是有寶貝的地方,能沒機關嗎?”
慕南溪說的相當確定,看到蘇涵出現以後,她像是被啟用了,當即就變的十分活躍。
“啊,那,那咱們可得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村民們的膽量,緊張的拉著我的手就不鬆開了。
看來,他們還是有眼力見的。
顧文博是村裡人,我是顧文博的兒子,現在的他們已經讓我們在村裡做主了。
這種落葉歸根的感覺很好。
可是,就連我都害怕,有點被慕南溪嚇著了的感覺。
不就是地下的一個地藏而已?
還真的有可能死人?
吃過晚飯,到了晚上開會的時候,慕南溪卻說,她其實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