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失足的盲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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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居高樓的一個醫生。

他自己的生活美滿,卻坐著禍害民間少女,推送皮肉生意的孽畜。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蘇涵說的對。

他們痛恨這個,那樣的人要是抓住了,就該直接槍斃。

聽說她的父親秉持這個,即便是不在其位了,依然還想做點什麼。

這樣的一種熱血,吃著家宴,讓人感覺相當的不錯。

“家宴,要是沒有了隱私權,然後大家開開心心的說點什麼!”

“全部都有個秉持,這就能家和萬事興!”

老人家說的是對的。

聽的人心悅誠服,還自動的點頭。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

蘇涵拿出了一張紙,上邊記錄了他們走南闖北,犯下的磊磊罪孽。

“真不是東西啊!”

就連徐詩清都氣壞了。

想想我們這些有病的人,還有操守,知道珍惜這個社會。

並沒有什麼貪婪,知道什麼該做,而什麼不該做。

而那樣的人,生活都已經無憂了,身體還健康,居然貪得無厭的去做那麼不要臉的事情。

“嘿,要說到這個做人不要臉啊,在我們東北還真是有排行榜的!”

突然間,蘇涵笑著說道。

“是嗎?”

我也是有點意外,要說這個不要臉的排行榜,那是真該有一個了。

否者的話,人心不古而世風日下。

漸漸的道德淪喪。

整個社會就完蛋了。

這樣的事,相信不是誰都願意忍受的。

“那排行第一的是誰呢?”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我當即開口追問。

如同這種事情,好似能夠讓一個人啟用。

我熱血沸騰了。

“當然是當初我們東北的一個大帥了。”

“就好似被撞暈了以後,一個勁的找原因,到最後,直接成了豬了!”

蘇涵氣憤的三言兩語,卻也已經將事情說清楚了。

“對了,這個花花,就在這裡,她對很多的事情,更加清楚!等咱們吃完了飯,一塊找她談談!”

蘇涵說到這裡,當然讓人沒意見。

“為什麼不叫她一塊過來吃飯?”

當即我就詫異了。

“唉,一個盲人,不方便!”

花花居然是一個盲人。

這就讓人特別的意外。

盲人被伺候著住在這裡,或許這就是道上的生活,社會人的日常了。

蘇涵不簡單。

我不再說什麼,蘇涵也認真的點頭。

家宴吃的讓人醒神。

徐詩清都變的不一樣了。

“監獄的生活,你們不懂!”

蘇涵的老父親想了想在要結尾的時候,說道。

“魚龍混雜,放棄了自己,才發現,那個天,不是窗戶,而是老鼠洞!”

“住在洞裡走來走去,才發現,要想活下去,需要一種叛逆。”

老人家這樣的說法。

聽的我和徐詩清都認真點頭。

這話是對的,如同我們這樣的,也像是一下子就落入了監獄。

“監獄的生活,靠回憶過去!”

“可是回憶來,回憶去,我還是感覺老家有些什麼事,還沒辦。”

老人的感慨,頗有哲理。

雜草叢生的邊緣人,我希望他們能夠成功。

因為我也已經是個邊緣人。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決定留了下來。

和徐詩清蘇涵一塊。

把這裡的事情給處理好了。

只要我們還能做點什麼。

吃過了飯,算是達成了協議。

蘇涵說她已經請了很多人,都住在這裡。

可以說是臥虎藏龍。

希望我們能夠坦然!

等吃過了飯,去看了那個盲女人,也是想要聽一下她的江湖故事。

“古人說,既來之則安之,暗中的麻煩,我們暗中處理。”

他們這麼說著,聽來是一種很讓人安心的感覺。

原來這樣的一個地方,他們像是方外之人一樣。

什麼都不缺。

我和徐詩清非常喜歡。

住在賓館一樣的地方。

並且還有大事好做。

蘇涵說這是藏龍臥虎之地,我都不知道自己算哪根蔥。

等休息到了晚上的時候,吃過了飯,蘇涵帶我們講到了那個盲女。

她是一個身穿保安服的婦女。

說是從監獄裡出來,然後到了這裡來。

“這裡可比監獄要好太多了!”

她滿臉的慌張,好似已經被風摧殘了一樣。

“我們請了很多人,都是這樣接待的,如果願意留下來做點什麼,歡迎。”

蘇涵像是一個大指揮家,在謀劃認真的事情。

說我們已經不是第一個了,還會有很多人進來。

“行,能幫忙的,我們一定會幫忙!”

我這麼的答應著,卻拉住了徐詩清的手。

看來這裡的事情,確實是不簡單。

等進到了那個人獨自在房間裡。

婦女死氣沉沉的,卻順溜的講起了自己的事。

我們坐在一邊,反而像是被審的犯人。

她說的很有趣。

“媽了個巴子的,老孃是一個勺子!”

她一開口就講到了黑話。

“什麼是勺子?”

我忍不住插嘴詢問,徐詩清更加不懂了。

“刑滿釋放...”

蘇涵在我們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味同嚼蠟,就是勺子的意思。

這話聽的人更加難受。

心情沉重的,突然間感覺這個社會,還是有那麼多的不順心。

很多的人活在黑暗中掙扎。

蘇涵他們的說法,說監獄裡的人活的都味同嚼蠟。

看來是真的。

我對於這一點十分的認同。

“他,他是明星啊!”

盲女激動的反問了一句。

“不錯,早就告訴你了,所以咱們的事情,能夠講了天日,你不要激動,好好的說。”

“行,那就給你講講當年!”

“當年的姐是個賊啊!”

賊走空城,窮入風。

“我是一個賊,因為走在風中不貪財,所以並沒落入獄中...”

往事歷歷在目。

她說她的童年生活在困苦中。

沿街乞討,早就忘記了體溫。

那是一年的東北民運,糧票回收,而換成人民幣的時候,打了一個時間差。

從老家弄了一大卡車的糧票,奔赴江南,倒騰了個盆滿缽滿。

按照蘇涵的說法,這個盲女只要講起了她的過去,每次說都會有收入。

講她的過去,就是工作。

我看看徐詩清。

她倒是特別的淡然。

一個賊,身份特殊而詭異,像是老鼠一樣。

在我看來,那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可面對眼前的此人,卻不像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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