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心底的深處(1 / 1)
三個人一組。
等到了地點以後,剛好我和徐詩清還有慕南溪在一塊。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
嗚咽的風中,大地好似也不甘寂寥。
一種猙獰而荒蕪的地方,就是網路上所說的“鬼見愁”之地。
很多直播的人到了這裡後,都折戟沉沙。
可嚴正而又科學的說法,是當年的長征確實是經過了這裡。
並且還發生了激烈的交鋒。
“攝像頭已經佈置在了每個角落裡,咱們要小心啊!”
慕南溪穿著一身皮子的衣服,打扮的英姿颯爽而幹練。
“咳咳!”
溼氣很重的風吹來的時候,徐詩清還會咳嗽。
“這到底是圖個什麼呢?”
忍不住讓人恍惚,我感覺這就是找罪來受的。
除了必要的一些藥品和工具,我們處在了孤立之地。
看看四周。
再也沒有了萬家燈火。
說是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並沒有帳篷和必要的鋪蓋。
這樣的一種處境,像是一下子可以把人打回了原型。
“上廁所時候,儘量的在大樹後邊,這是必要的人道!”
慕南溪對我們交代著,說這樣的一場活動和節目,需要持續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啊!”
“這可真是度日如年了。”
徐詩清再次說了大實話。
荒野生存,就是度日如年的生活嘛!
“你說的是對的,對於我們這些劫後餘生來說,剛好可以有了真正的生活。”
簡單的一個畫龍點睛,讓我們如同被啟用了以後。
趕緊的開始行動。
首先,找到河邊一個通風透光的地方。
一方面是有了淡水可以喝,而來也避免的毒蟲的襲擾。
這是最簡單的。
到了的時候,是上午的十點多鐘,時間還長。
可是我們是需要為了食物發愁的,沒有吃的,那就是坐以待斃。
“你們不需要特別的作秀,只是最真實的生存即可!”
導演的話還在腦海中想起。
可想來那已經是多餘,本來都面對著死亡的威脅了。
還要找食物,誰有可能再去作秀呢?
搞直播的人在這裡死去的可是不少。
“今天是不用愁捱餓的問題的,明天的一早,咱們得著急了。”
慕南溪興奮又緊張,這種情況可不好。
反而是徐詩清特別淡然。
我們就這麼的沿著河向上而去,一種大江奔騰,兩岸又鬱鬱蔥蔥的地方。
看上去還特別的生機勃勃,就是抬頭看向兩岸的時候。
層巒疊嶂的,直衝雲霄。
抬頭看向天空,只有一線天一樣的天光。
確切的說,真是可怕的地方,先前的感覺,是一種錯覺,那是會有危險的,讓我當即趕緊的打消了念頭。
路過一片前灘的時候,見那裡躺著結實的木棍。
堅硬而光滑,一看就是那種可堪來用的防身之物。
一把將其拾起,拿在手裡,清理的把柄,就算是我的兵刃了。
“那裡不錯!”
在接著向上行駛了一段距離,聽慕南溪扯著嗓子的吆喝了起來。
只見不遠處,是一窪地,卻全部都是石頭,光滑而平整,處在臨江的地方,剛好是個臺子!
“不錯,最起碼,可以作為一個棲息地...”
我點了點頭,作為一種常識,都能做出簡單判斷。
一擺手,我們快速的衝上去。
“要是有足夠的食物和水,這裡都能住下來了。”
徐詩清點了點頭,她穿著牛仔褲,腳下是白色的運動鞋。
顯得更加幹練。
等抵達了這個地方,她用手開始清理那些碎石。
“一場風花雪月的事,說的就是此情此景,再無世俗的牽絆啊!”
慕南溪面對這樣的一種場景,居然開始感慨了起來。
“怎麼跟風花雪月有關係了呢?”
這話聽的我心裡突突的,在生存都成了問題的時候,對方居然提到了風花雪月?
“吃雪多了以後,人才會感恩,感恩的感情最為刻骨銘心!”
“這就是風花雪月,看看這氣候,等咱們出去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有雪下來!”
慕南溪的說法,聽的人哭笑不得的,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了。
刻骨銘心,過了這麼久了,她居然還提到這個。
“咳咳,別到時候出場了就行。”
徐詩清開口認真做著提醒。
同時她還眼神灼熱的看向我。
“沒錯,是得活了下去。”
“咱們輪流值班吧,必需有個人時刻的清醒著!”
慕南溪的這個建議是對的,荒郊野外的,這麼險惡的地方。
當初的很多直播人員到了這裡,被毒蟲咬死的就不少。
“還應該點燃一堆篝火。”
徐詩清說的對。
可在這樣的地方,如果引起的大火,那明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事情。
“就在石壁的角落裡,這是今天必需要完成的事情,開始吧!”
簡單的對話,她們兩個好似成了指揮官。
更多的工作需要我來幹。
好在本人的體質還算不錯,當即就開始行動,清理碎石頭。
把乾的柴禾撿了過來,看到了漂流下來的破礦泉水瓶子,收集起來,清洗乾淨,那就能作為我們的水杯來用。
“嗡嗡,嗡嗡!”
在我們開始忙活的時候,空中有無人機飛過,對我們開始拍攝。
突然間出現的這個,讓我們居然很有安全感。
“這下好了,至少不會發生男女間的廝殺爭鬥局面。”
慕南溪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
聽的我臉色發燒,忍不住又尷尬了起來。
“怎麼會呢?”
徐詩清沒好氣的皺著眉頭,進行反駁。
“當然會了,那很多的武俠故事難道你們沒研究嗎?大多數的場景都是在這樣的地方!”
慕南溪的說法,讓我頓時一愣。
仔細想想的話,還確實如此。
那些武俠啊,大俠啊,好似特別的親近自然,一種隨時都會動手打鬥的需求,他們像是總在這樣的地方,粉墨登場!
“別,咱們確實千萬不要打了起來。”
我認真的補充道,感覺要是這麼來看的話,是有必要表明一下。
“咱們這荒野生存搞的,都給了打火機了,倒是簡單了很多,晚上也不用怕了!”
徐詩清嘟嘟囔囔的,倒是不參與我們的討論。
“啊?”
突然間,面對這種局面,讓我明白了一點:“公主只會說,丫鬟只想做,看看眼前的兩個人,還真是十分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