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舌尖上的野味(1 / 1)
時間過的非常慢,並沒有什麼事。
處在大峽谷中,一切都顯得很刻意。
等到第十天的時候,我發現了山間的林木,石頭之中,隱藏了很多的閃爍。
“忽閃忽閃的!”
“那就是鏡頭了!”
徐詩清都明白了過來。
“咱們得找點新的食物了!”
這麼想著,江面突然有黑乎乎的東西漂流了下來。
“啊,顧陽,快看,那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
我意興闌珊的看去,卻當即一驚。
在水流湍急的江面上,有房頂漂流了下來。
這可很是破天荒,難道說上邊出了泥石流?
“快,趕緊的,咱們到下邊的河灣裡去,恐怕有大事!”
我一下就被驚醒了過來,趕緊的招呼著往河灣裡走了去。
等到了跟前的時候,只聽一聲巨響。
“咣噹!”
剛好就是那個房屋落在河灘上,不只是房頂,還有牆體。
“啊,原來是鋼鑄結構的臨時房啊!”
“救命,救命!”
微弱的聲音從裡邊傳出來,真是有人。
“趕緊,趕緊拉他出來!”
我用石頭砸開了玻璃窗,往裡邊那麼一看。
瓶瓶罐罐的,地上有很多桶子,居然是養蜂人。
這兩天的大雨把養蜂人給衝了下來。
一片狼藉,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帶著小閨女,蠕動著,從裡邊慢慢的出來。
“這,這是什麼地方?”
老人說著當地的方言,勉強能夠聽懂。
“荒山野嶺。”
“啊,不好意思啊,打擾了,你們是在旅遊度蜜月的吧!”
他看到徐詩清的時候,再看看,顯得特別難為情...
“嘿,這話說的,度蜜語怎麼能到這裡來?我們是做節目的,體驗野外生活的。”
徐詩清認真的做著解釋。
提到了度蜜月的時候,臉蛋紅撲撲的。
“啊,這樣啊,我在上游養蜂的時候,就經常見到度蜜月的...”
感情,世道已經變了,到荒山野嶺中度蜜月的也成了時尚。
“沒事了,沒事了,我還要趕緊回去找回蜂箱!”
焦急的說著,再看看後邊的小女孩,就連他都犯難了...
“你,你們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明天就領走,她娘還在山裡,腿腳不方便...”
老人特別為難的請求。
“當然可以了,我們在這裡,不會走...”
我滿口的答應,而徐詩清也補充說都是好人,不會出事的。
“謝謝,謝謝了!”
這麼的客氣著,老人卻趕緊的扭身離開,返回去找蜜蜂...
“小孩,你叫什麼?家,哪裡人啊?”
我訕笑著走到跟前來,同時摸摸衣兜,根本就沒什麼吃的。
“雲陽的,很遠,很遠,跟著家裡人養蜂的。”
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講的清楚明白。
“那,那你上過學嗎?”
“當然上過了,都手機上課,還會口技!”
“啊?”
實在是沒想到,這個意外出現的小女孩說她會口技。
就像是一種天意。
“口技啊,我也會,走,咱們到上邊臺子上去,然後切磋一下!”
我當即興奮的帶著小孩,走到了上邊來。
一個臺子,是我們的居所。
沒有慕南溪,我興致勃勃的讓小女孩先展示一下才藝。
“咕咕,咕咕!”
“嘰嘰,嘰嘰!”
“嘎嘎,嘎嘎!”
雞鴨鵝都齊全了。
好一個口技,這片刻的時間裡,表演的全是家禽。
這個小女孩很有點讓人耳目一新的本事。
“行,厲害,你聽聽我的。”
當即,我清了清嗓子,也開始了演繹。
從牛馬豬羊,到猴子和大象。
表演到了最後的時候,我開始從男聲變成了女聲。
這才厲害呢。
“叔叔,叔叔,你的口技能唱歌!”
小女孩伸出的大拇指。
“唱歌?”
“是啊,那種說唱,我就學過,給您表演一下啊!”
女孩絲毫不怯場,主動的站出來,完全已經是毛遂自薦。
“可以!”
我點了點頭。
“爸爸,你去哪裡啦?”
“嘮嘮!”
“哦,那是去餵豬了!”
“媽媽,你去哪裡啦!”
“嘶嘶!”
“啊,馬在咆哮了!”
“噠噠,我去哪裡啊?”
“噗!”
“廁所....”
小女孩的俏皮,聽的徐詩清和我忍俊不禁,當即大笑。
要是這樣的話,我還有歌曲要唱呢。
看了一眼徐詩清,讓她當評判,站出來的我認真的開始了口技表演。
“熱血像那紅日光!”
男兒當自強。
要是男人的話,應該發出一種聲音,像是獨擋八方!
萬獸奔騰的表演,被我完美演繹出來。
“咔嚓!”
身後有樹枝斷裂的聲音。
一野豬,神出鬼沒的飛撲下來。
“咔嚓!咔嚓!”
接連有樹枝碎裂的聲音。
突然讓我駭然失色:“不行啊,在荒郊野外的表演口技,那豈不是把我當成了誘餌了嗎?”
不行,趕緊的上山!
招呼一聲,我帶著她們兩個逃命。
“咣噹!”
野豬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們害怕它,它像是也害怕我們,沒看到什麼食物,怪異的哼哼了兩聲。
這頭野豬居然扭身離開。
飛快的離開,就好似簡單的會晤一樣。
安全了!
“在這樣的地方,還有野豬,說明這些年的生態環境還行!”
徐詩清虛驚一場上山的過程中,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嘰裡咕嚕。”
意外的是,走到了民房門口的時候,居然聽到裡邊有說話的聲音。
“搞什麼荒野生存呢,要是有了糖塊,抵達珠穆朗瑪峰都可以!”
“老師,您說的對,可是這裡有您曾經講到過的激流江水中的礁石...”
那是慕南溪的聲音。
看這情況,果然是已經把秦芳給調了過來。
“礁石?那能有什麼用!我都是個沒用的人啊!”
“怎麼能說沒用呢?對我人生都有著巨大的意義。”
“孩子啊,古人有不是嗟來之食!那礁石,就是這樣,就連老師都做不到,豈不是貽笑大方了?”
...
聽到這裡,我放心了下來,那個秦芳是將自己當成老師的。
對於慕南溪根本就沒有多少感情的身份。
尤其是他住過監獄,還被家裡人當成瘋子。
這樣的一種情況,讓我都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