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牽腸掛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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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土,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我看了一眼慕南溪。

她還藏了什麼手段,這是我們不知道的。

看看這個隱藏起來,龜一樣的房子,讓我特別好奇。

“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土唄!”

這話相當於沒說。

“行,我們出發!”

一咬牙,帶著大家走出院落。

野人,野味,還有口技,相信如同我們這樣在節目上已經徹底出彩。

“咕嚕嚕!”

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讓我感覺飢腸轆轆。

特別的飢餓!

房間裡的食物並不多!

這才讓我想起了慕南溪最早說過的一句話。

“哎,靠天吃飯的人,不容易啊,太多的時候,還得害怕自然!”

徐詩清的話,讓人顯得特別肅然。

然後她又吟唱起了一首詩:“尋尋覓覓,悽悽慘慘慼戚,走親戚的時候,都找禮物,看看有什麼拿的出手的,而咱們一塊荒野生存,就是最厲害的親戚啊!”

親戚!

徐詩清的這個說法,讓人心裡發暖,像是一家人似得。

本來剛剛參加節目來到這個峽谷中的時候,她們兩個都恍惚的喪失安全感。

現在好似情況好轉了起來。

慕南溪介紹說我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

而到了徐詩清這裡已經是親戚了,作為親戚的話就算一家人。

“厲害,要說到真情,還得是青城山下白素貞!荒郊野外的知道報恩!”

我的心裡偷樂,等到了一個路口,就全部分散了開來。

“野味,野味,我所說的那種酒,肯定是一種雜糅,都能比得上鴻茅了!”

私下的看著,我開始撿那些野果和雜糧。

如果這個能夠弄成的話,在論壇裡都能釋出影片出去了。

走著走著,攀巖而抓木。

“咕咕!”

“嘰嘰!”

飛鳥很多,叫的清脆,當即就勾起我的興趣,也開始練習自己的口技。

“咕咕,嘰嘰!”

學著他們的叫聲,突然間讓我感覺生命有了意義。

然後就想起了京劇。

在拍攝新老炮兒電影時候,所接觸到的那個京劇。

咿咿呀呀的,那像是口技的男女嗓音變化,折中了一樣。

“不行,我得給顧文博找點正事幹,否者的話,他就只知道折騰了!”

心裡這麼想著。

我更加有興趣的在山裡轉來轉去,可怪異的蟲子確實是太多。

奇形怪狀的,色彩還斑斕,看上去很怪異。

再看遠處的山川,峽谷的兩岸,霧氣昭昭的,很有種朦朧而神秘的氣韻。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我自己都吟唱了起來,像是在這清閒之中,特別願意找到自我一樣。

“或許這就是荒野生存的好處。”

呱呱!

突然有青蛙的叫上傳來,讓我眼皮發緊,趕緊的看去。

這裡都已經快要到了突兀的山頂了,居然還有青蛙。

“莫非那就是旱蛙?”

一就是跳蛙,當即讓我產生了莫大的興趣,趕緊的看去。

“一隻,兩隻....”

要是找下去的話,肯定不少!

我決定給他們做個青蛙湯,二話不說,當即展開行動,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輕輕的走過去,然後閃電一般的用手掌去抓。

本來就身懷劍法,現在施展開來的話,顯得特別輕鬆。

嗖嗖,嗖嗖!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抓了二十多隻。

這次的收穫可是不小,況且按照常識來說,那肯定是沒毒的。

本來還想多抓一些。

可天空中陰霾的,居然又想下雨的樣子。

“哎,選的這個地方啊,像是梅雨一樣!”

我感慨了一句,吹動口哨,然後學著鳥叫,招呼他們下來!

按照慕南溪的說法,野人需要恰如其分的出現,驚喜和驚嚇之下,吸睛於觀眾。

所以,等我們匯聚到河灘的時候,秦芳和小閨女並沒有出現。

“你那個是魚?”

讓人沒想到的是,慕南溪的收穫相當厲害,她居然抓到魚了。

這大江奔騰而水流湍急的,想想就很難。

“當然是魚了,一個淺灘,水快乾了!”

“好!”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次的野味是很豐盛,還真的。

“山楂?”

意外的是,徐詩清下來,沒有更多的新奇,只是昨天我都採集過的山楂。

“燒魚吧!”

她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像是不喜歡的樣子。

“青蛙你都吃?”

等忙活了起來的時候,徐詩清最終忍不住,對我責問...

“怎麼了?”

我和慕南溪同時詫異的扭頭看過來,並不認為這裡邊有什麼問題。

“城裡的大飯店都有,怎麼了?”

慕南溪納悶的追問一句。

“聽說青蛙就是西門慶,感情裡見異思遷的青春叛逆!”

徐詩清特別會借題發揮,聽的我納悶而詫異的抬頭看去,還不得不多想。

西門慶,這是什麼意思呢?

本能的回想我自己身邊的男女關係,好在我沒有可以的勾搭了誰!

不對!

李智秀的分手,直接找了我。

那她到底有沒有提前看上我呢?

一個小小的青蛙,讓人心情複雜了。

“想那麼多幹啥,我來做!”

慕南溪卻並不認同這種說法。

反正有了篝火,直接燒烤就行,可到了這時候,才讓我們想起來,都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吃鹽了。

怪不得身上軟綿綿的,顯得很無力的樣子。

“什麼人?”

突然間!

如同表演一樣的,秦芳從山上跳了出來。

嚇得我們一驚,趕緊站起來戒備而大喊:“誰,誰,你們是誰?”

都不用臺本,我們直接進入了狀態。

“此山是我的,你們給我,滾,滾...”

披頭散髮的秦芳居然這麼發難,一上來就是最為凌厲的發揮。

同時還舉著手中的棒子,對我們不停揮舞。

“啊,這表演的,真是簡單粗暴!”

我的心裡感慨著,看他叫喊個不停,並且眼神還開始一點點的血紅...

“不好,萬一此人真犯病了可怎麼辦?”

一下子,讓我糾結恐慌了起來。

噼裡啪啦,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還下起了細雨。

“這個山是你的?”

我皺著眉頭,只能順著他的話去說。

“嘰裡呱啦!”

隨後就是複雜的方言,聽的我皺著眉頭,而身邊的慕南溪和徐詩清,已經張牙舞爪的,驚叫連連,...

她們兩個進入了要同舟共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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