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監督性的愛情(1 / 1)
“就剩下了風的時候,北風飄飄!”
“我願意成為一個魔,看看這世間的生存!”
在文章結尾的時候,我寫下了這麼一句話。
沒想到。
就是這一句話,一下子傳揚出去,以飛一樣的速度,洶湧整個網路。
到達了其它媒體,和各個角落。
“如果只剩下了風的時候,我願意成為一個魔,看看每個角落。”
“如果那裡有黑暗的話,一下子給火了起來。”
第三天的時候,蘇涵拿著這樣的文章找到了我。
“顧陽,厲害啊,沒發現你以前是這麼的有才!”
她再次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我沒有那麼的激動了。
因為她們心裡是怎麼看我的,已經有了底線。
“啊,以前沒看到你李代桃僵的時候,也不知道你有這麼厲害啊!”
“什麼叫李代桃僵呢?”
“換了名字和身份,我都不知道您現在叫什麼呢!”
確實!在當初的拍賣會上,有人已經認她是大姐。
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共事不少了。
卻還不知道她如今的名字,大家依然叫大姐。
我是不是應該也叫她大姐?
當初商玉竹在片場的時候,這麼說過。
現在想來,又是這樣。
一種很特別和怪異的感覺,不過我認為她們的心還是好的。
面對這樣一種處境,我應該知足。
“唉,都有自己的難處啊,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就好了!”
她是這麼說的,眉頭之間,明顯還有一點愁煩。
“行,我相信你,如果需要我的時候,隨時說!”
我認真的說著,想起之前她所說我是有病的話。
此刻已經完全釋然。
“行,我知道了,你的這個文章火了,事情就妥當了!”
“好!”
我也認真點了點頭。
明星的力量,有了土壤,可以落地生根,就能開花結果。
不到十天的時間,這個事情上了電視。
鋪天蓋地的播送。
電視臺都進行了播放。
然後事情有了結果。
“那個地方,修建了外事處。”
等這個訊息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天之後了。
“是辦事處啊,而不是鐵絲網?”
我聽了以後,喜出望外。
按照社會的常規,那裡是應該修建一個鐵絲網禁地出來的。
誰能想到居然是辦事處,這當然算是好事。
“對,是辦事處!”
蘇涵說的認真,就連她自己都滿意。
風淡雲輕的,到一個地方住了幾天,然後事情解決了。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都特別滿意。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這個世界知道我的時候,還是辦了點什麼!”
這麼的想著,起身離開。
網路上沒有出現特別壞的評論,就會讓一切正常。
返回家的時候,蘇涵給我們帶了很多特產。
等安靜的休息了幾天,我才看到了,有關那部電影的評論。
“一個將軍,沒有塑造高大全!”
“很好!”
“我們喜歡,那才是真實的!”
“將軍做到那個份上,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存在!”
“希望有新的作品出來!”
這次的評論很好,相信我是真的出名了,還是一線水平。
並且,杜拉拉這次的表現,自然也是更上一層樓。
到了我們拿獎的時候了。
如果得獎了以後,還會邀請我們去,這是我們願意去的。
“這個精神問題,什麼正常不正常的!”
“只要不出格,不觸動社會的日常!”
徐詩清在家裡,看我彷徨猶豫的時候,會不停的開導我。
“我問你個問題,罐頭和炸彈,中間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像是一個腦筋急轉彎。
聽的平時心思敏銳的我,在這個時候,居然有點回答不上來了。
“不知道啊!”
乾脆,我只能實話實說,也算是第一次認慫。
“嘿,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是這麼個關係!”
她說的輕鬆。
“啊?”
我愕然了起來,沒想到對方還真知道,也有答案。
“你說過了,獨自處在風中的時候,會有什麼!”
“所有的,那就是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啊,說的很對啊!”
我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炸彈和罐頭中間,還有一個蘿蔔!”
“蘿蔔就是炸彈和罐頭的產物,可以軟化咱們的血管!”
“對啊!”
“看來這個事情是對的!”
“那些當初搞慈善晚會的人,也是有本事的!”
“他們說的事對的!”
“蘿蔔對咱們的疾病是有好處的。”
“行!”
簡單的聊天,我們兩個都感覺特別的愉快。
相互之間能夠安慰還續命。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恩,像是我們兩個已經分不開了。
“你知道精神病院的事嗎?”
唯依在沙發上。
徐詩清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讓我一下子就愕然了起來。
“你,你怎麼突然會問到這個?”
“單獨處在風中,只剩下了風的時候,我相信那就是可怕的地方了!”
徐詩清說的緊張,聽的我終於明白了。
只剩下了風的時候,就是那樣的一個地方。
“飛躍瘋人院,你說的是對的啊!”
“你說有一天,我們會不會到了那樣的地方去?”
徐詩清接著開口,這就讓人心情沉痛了起來。
是啊!
有一天,我們要是到了那樣的地方去,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呢?
“不!我相信有更好的辦法!”
我突然間好似看得特別明白!
一下子讓所有的事情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全世界的人說我們是有病的時候,那才是真正處在了風中,只剩下了風!”
“而在這樣的時候,我們需要奇蹟!”
“不停的創造奇蹟!”
“透過創造奇蹟,才能讓咱們高屋建瓴,而更上一層樓!”
我說的話,慷慨激昂。
聽的在場的人,全部都開始鼓掌。
熱烈的鼓掌。
“我聽說那裡邊的人都有幻覺。”
“你有過幻覺嗎?”
當徐詩清相信了我的時候,特別肯定而確信。
卻突然間又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幻覺!
我可曾有過這樣的幻覺?
這麼的一個問題,聽的我再次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