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煉霓裳(1 / 1)
先下手為強。
動作還非常快,片刻的時間裡,我已經切了好幾個人的要害。
把他們打到在地的時候,我同時還吶喊了起來。
“空手套白狼,你拿到了人家娛樂場所的地皮!”
“這就和鯊魚一樣!”
“對待同類殘忍,還為富不仁!”
“對精神病病人都能下得去手!”
“還有沒有人性了?”
“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都感覺你是個好東西...”
“這樣,我出一百萬,你們反過來給我打他!”
“砸了這醫院!”
嗖嗖,嗖嗖!
如同一樣的動作,我在場中輾轉騰挪的左右突擊。
片刻的時間裡,已經打到了五六個。
動作的犀利,閃電一般的迅捷。
這麼厲害的動作,我算是古代的功夫,斬殺的還是他們的要害。
讓那些人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再爬起來。
“啊,大明星有真功夫的啊!”
“真是有功夫!”
“人家說的對,娘西皮的!那金蛋平時確實不是東西啊!”
“是啊!”
他們臨時反水,這就熙熙攘攘的退後站立,然後嘀咕著商量了起來。
“這個活,我接了!”
突然站出了一個絡腮鬍子!
“你是?”
我有點納悶,現在也知道了,原來那個院長叫做金蛋。
並不是一個好東西。
“嘿,我原來是個醫鬧,和這個傢伙算是不打不相識!”
“前些年,這個王八犢子就是看皮膚病的!”
一句話,讓我眼睛發亮。
看來這個人是實誠的,可以當即扭轉了局面。
“這個活我接了,以後都能改邪歸正了,對了,我叫陸明!”
“來啊,給我打!”
一聲令下。
本來是院長叫來的那些人,全部猶豫著,反應過來。
然後叫喊著對著院長他們打了起來。
包括那些醫生。
“顧陽,顧陽!”
“大明星啊,我們錯了,錯了!”
“給個機會,給個機會啊!”
他們這麼吆喝著。
嚇得院長被打了個頭破血流,很快就鬼叫連連。
完全進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
“報警,報警,我要報警!”
他居然還拿起電話報警了。
“打他!”
就這陸明飛起腳來,狠狠的又踢裡對方。
當然了,事情弄的這麼大。
被押送到派出所裡,已經是免不了的了。
“啊,顧陽啊,說起來,我特別喜歡您的電影!”
到了派出所裡,民警們認識我,都是當地人們,自然會照顧一番。
我當即放鬆了不少。
“嘿,不過還得公事公辦,您真是有功夫的啊,把他們打的這麼慘烈?”
誰能想到,他們突然間的就又改口。
這讓我一腦門子的黑線。
隨後就是錄口供了。
誰能想到!
出奇的一致,都說金蛋不是個東西,那些打手們,直接把他過去的那些骯髒事都給講了出來。
“皮膚病醫院的旁邊是個遊樂場!”
“遊樂場的老闆是個好人,他還看上了人家的大姑娘!”
“各種卑鄙齷齪的拆遷手段,都是他讓我們做的啊!”
“逼良為娼,還搞的老頭活不下去了,這都觸犯了刑法!”
“是啊,他霸佔了人家的地盤,那個小姑娘在鄉下!”
“原告都有...”
誰能想到,片刻的時間裡,這些人說的氣勢洶洶的,抬手打人的衝動都有了。
剛好這個時候,蘇涵到了。
有關這樣的事情,她很擅長。
“放心,你們要是想要這個醫院,包給我了!”
蘇涵之後一句話,不虧是大姐。
“好!”
我認真點了點頭。
這個事是對的。
我和徐詩清都想要這個醫院,回家緊張的等待著,然後看他們上了法庭。
“巧取豪奪,證據確鑿,我們就出最低的價錢,還能收購!”
當庭判定,精神病醫院是我們的了。
只用了九百萬。
徐詩清特別願意當個名譽院長,接管了那家醫院,然後就想要請專業的人才去醫院裡經營和管理。
“什麼樣的人才才是最好的醫生呢?”
到了要籌備的階段,她又犯難了起來。
“專業的人士要找,然後有耐心的護士!”
我想了想這麼說道。
當初醫院裡那個想要給我來仙人跳的護士,有一點說的是對的。
精神科的醫院,藥就那麼點,搞好管理學就是最重要的。
看來也不會太費勁,尤其是我們還有一個論壇。
當天晚上,我問了李智秀。
“這個事情啊,聽說東洋的醫生在這方面很厲害!”
“是嗎?”
“當然了,他們生活在島上,溫度常年的不尋常,然後壓力也大,出了一門學科,叫做魔老鼠,在心理學方面,領先的很厲害的!”
按照李智秀的解釋,魔老鼠說的就是要把病人當成老鼠,最為不正常的老鼠,還正常的遊走在世界上,這樣恢復起來會快。
我一聽,感覺相當的對,讓她幫忙聯絡和組織。
蘇涵當天晚上還打來了電話,說他們老家那邊有很多閒人,醫學院培訓了以後,做護士就沒問題。
踏雪尋梅,夢裡的我,沒進去過那個城中,感覺和精神病醫院同樣的可怕。
如果有了這家醫院,我感覺本身就是一種踏實。
經過半年時間的籌劃還真成了。
開張的典禮上,我只說了一句話:“當你們感覺全世界上都沒有家的時候,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並且在閣樓上,最靜謐典雅的角落裡,我給自己和徐詩清都留了房間,佈置的相當精妙。
在精神病醫院裡,給我自己留個房間。
這個事情,當天晚上躺在穿上的時候,都讓我自己感覺踏實多了。
忘川裡邊,白雪茫茫,一片的無垠。
城門口有很多人,他們總是在爭吵著什麼。
城裡也有很多人,他們熙熙攘攘的,像是更加熱鬧。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進去,而是和徐詩清在外邊,就老梅樹下,遊魂一樣的遊蕩著。
我的夢裡看不見她,她的夢裡也沒有我,可是一樣的場景。
在我們醒來以後的現實生活中,相互描述。
就好似美妙的遊戲一樣。
我們兩個就這麼的相依為命,還在現實生活中披荊斬棘,還感覺都不錯。
“哎呀,我明白了,這個精神病的治療,其實很簡單!”
某一天,徐詩清突然找到我,特別自信的說著,自然也讓我震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