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殺手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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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遠鄉村來了一個病人。

他說童年的時候,電視丟了。

還是大彩電,要是到了現在的話,都能買一個房子了。

然後到了成家立業後,都現在了,突然說做了一個夢,夢到當初丟的大彩電有了著落,還要把這個事情給辦了。

夢!

再次的提到夢,每個人的心情都凝重還特別。

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尊重這個夢。

或者只是當一個笑話,就這麼的不了了事。

“那他那個夢是什麼樣的?”

只有我看到了事情的關鍵。

這麼問了一句,大家才如釋重負的抬起頭來。

“對啊,我應該說說這個夢!”

就連講述人都清醒了一樣,趕緊的說了下去。

關鍵和重點,就是講這個夢。

“他說夢中說是村裡一個年輕人,剛剛結婚,想要開飯店!”

“因為家裡沒錢,就連夜把電視機給偷了,還賣到了不遠處的村裡去!”

“電視機所在的地點,是個豆腐坊!”

“他後來去看過,確實是有那個電視!”

“所以他就想要把那家開飯店的給繩之以法!”

說的清楚而明白。

夢中所說,電視機是被開飯店的偷了。

還賣到了不遠的地方去,他去豆腐坊裡看了。

這個事情就蹊蹺而神奇。

有夢和結果,就是沒有證據,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覷,大家都講不出道理來。

“行了,就這樣吧,先散了,我要去看看那個病人!”

這麼想著,起身後的我,叫來了李智秀。

還有幾個科室主任,一塊往病區裡走了去。

“看,就是他!”

在走廊上,護士指著遊樂場的花園亭子裡的一個男人對我介紹。

等走到了跟前去,卻見他還嘟嘟囔囔的呢!

“電視沒有了,那是造孽了,那個人造孽了啊!”

“偷了大家的電視,得毀滅多少人的童年呢?”

“那絕對就是造孽了!”

“造孽之後的人,我必須要辦了,必須要辦了!”

“可是家裡人都說我有病!”

“他們說我是有病的,還送到了這樣的對方來。”

“我要回家,回去吧!”

“還辦了這事情!”

嘟嘟囔囔的,他還說我是個大人物。

“大人物,一看您就是個大人物!”

“既然是大人物的話,一定要幫我!”

“必須要幫我,把事情給辦了啊!”

他絮絮叨叨,抓住我的手就不鬆開了。

“大人物?”

這話聽的人心裡怪怪的。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老闆,老闆到了,可你得說出一個科學道理,說為什麼做夢就能抓住兇手吧!”

李智秀走到跟前來。

她像是也看上了這個醫院的事業。

“啊,老闆啊,那,那就好,那就好!”

他興奮的手舞足蹈,還跳了起來。

因為這個時候,很多的病人一塊圍攏過來,都來聽這個事!

並且全部都望眼欲穿,像是對這個事情,極其感興趣。

“我,我,我不知道了...”

頹廢的嘆息一聲,差點坐在了地上。

他頓時洩氣,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想,這事情,用宗教的理論可以解釋,因果報應嘛!”

笑了笑,我這麼提示著,就讓在場的大家,全部都表情複雜。

宗教!

宗教的事情,簡單一句話“因果報應”就能解決了。

畢竟都希望蒼天有眼。

“哎呀,對啊,這是我們村裡的韋陀娘娘顯靈了啊!”

病人一下子站起,緊緊握住我的手就不鬆開了。

“您,您可真是高人啊!”

“果然是大人物!”

病人一再說我是大人物,然後提到了他們當地的韋陀娘娘。

“韋陀娘娘?”

“那就是瞎眼子!”

病人很機靈,解釋的還清楚!

“啊,山裡的韋陀娘娘,是瞎眼子,肯定喜歡電視的了,這是對的,一切都能說得通!”

我開始變的願意相信這個事情。

捕風捉影一樣,可他真說後來見過那個電視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很簡單,我就是想要找個記者把這件事情曝光出去,不被他們欺負而已!”

“那個人會欺負你嗎?”

“當然了,他家開飯店以後,在村裡很有錢。”

這話說的,如此簡單而已。

要是交給蘇涵的話,相信就是個記者獨立操作的事。

一個有膽有識的記者,到了鄉下去。

寫一個不是特別正規的文章,加上當地的官方力量。

然後走個眾口鑠金,即便是謠言,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漸漸的就能夠有一種譴責的力量,會使得事情變好。

“行,這個事情,我給你辦了,並且還親自跟你去!”

我感覺這個根本就不是病!

把原本的事情給處理好了,說什麼病呢!

“行,我跟你一塊去!”

徐詩清和李智秀都很積極。

準備一番後,帶著病人,上了救護車,往鄉下趕了去。

不走不知道,出發了以後才明白,原來所謂的鄉下真是鄉下,特別偏遠的一個地方。

可不管怎樣,比我和顧文博的那個老家,要好上不少。

並且,坐在車裡的時候,我還給蘇涵打電話,進行了諮詢。

“這樣的事情,沒必要撕扯出結果,直接傳播謠言就行,畢竟到了現在,一個電視也沒多少錢了!”

蘇涵的看法和我一致,就是道德教育,把對方的名聲搞臭了!

“哇嗚,哇嗚!”

救護車快速的奔向農村。

到了地點以後,見那是一個樸素而清新的小村。

山青水秀的,還有孩子在河邊遊玩。

質樸的民風,等進村以後,病人直接讓我們把車停在官場上,然後穿著病號服,下車就演講了起來。

“你們這些傻子啊,我殺回來了,這一次,一定要告訴你們當年的電視是誰偷的!”

他說的信誓旦旦,聲音還很大。

場面直接尷尬。

都已經多少年過去了,現在的電視便宜的跟白菜似得。

誰還願意因為當年的一個無頭案去得罪人呢?

這才是大實話,所以這麼嚷嚷的話,顯得特別突兀。

我乾咳了兩聲,走下來,看到這樣一種局面,心裡跟明鏡似得。

他們都有利益牽絆,隨著社會的透明程度增加,願意得罪人的人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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