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暗黑開端(1 / 1)
顧文博的愛,讓我深切的感受到的是,他閒下來的時候,特別像一個人。
“看看,我說的是對的吧,這個燒餅是好的,是對的!”
敬老院裡都歡天喜地的,大家一塊準備各種好吃的。
瓜子糖,以及美味的飯菜。
他們要舉辦一個聯歡會。
“咱們還要唱歌啊!”
我吃著燒餅倒是放鬆了下來。
“呵呵,這一次就不用你出面了,我們就會,又不是沒上過電視!”
顧文博這麼說的話,就有點託大了。
他們老人們就把節目給表演了。
在棋牌室裡,還有個大禮堂。
說起來,還是我讓顧文博修建的。
現在再想到當初徐詩清的那個理論。
“老人年紀大了以後,幾乎沒有智商了,情商就是消遣!”
看他們現在這個樣子,自得其樂的,還舞臺上演出一下。
聽說周圍十里八寨的村民都匯聚了過來。
“表演的太好了,天仙配啊,小帽啊,包青天啊!”
“還有二人轉!”
顧文博說一定要留我住兩天。
想來也沒什麼,剛好這山野鄉村的環境和人文什麼的都不錯。
我住了下來。
當天的晚上,坐在禮堂裡,看他們表演。
...
“下邊有請我們敬老院的老王頭唱首歌,十字路口之歌!”
在表演了很久,都讓人昏昏欲睡而疲倦了的時候。
有個老人走上了臺上去,居然還說唱一首歌。
十字路口之歌。
十字路口是大家所知道的,而這個十字路口之歌是什麼?
“洪湖水啊,浪呀麼浪打浪啊!”
“洪湖岸邊是家鄉!”
“家鄉里邊崇尚四世同堂!”
“十字路口上,爹是爹,娘是娘,可是他們到了宴席上磕頭忙!”
“爹不是爹,娘不是娘,爺爺還有個老皇上!”
“十字路口之歌!”
“孝治國!”
“四世同堂的時候,沒有孝就是鬼子國!”
“爺爺,奶奶,爹孃,孩子和孫子!”
“孫子兵法上來,咱們也過過宮裡的生活!”
....
這個人唱的特別有意思,說四世同堂是宮裡的生活。
聽之前的歌曲昏昏欲睡的,可到了這裡的時候,立馬就精神的不得了。
四世同堂是宮裡的生活,說的是對的啊!
宮裡的皇帝長壽的不多,太子爺再成了皇帝,依然不長壽。
這麼的中間折斷了以後,大多數的時候,都會出現四世同堂。
並且相互之間,關係還論的特別清楚。
這個人唱的很清楚。
稍微的轉念,如果放到我的新電影中的話,也比較合適。
亂世佳人,亂世中的人生存嘛,很容易也會出現了四世同堂。
這麼說的話,那都是一種常態了。
而這個作為新電影中的關係脈絡,都很合適。
“哎呀,老人家,您唱的這個很有意思,在我電影中做個插曲都是合適的!”
等他下臺以後,我趕緊湊到跟前,小聲而熱情的說道。
與此同時,顧文博也第一時間的湊了過來。
“哎呀,我這個水平啊,自娛自樂還行,上不了什麼檯面的!”
上不了什麼檯面,就是老人家的回答。
居然還拒絕我了。
當即就使得場面有點尷尬。
“呵呵,小夥子,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有更好的!”
他隨後又開口,聽的我茫然了。
“說起來呢,我們這個戲種,叫做漁家小調!”
“幾乎不常見,而後來的我們組建了老年秧歌隊,經常會唱,就一點點的起來了。”
“我這個十字路口之歌,還是他們編的,有唱的好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打電話,讓他們明天再唱一次!”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他們是個團隊。
如同合唱團的話,作為電影插曲的話,好似也更加合適。
這我就沒什麼意見了。
“行,如果可以的話,這種滄桑的感覺很不錯!”
我喜歡這樣的地方,也想聽他們的小調。
當天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慕南溪發來了一些資料。
都是有關海燈法師的。
海燈法師,一個真實的歷史人物。
一個宗教的人物,行走在亂世,他總是一葉扁舟不停的靠岸,漂泊在大海上。
還有本身的功夫,佛法!
最為關鍵的是,此人有醫術,並且帶著大慈悲,行走於亂世之中,透過行醫來拯救這個世道。
這樣的一個人物,讓我想到了黃飛鴻。
那個黃飛鴻誇大的部分不少,而我要是把這個改造成現實題材的話。
自己的系列就起來了。
並且作為現實題材,在現在社會中,聽上去就特別的俠氣!
這樣的我,感覺自己是可以一步登天的。
從此之後,住在藝術的殿堂裡,遠離了俗世的紛擾。
“如果我開始談藝術的話,如同慕南溪所說,有了足夠的名聲,然後總能夠抓住社會熱點!”
“這不就是最好的事業嗎?”
“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就活在風口浪尖上,這種感覺是很不錯的!”
心思敏銳。
再次的想通了以後,感覺都輕鬆。
全身輕鬆。
我要拍攝一部震撼靈魂的電影出來。
如同最璀璨的花綻放。
喧囂了整片的天空。
慕南溪所談到的那個事情,真的入了我的心。
所謂人上人,恐怕就是如此了,而在這之前,我要把角色給塑造好了。
看著慕南溪的資料,我也開始琢磨了起來。
海燈發誓,一個方外高人!
所謂世外高人,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我開始琢磨了起來。
感覺那應該是一個與世無爭,卻開始又爭的人!
他應該是一個孤兒!
“孤兒廠長起來以後,依然浮光掠影!”
“瀟灑而飄逸,像是一個大俠!”
在我的內心深處,醞釀著這樣的事情。
漸漸的清晰。
還沒有完全動的時候,這個形象已經開始漸漸的完善,還起來了!
“沒錯,是應該這樣!”
想清楚了以後,我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顧文博很早就把那幫人叫了過來。
她們一共有七八個人,再次的唱起。
聽的我再無二話,必須就是這樣的配樂,經過一番專業化的修飾,就足夠了。
“天作之合,看來這就是天作之合啊!”
我的內心深處是激動的,也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