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磕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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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覺得這個解釋好牽強,所以不信。

季綿綿卻說:“可是我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時候,瓶子到我手中永遠都是開著的。海鮮到我盤裡永遠都是沒有殼的。”永遠不需要她開口,現成的都到她手邊了。

甚至以前在家裡,幼小的她也找過她哥給她擰黃桃罐頭的蓋子,她親哥還得給她說一句,“我給你擰開,你怎麼感謝我?”

“哥想妹妹怎麼感謝?”

“你給我磕一個。”

“好。”季綿綿答應的很暢快。

蓋子擰開了,說到做到的季小綿綿果真雙手捧著黃桃罐頭給他哥跪下準備磕頭了。

接著,正在看電視的父母爺奶都看到了,“小寶,你在幹什麼!!!”

“爸爸,我在給我哥磕頭呀~”

於是那一天季舟橫享受了來自爹媽爺奶的四重揍,他姐不揍他,是因為他姐看了全程且十分淡定。

這件事後來還被景政深知道了,他當時狐疑的問了句,“真跪下了?”

“啊,都要磕了,我爸才揍我。”季舟橫說。

後來,景爺更加篤定廚藝的精進。

如今,終於季綿綿說:“所有人,我就使喚景政深時毫無愧疚。”

唐甜:“那也只能說明你膽子大啊。”

季綿綿解釋不清楚內心的感受,但又很清楚那個人只能是景政深。

吃他的喝他的,彷彿是天經地義。

別的同學都在賣力聽課,聽不懂的也得抄下來,只有那個本來下最深的決心要聽課的景太太,此刻卻在發最遠的呆。

神兒又跑了。

景爺認命,今晚回去還得一對一的輔導了。

果不其然,放學的鈴聲剛響,季小綿綿起身,“老公~沒聽懂。”

景政深自然的牽著妻子小手,“你都沒聽。”

倒是一節課,奶茶全喝完了。

教室學生陸續外走,校外行車緩緩駛入。

不同的是,所有人的方向都是宿舍後方向,而只有夫妻倆是停車場方向行走。

主幹道許多學生散漫的走著,耽誤了行車人的程序,車中男人著急的推開車門,拿著書包打算自己走回去。

“段院長,段院長,”

季綿綿還和丈夫立規矩,“別以為我這麼好哄,下次你再這樣,我直接回我家了,讓你這個老男人抱著冷空氣睡覺吧~”

景政深噙笑,“冷空氣哪兒有老婆抱的好。”

“政深?”

景政深看著揹著書包往回徒步走的男人,頓住腳步,剛才還舒朗的笑容見到來人,瞬間收抿,微微點了下頭喊了聲,“段院長。”

段院長?段?這個姓,好耳熟~

看著丈夫突然藏起的笑容,還有敵對的情緒。季小綿綿咳咳兩聲,抱住丈夫胳膊,那小動作偏偏生出一種:景政深是我罩的架勢。

四五十歲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幅學者眼睛,看著就是一身的學者氣息,他從景政深身上視線流轉到季綿綿身上,“這是?”

不等景政深開口,季綿綿就先抬起和丈夫緊握的十指,“你猜景政深敢和哪個女人光明正大的手拉手。”

“哦,是政深新娶的妻子啊。”段文瑞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開口,畢竟季景兩家聯姻,訊息都傳至海外了,關注兩家的人誰會不知道。

他的有意客套,季綿綿卻反問:“你們見過景政深舊娶的老婆啊?”

段文瑞尷尬,站在那裡。

景政深的神色稍稍緩和,拉著妻子的手更緊了,“段院長沒事,我們先走了。”

段文瑞點點頭,和二人錯開,這會兒學校的學生人也少了,道路通常,他的接機車到了身邊,“段院長,我給您送回去。”司機下車喊到。

景政深一隻手拿著妻子的小書包,一隻手拉著妻子的爪子闊步離開,季小綿綿蹦躂著追上,“老公,我今天生你氣,告訴咱媽,讓她等著我今晚我和咱媽一塊兒回景家。”

忽然,景政深停下腳步。“咱媽還在學校?”

季小綿綿眨眼點頭,“啊~”

景政深皺眉,立馬轉身要朝著母親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怪不得段文瑞回國後不回家修整,連夜也要第一時間來學校。

而且方向還是研究生教職工辦公樓方向。

景政深拽著小尾巴快了兩步,“可是我上課的時候又告訴咱媽說咱倆和好了,讓咱媽先回家別等我們。”

景爺再次停下腳步,“咱媽不在學校了?”

季綿綿搖頭,景爺深呼吸,看著他的心尖寶貝老婆,“乖,一次把話說完。”

“咱媽說既然和好了,咱媽怕你晚上再把我拐跑,所以晚上要和咱倆坐一輛車回去。快放學的時候,咱媽說放學人多,所以提前去停車場等咱倆了,現在咱媽在停車場。”

景爺:“……”

拉著老婆的手,往校門口走。

停車場,老遠就看到莫教授一個人在活動身子。

許是還接到了丈夫的電話,“喂,老公,我在學校呢,等政深和綿綿一起回家。”“你不要來接我,我開的有車。”“我今晚要是開車回家了,今晚兒媳婦咱誰也別見了。”

大老遠,莫教授和倆孩子打了個招呼,“不說了老公,看到倆孩子了。”

季小綿綿眨巴眨巴眼眸,看看丈夫看看婆婆媽方向,問了句,“老公,段院長是段什麼瑞不?”

坐在車中,莫教授後排摘了手套,“誒呀,這天真是不冷,幹凍。綿綿,你晚上上課冷不冷?”

季綿綿搖著小腦袋,“不冷呀媽媽,冷了吃點零食就熱乎了。”

“吃零食怎麼會熱乎呢,孩子淨瞎說。”

“吃點熱乎的零食就熱乎了呀。”

景政深的車前腳離開,後腳,一輛車也出來。

回到家中,季綿綿剛開啟車門就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哦,不對,沒有媽媽,我回來了。”

二老穿著毛衣在客廳等著,“綿綿啊,外邊冷不冷,上學辛苦了,餓不餓?讓值班廚師再給你做點吃的?”

季綿綿搖頭,看了眼有心事的丈夫,一胳膊挽一個老人走了。

景政深黑沉著臉,景董見狀,“你情敵不是今天送走了嗎?怎麼還板著臉不高興。”

景政深換了鞋,回答:“我情敵是走了,你情敵回來了。”

景董:“那個姓韓的警官我見過了,不足為懼。”

景政深走到客廳,放下季小綿綿的書包,“為懼的人回來了。”

景董:“……”

深夜,

季小綿綿主動鑽入丈夫懷中,抓著丈夫的手去擺姿勢,“老公,你抱著我嘛,摟著我。”

摟住了,然後季小綿綿撒嬌,“段文瑞是不是喜歡咱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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