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找的是幽靈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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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綿進入內部,先進入了一間房,從踏進去,她就出現在了後臺丈夫的視線中。

手邊是從小妻子書包中影印出來的俄文檔案,季綿綿一樣拿出來,“我要找到這艘幽靈船的位置,不管多少錢,都要得到。”

景政深靠著椅子,翻閱著檔案,他家小妻子買一艘幾十年前的廢船做什麼?

不一會兒,十四主過去了,他進入退下左右,“景爺,有個事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景政深側眸望過去。

十四主感受到壓力,“是關於太太,剛才23號差點擁抱太太。”

景爺的眸色黑了,眼中的噬意無法掩藏,嘴角微勾的笑容也是森冷剔骨,“他真是活活膩了!”

十四主嚥了下口水,頂著景爺的寒意,又說了句,“他,他,剛,嗯,景爺沒在太太身邊的時候,23號救了太太。”

瞬間,景政深的眼眸被擔憂取代,“綿綿怎麼了?”

接著,關於季綿綿剛才在外邊的監控都被除錯了出來,因為一個人拿兩個號牌而引起了懷疑。

每當一群男人圍著他老婆時,景政深都覺得那一群人都在欺負他的老婆!

“23號這次要的是什麼號牌?”

“他沒有要,機會給了太太。”

景政深皺眉,從一開始進入秦歧就守在他老婆身邊,直到剛才,難道他認識綿綿?

但景政深又能感覺到他老婆並不認識秦歧,“把上一次秋季開市的監控找出來。”

“是!”

這邊,季綿綿已經將要求都說完,和對方談了交易時間,地點和佣金,起身離開了房間。

轉身,朝著走廊盡頭噠噠噠的跑過去,門都沒敲,直接闖入,“嘿!老頭兒~”

藍叔進來的時候,在人群中先去尋找那抹亮眼的粉。

看到她了,藍叔打心眼裡期待見面。

可開始了,季綿綿還沒去找她。

甚至自己出門看了掛牌,季綿綿掛的是另一個房間的,都不是來找自己的。

藍叔回去,板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季綿綿跳進來,嚇得藍叔一激靈,“你怎麼進來了?”

“我有牌牌呀~”季綿綿晃了晃藍叔這個房間的號牌。

藍叔嘴上嫌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她,“都說了不讓你來,你是不知道危險嗎,還來。”

季綿綿拉開書包,藍叔趕緊道:“先說好,我可不找你要打聽的人的資訊了,秋季給你的已經是我知道最全的了。”

季綿綿拿出一袋阿膠放桌子上,一掏又一盒核桃粉,接著是一罐長條條的不知道什麼,季綿綿爪子去書包中一掃蕩,“給,鈣片”,然後季綿綿全推著推給了藍叔,“我給你帶的禮物。”

藍叔:“……”看著桌子上一堆,都是老年人吃的。“我不老!”

季綿綿:“可拉倒吧,有本事你把你變聲器摘了我聽聽。”

季綿綿又說,“這些是我爺爺奶奶平時在家吃的,這個鈣片專門針對你們老年人補鈣用的,國內賣的都沒有,是我媽從國外給我爺爺奶奶們買的,我給你拿了一瓶。”

季綿綿拿著都塞藍叔的懷裡,“帶回去慢慢吃,不夠了你自己買吧,我不認識你,沒辦法給你送了。”

藍叔:“……”

他要拒絕,黑市的規矩繁多,他不可以接受對方的給予。偏偏這時,耳朵中的麥響起,是十四主的聲音,“藍叔,462號送的禮物,可以收下。強調一次,你可以收下。”

藍叔授意,點頭,“你上次問我的事情,關於景爺喜歡誰,”

“嗨~這個呀,我知道了。”季綿綿很堅定的說。

景政深在鏡頭中,就看著他家小妻寶烏溜溜透亮的眼眸,只有他知道面罩下的妻子樣子多可愛。

“她喜歡我,小妹。”季綿綿腦子一轉,想起來自己現在冒名頂替的是姐姐,所以說。

藍叔承認,“哎,對。”

季綿綿內心美了起來,“你知道的肯定沒我多,你都不知道景政深這人可悶騷了。”

藍叔沉默,景爺無言,監控室內的十四主緊張,“景爺,我,我先出去看看外邊秩序。”

季綿綿小手擋住嘴巴,在藍叔的耳邊偷偷說,她不知道藍叔的耳中有耳麥,那個耳麥是直通後方監控室的。“我老公在我很小的時候都喜歡我,偷偷和我偶遇,娶我的時候還裝的死拽死拽的,現在天天愛我愛的不要不要的。”

監控室,景爺頭疼的捏捏鼻骨,然後捏緊小拳頭,繼續聽他家小妻寶還爆料什麼。

“我老公做飯可香了,你在家給你老伴兒做飯不?”

藍叔抿嘴搖頭。

“那你這不行啊,你飯都不做,小心老伴不跟你過。”

藍叔點頭,“……那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季綿綿想了想,“不問怪可惜的,那你幫我查查左府老闆是誰吧。”

景政深扶額了。點開通音器,他的聲音傳出,“問問她,為什麼要查左府老闆。”

藍叔一聽到幕後人的聲音,老背都拔的直直的,比軍姿都端正,嚇得季綿綿一跳,“你抽風啦?”

藍叔緊張的嚥了下口水,“你為什麼要查左府老闆?”

季綿綿是隨口說的,“我就想去他潛淵閣看看,咋啦?你查不出來啊?”

藍叔能查出來了,就是不敢查出來。

季綿綿善解人意的說,“沒事,查不出來也沒關係,我也就隨口一說。”

她看了看四周,起身,“那我沒多大事兒,出去了。你記得回去吃啊,鈣片一天兩片。”

出去後,季小綿綿的書包都空了,她蹦躂著出門了,見到了在等自己的23號,“欠你的人情,我會還給你的。”

接下來,漫長黑夜,要一起等著熬到不知幾點了。

“咦,剛才那個男人呢?”

“誰?”

季綿綿看了一週,“抓我胳膊那個男的。”

這麼一說,秦歧也留意到了,他呢?

凌晨一點,景政深出現,坐在小妻子身邊,不知為何,不止季綿綿,就連秦歧也感受到了那個未知男人對季綿綿的霸道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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