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品源武者截殺!就這?(1 / 1)
牧二臉色驟變,宛若天怒。
“這是誰給你的?”
他一把抓住小孩的脖頸,將其提溜起來。
強烈的滯空感給小孩嚇哭了:
“嗚---是一個叔叔,他給我一個棒棒糖,讓我將紙條給你。”
側目一看,棒棒糖已經掉在了地上。
牧二環繞左右,眼中似有雷海浮沉。
‘混賬,這人肯定就在周圍,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只是沒有出面。’
‘他多半對我家庭背景有所瞭解,這是有著謀劃的綁架。’
他深呼吸幾下,將小孩放下,故作輕鬆道:
“那個叔叔長什麼樣子?”
“他帶著口罩,看不清楚。”小孩嗚嗚哭泣,周圍街邊已經有人朝著牧二走來。
牧二不再多言,越過小孩,朝著東區跑去。
老廠房距離牧二三十多公里,所以必須要打車。
從勾陳洞天中出來,他斬殺的異獸和幽夢靈藤早已經換做錢了,存入了卡中。
這卡他沒有給家裡,主要是男人手中沒有錢說不過去。
此刻,錢派上用場了。
“去哪裡?”
計程車司機聲音渾厚,聽的牧二一驚,抬眸望去,和後視鏡中司機眼眸對上。
這是一雙極其狠辣的眼睛,臉龐有著一道刀疤,像是毒蛇盤踞在眉毛旁邊,稍微一動,毒蛇就瘋狂扭曲。
“老廠區。”牧二眯著眼睛,全身已經繃緊。
這種人他見過。
在勾陳洞天中,那些老牌獵獸武者,眼神皆是如此,明明臉上不掛著表情,但是寒意透體而出。
這是殺多異獸,見過血的表現。
也可使稱之為殺意。
“師傅叫什麼名字?”牧二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老房。”司機專心開車,也不再看後座客人。
牧二眼皮抽動:
“師傅不像是開司機的。”
哦?哪像什麼?老房饒有興趣的反問。
“像殺人的。”
“...”
車中一下子靜默下來。
如此沉默,震耳欲聾。
正主原來在這裡呢。
牧二胸膛起伏,抿著嘴問道:
“我弟弟呢。”
“這還能夠憋住,你人不錯,很有前途。”
控制情緒四個字看似簡單,實則很難。
人是情緒動物,有時候情緒爆發更是生理激素的作用,想要控制,那是對抗身體本能,何其困難。
牧二卻做到了。
“我弟弟呢。”
這句話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
“你弟弟不在我手上。”老房回頭燦爛一笑,猛地踩住剎車。
“到了。”
江陵市靠江,此時江邊只有星點燈火,一片黑暗。
“這不是老廠區。”
牧二猛地前撲,宛若猛龍過江。
牢房卻一個閃身,快速下車,站定後朝著牧二伸手勾了勾:
“車裡不好施展,下來說話。”
牧二撐著車門,翻身登上車頂,俯瞰老房:
“我弟弟呢?”
他已經想清楚了一切。
‘從小孩開始,就有人盯著我,只是我拿了紙條還是不夠冷靜,盯梢的人怎麼可能在發現我之後,又跑到老廠區呢?’
‘他肯定就在周圍,並且想到我會搭車,就扮演了計程車司機,若不是我眼力驚人,恐怕今日遭了道。’
“別用你那雙如龍似虎的眼睛盯我,看的我頭皮發麻,老房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也懂江湖規矩,用綁架你弟弟的藉口,只是為了勾引你出來。”
老房笑嘻嘻的,並沒有將牧二放在眼中。
“我弟弟沒事...”
牧二緊繃的心絃終於鬆開,當即腰腹力量送至手心,擺拳而出。
老房似聽到一聲雷動。
“你就去死吧。”
牧二攻擊瞬息而至。
老房氣海鼓動,藏藍色的氣包裹全身:
“好小子,果然是個硬茬子。”
“砰-”
老房倒退數十步,眼中充滿驚駭。
“接近萬斤的拳力...”
牧二不給他說話計劃,扭身再次往前。
老房凝聲道:
“天波水拳。”
一股股水流在他拳頭旁邊匯聚,好似蛟龍聯合,朝著牧二咬去。
牧二精神大振,怒吼道:
“給我開!”
砰!
兩者相交。
牧二倒飛出去,口中溢位鮮血。
空中芍香味瀰漫。
“二品源武者...”
“煉體境邁入一品,實力暴增兩倍有餘,一品武者進入二品,實力再次暴增,一般人三四倍已經不錯了,但是我足足翻了六倍。”
老房周身藍色氣流滾動,包裹的他像是一隻藍色的刺蝟。
“就算是你接近萬斤的拳力,在我面前,也不夠看。”
牧二不信邪,再次出拳。
“太慢了。”
老房扇開牧二的拳頭。
牧二眼中冷光閃過。
這藏藍色的氣明顯是水系的,柔中帶剛,看似猶如果凍般,實則打在上面有種水泥地的感覺。
這就像是非牛頓流體,越是用力,液體越是堅硬。
有點難纏。
牧二下了判斷。
“沒想到我的目標居然是個天才,接近萬斤煉體,和我同輩的天才現在都已經四品、甚至五品境界了,現在我居然可以殺死這等天才....”
老房仰天長笑,虐殺天才的感覺讓他的腎上腺素狂飆。
沒有什麼比操縱別人的生命讓人更加愉快了,若是有的的話,那就是操縱天才的生命。
平日裡鼻孔看人天之驕子,此刻跪在地上,仰望著自己,哀哭著求饒。
腦中的畫面讓老房興奮的身體戰慄。
他卻不知不覺間發現了不對勁。
牧二出拳越來越有力,越來越詭譎多變。
老房眼中拳影四起,宛若一朵朵花在空中綻放。
“怎麼會有花?”
他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肯定看錯了。
不過下一息,拳花凝結成一點。
這是牧二的拳頭。
“不好!”
老房大叫,支撐起全身氣流湧入面部,可是下一秒拳頭詭異的轉移了方向,到了他的腹部。
“不---”
噗!
牧二長拳出擊,貫穿了老房的胸腹。
嗤--
滾燙的鮮血潑灑在他的臉上。
老房眼中震撼尚未消逝,低頭看著胸口處的窟窿,重重喘息道:
“怎...怎麼...可能!”
砰-
牧二收回拳頭,老房向後倒去,眼中光彩散盡,再也沒有了生機。
二品武者,並非刀槍不入,破綻太多,只是下三品。
牧二喘著粗氣,冷聲道:
“我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