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秘洞穴、幕後真兇(1 / 1)
一路風雪。
天空沒有下雪,而是地底下冒出的寒氣,讓整個洞天處於一片寒冷之中。
水汽凝結,可見一顆顆雪籽從天空中落下。
牧二一路走一路想。
這件事太怪了。
單說【霜冥靈露】的價值是不值得讓作為磨練一個煉體境青年人的指標的。
幾百萬的東西說給就給了,紀家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靈質若是損失了,他們哭都沒有地方哭。
可是...
事情還就發生了,宛若兒戲般。
牧二不說話,其他人也只敢閉著嘴,一路上氣氛十分沉悶。
有走出了半公里路。
趙成風忽然喊道:
“到了。”
他手往前前方一指,是座大山。
這山很高,阻擋在眾人的面前。
其上爬滿了雪淞,看起來像是披著雪白外衣的巨人。
“入口在哪裡?”牧二問道。
“這邊。”
趙成風一馬當先,走到大山面前,摸了摸,然後扯開一片爬山藤蔓。
一個巨大的洞穴露了出來。
牧二氣血沸騰,散發出來的熱氣將將可以抵擋周圍的寒意,可是這個洞穴一出現,湧出來的寒意宛若萬馬奔騰,直衝眾人而來。
“呼--”
好冷。
一位女生有些扛不住了,蜷縮著身體,蹦蹦跳跳。
洞口幽深,滾動而出的寒意瀰漫著幽幽的藍光。
“這地方很危險。”
張默元開口道。
不肖他說,眾人心中都明白。
趙成風見狀,乾笑道:
“大家別怕,這看著恐怖,裡面很安全的。”
他張著嘴,冷霜吹進嘴中,身子一陣哆嗦。
眾人投來不相信的目光。
“大家...大家要相信我。”
趙成風嘴巴開合,話語頗顯無力。
“那你們還進去嗎?”
乾站著也不是事兒,他有繼續問道,只是目光一直看著牧二。
“我不想去了。”
有一名男生打了退堂鼓。
“宗遠,你要是離開的話,字條我可是不認的。”
趙成風眼底帶著喜色。
這是好事啊,少一個人就可以少一份拿他錢的。
牧二覺得趙成風不會將欠條當真,可是趙成風心中卻暗自發誓,若是成為了紀家的簽約武者,他絕對會賺大錢,將欠款都給還清。
現在有人中途退出,正和他的意思。
宗遠嘴巴張開,一會兒就沒有聲了。
到底是十八歲的小孩,受不了金錢的誘惑。
二十多萬靈幣,在這個世界是筆鉅款。
“我看看。”
牧二在周圍環視一圈,好像是在看四周的環境,實際上他在找浩繁的身影。
他現在目光如鷹隼,還在真被他找到了。
只見一棵大樹上,浩繁宛若標籤般站在樹枝上,對著牧二點了點頭。
我在身後,你去吧。
牧二明白浩繁點頭的含意,心中稍微安定了下來。
洞穴一開,寒風湧出,周圍越來越冷。
“牧同學,怎麼說?”
趙成風問道。
其實他也打了退堂鼓,這陣仗未免太大了些。
若是牧二願意前往,恐怕危險可以降低很多。
“走吧。”
牧二開口,趙成風就眉開眼笑的,伸出手道:
牧同學請,我來帶路。
至於其他人,這小子已經無暇照顧了。
張默元等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趙成風這小子太勢利了些。”宗遠嘟囔道。
“這欠條他真的會還嗎?”
有人低聲問道。
張默元冷著臉,輕哼道:
“這是紀家做了保證的,他要是敢賴了,紀家自然會找他的麻煩。”
“現在咱們...”又名女生心生退意,說話也含糊不定的。
“趙成風都不要命,咱們怕什麼?”張默元思索一會兒,跟了上去,“走,來都來了。”
進入洞穴。
牧二才發現其中很不一般。
周圍牆壁之上裹滿了藍色的冰晶,其中冷風更甚,吹的他臉瓜子生疼。
“霜冥靈露就在這種地方?”
趙成風倒是準備齊全,頭上裹著棉帽子,還帶起了口罩,甕聲甕氣的說道:
“霜冥靈露本來就是邪霜洞天獨有,在極寒之地產生,這地方錯不了。”
“你膽子真大,這地方還敢來。”
牧二可是萬斤力量的肉體,現在都有些扛不住寒冷,趙成風真是分不清幾斤幾兩了。
“哎,要不是紀家突然出事,我也不會這麼草率,肯定要多準備一些東西的...”
趙成風碎碎念著,覺得時運不濟。
“紀家出什麼事?”牧二有些好奇。
“你沒聽說?”趙成風傻眼了,這人是山頂洞人嗎?
“在營地中我都在修煉,沒有關心八卦。”牧二直言。
“牛!”
趙成風的手上裹著棉手套,豎起大拇指,像是一根蘿蔔,充滿喜感。
“要不說你是全市第四呢。”
牧二蹙眉道:
“你還沒說什麼事兒呢。”
“哦哦哦,”趙成風乾笑一聲,“就是紀家旁系的紀承羅死在了洞天中。”
“誰幹的?”牧二瞳孔大震。
邪霜洞天紀家可是實際控制人,整個洞天百分之七十的聲音都是他們家的。
由此可見他們家對邪霜洞天的控制。
還有人在洞天中觸紀家的黴頭,這不是找死麼。
“不知啊,膽子真是大啊!紀家現在震怒,正在各種戒嚴呢。”
趙成風聳聳肩,繼續道:
“我聽有人說兇手很厲害,下手幹淨利索,紀承羅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死了,紀家推測可能是靈武者動的手。”
牧二忽地想起了什麼,問道:
“他死在什麼位置?”
“鏡月湖啊,那地方距離營地那麼近,紀承羅居然無聲無息的就死了,還真是...”
趙成風接下來的話牧二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劇烈的風聲在呼嘯著,帶著寒霜,徹底冰冷了他的身體。
鏡月湖浩繁殺死的居然是紀承羅?
紀家人?
牧二眼皮抽動,冷汗涔涔。
這汗水一下來就化冰,佈滿了他的額頭,在周圍幽藍光湛湛的環境下,顯得亮晶晶的。
“幕後真兇居然是紀家...”
“我沒有惹他們啊!”
牧二腦子瘋狂轉動,一時間有些手足冰涼,寒風刺的他骨頭都在發燙。
“紀承天。”
他想到了。
腦中紀承天陽光、開亮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宛若一朵惡之花綻放。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