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1 / 1)
營地異常熱鬧。
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趙成風渾身溼透,像是剛從水裡面爬出來:
“紀承天,你人呢,快點給我出來。”
“你真是個王八蛋,說好了一路安全,唯有幾隻一階異獸,但是裡面有隻伴生靈獸,接近三階,要不是有人救我們,我們就早就死了...”
旁邊張默元等人也在其中,紛紛怒罵紀承天。
周圍武者看熱鬧笑呵呵的,只覺得沒有帶包瓜子進來,有些血虧。
至於那些高三學子,更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牧二躲在暗處,稍微隱匿了一些身形。
他看到紀承天來了。
紀承天臉色陰沉,腳步顯得有些重。
“趙成風,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趙成風看到紀承天,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精神緊繃的讓他接近崩潰,要不是天降奇兵,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種恐懼,在鬼門關走一遭的感覺,趙成風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了。
“紀承天,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故意讓我們去送死的?”
紀承天面露難色,安撫道:
“趙同學,你別這樣,我們有事私下聊。”
“私下聊?又想要騙我,我現在就懷疑你是故意讓我麼你去送死,你們根本不知道那裡面有沒有伴生靈獸,就是想讓我們去探路!”
趙成風雖然沒有修出元氣,但是也是煉體境的學生,吼聲大得很,不少武者都聽到了。
他們紛紛臉色怪異。
“平日裡都是源武者開荒,一次開荒要價三十萬靈幣,再加上開荒的百分之五十的收益,讓你們幾個學生去開荒多省錢啊。”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
紀承天臉色更黑,青筋狂跳。
“誰,誰在說話。”
他憤怒的回過頭,只是看到一張張帶著乖張、桀驁的臉,根本分不出這句話誰說出來的。
這些沒有組織的野路子武者天生就是硬骨頭,不然早就投入各大商行的門下了。
因為不加入各種組織,只靠著在洞天中搜刮資源變現,所以這類武者叫做洞天武者,各個窮兇極惡,實力驚人。
紀家?
管他娘什麼家,他們出東西還能有人不要了?
江陵市不是沒有出現過洞天武者被打壓的情況,因此還爆發了驚天大案,一個二品武者在市政廳的門口被逼得自爆。
一查才知道,原來是這名武者在洞天中幸苦做事,沒曾想被各大商行打壓價格,還被威逼,幾乎要吃不下飯。
從此一個叫做野路子國營商行就此出現,這是大夏政府搞出來的,就是為了防止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有著國家兜底,洞天武者也有了反抗權貴的資本。
“同學,要不直接叫裁決所來裁定吧,這是故意殺人,公子哥進入裁決所就老實了...”
又有人拱火。
紀承天臉色微變,連忙湊近趙成風耳朵:
“同學,你冷靜點,那個秘境我們真的處理過的。”
“你去了之後應該知道里面只有一兩瓶的霜冥靈露吧,我知道這麼清楚,就是因為那裡我們早已經開過荒了,至於裡面出現伴生靈獸,我真的不清楚啊!”
這話入了趙成風的腦子。
說的挺對的,要是拿他們去開荒,沒有道理啊,死在裡面了,還傳不出訊息來。
只是他依舊是一臉狐疑。
“同學別聽他瞎說,今天不賠錢肯定是走不掉的。”
又好事者再次喊道。
紀承天閉上眼睛,深呼吸道:
“好,我在這裡明說了,給你們一人兩萬塊的精神損失費。”
趙成風眼睛一亮。
他家庭不是很好,爹媽加在一起一個月也就一萬七八,這兩萬塊真是一筆鉅款。
“兩萬,紀家果然是吸血鬼。”
又有武者開噴。
他們當然看不慣紀家了。
洞天武者和商行的關係是天生對立也是互相依存的。
依存很好說,要不是有商行收東西,他們變現的時間成本會劇增,這對冬天武者來說是致命的。
家庭環境好的也不會當洞天武者了。
對立更簡單了,商行賺的多,洞天武者拿到手的錢就少。
而紀家作為江陵市原材料生意的大財團,平日裡打壓洞天武者還少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洞天武者狂喊到:
“喲喲喲,世家公子哥就是不一樣,兩萬塊就可以買人命了。”
“欸,開荒武者賠款是多少來著?七十萬還是八十萬?”
“媽的就是混蛋啊,哪有拿霜冥靈露作為試煉目標的,這多半是紀家公子把人家當狗耍呢。”
“兩萬塊,這他媽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
紀承天面色陰沉,一一在那些洞天武者的臉上掃過。
此時,一箇中年人擠了進來,眉頭皺起,道:
“都很閒,現在有時間了?”
洞天武者這時候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擠眉弄眼,好不痛快。
來人叫做紀黃方,是邪霜洞天紀家大主管,位列三品。
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洞天武者都要給些面子。
有位武者不虛,呵呵笑道:
“老方,你這小輩忒不厚道,給人家兩萬塊賣命錢,嘖嘖嘖...”
牧二眉毛上揚,這時候還有敢說話。
他看去。
這人骨骼驚奇,眸中亮光,一雙手其長,宛若長臂猿一般,垂在兩側,最重要的是他呼吸的方式。
一次吸氣過後,他便不在吐氣,過了十幾秒鐘,才吐出些許,然後接連七次吐氣,憋得臉龐通紅後,他才再次吸氣。
有這種人?
牧二眼中驚異不減。
這或許是某種呼吸法。
在武者1000斤拳力後,1000點氣血後,就需要用呼吸法吸收天地靈氣,經過氣血衝撞血肉、骨頭,產生元氣。
只是這種呼吸法實在罕見。
“向樂山,這裡有你什麼事?”紀黃方眉頭擰成川字,看向紀承天。
向樂山嘻嘻一笑,不在摻和。
“三叔。”紀承天低垂腦門,聲音細若蚊蠅。
紀黃方眉頭擰的更甚,怒道:
“給我抬起頭來,看看你的樣子,還是我們紀家的希望嘛?一點小事你都解決不了,紀家還能夠交到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