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別有洞天(1 / 1)
靈氣復甦以來,現代科技破滅。
整個世界變得和原始世界沒有區別。
隨著人族穩定下來,科技再次復興。
只是這方世界太不穩定,架設電站已經是難上加難。
更別說搞什麼電視、電腦。
所以這方世界的科技水平差不多在二十世紀初,有電話,但是需要話務員。
這玩意兒很貴,反正牧二是沒有用過。
所以普通人交流還是需要寄信,當然了,武者之間不須如此,強大的武者有著留影石,或者是千遠通。
都是靈器,有著電話的效用。
牧二找了紙筆,用左手寫了封信。
他是右利手,用左手寫字雖然不至於潦草,但也是在稱不上好看。
“小弟弟,你把這封信給我投到郵局去好嗎?”
牧二看到街邊一個小孩,手中拿著棒棒糖利誘。
小男孩流著鼻涕,嘿嘿笑道:
“好!”
他拿著信封就去了郵局。
牧二眼眸冷淡,心中暗自思忖道:
“紀承天不像是紈絝,略有計謀,這招不知道能不能將他給勾引出來,若是不行的話,就只能夠在高考時候給他上上壓力了。”
說罷,他回到家中。
“咦,媽,這麼早回來了?”
方秀芬坐在椅子上,神情黯然。
她或許一時間也沒有想到牧二會回來,慌亂道:
“老大,你不是出門了嗎?”
不對勁。
牧二眼睛眨動,鼻子微微翕動。
房間中的味道傳來,除了廚房中濃厚的油煙味道,還有酒精、雲南白藥的藥味兒。
這是...
“事情處理完,我就回來了。”
牧二說著,主臥的房間們開啟,牧大元走了出來:
“秀芬,我這血好像還是止不住啊!”
牧二定睛一看。
好傢伙,牧大元腦袋包裹的像是木乃伊,右側腦袋不斷的滲出鮮血。
牧大元看到牧二也愣住了。
“老大...”
“爸,你這是怎麼了?”
牧二上前,一把扯著牧大元,就要看他的傷口。
牧大元擺手道:
“沒事,就是廠裡面不小心撞破了頭。”
方秀芬夜站起身,沉聲道:
“老大,你把注意力放在高考上,你爸沒事的。”
牧二眼神轉冷:
“有人欺負你。”
牧大元一愣,旋即笑道:
“你爸人脈多廣你不知道啊?在廠裡是老好人,咋會被人欺負。”
“是啊,你別擔心。”
方秀芬在旁邊附和,只是底氣怎麼都有點不足。
牧二深吸一口氣,掏出荷包中的銀行卡。
“爸媽,這裡是一百萬,你們別再廠裡幹了。”
既然爹媽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強求,等到私下將這件事處理清楚。
“一百萬?”
牧大元和方秀芬都驚了。
前幾天牧二才拿回家三萬塊,現在又有一百萬。
“這錢是怎麼來的?”方秀芬心驚膽戰,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烽火武館的館主找我辦事,成了,這是報酬。”牧二也不隱瞞,表明出現在自己的身份地位。
“那不是五品武者嗎?”
牧大元目瞪口呆。
別說五品了,三品強者在他眼中都已經是天神般的人物,何況是五品啊!
大夏雖然武俗隔絕,武人是不能插手普通人的事情的,但是全民尚武,沒有人能對強者不心生敬仰。
現在自家兒子和五品強者摻和在一起,聽起來還很有牌面,怎麼能讓兩人不激動呢?
“你仔細說說。”方秀芬眼中亮光,老公的傷也忘了,拉著牧二就要扯家常。
牧二撿著可以說的說了,方秀芬兩口子總算是明白了。
“我兒出息了啊!”
方秀芬眼中含淚,胸中激盪。
望子成龍,這是每一個父母的夢想。
現在牧家也算是出了個麒麟子。
牧大元同樣激動,連說了三個好字。
牧二安撫一陣,只見牧大元額旁鮮血滲出紗布流了出來。
‘爸,你就跟我說了吧。’
牧大元笑意收斂,坐在沙發上就方秀芬再次包紮傷口:
“沒啥,我的合同不是還有三年到期嗎?但是廠裡想讓我退了,我不願意,就用這樣的法子逼我。”
牧二蹙眉道:
“為何要逼你?”
“還不是不讓你爸拿賠償金唄。”方秀芬不忿道。
工廠中合同到期,那麼願走願留,都是工人自己的想法,但是合同沒有到期,就將工人辭退,按照大夏律法,必須要給賠償金。
“這樣啊!”
牧二瞭然,“我去找他們。”
牧大元瞬間拉住好大兒:
“你還有十天就高考了,別摻和這件事情。”
“爸,只是給盧館主說一聲的事。”牧二笑道。
牧大元神色肅穆,重重勸解道:
“兒子,你沒有出社會,你不知道人情世故,世間人情最難還,更何況還是五品武者的人情。”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這是小事,若是你在館主面前露出破綻,要讓他出面,豈不是讓館主看低了你,前途就要毀了啊!”
牧二心中一暖:
“行,我聽你們的。”
......
翌日。
牧大元的傷口已經差不多了,現在醫療很強,靈氣復甦,以至於普通的皮肉傷都不算事。
只要有靈物敷傷口,不多時就會好了。
牧二告了別走出家門,他去往烽火武館。
一進門,招待的工作人員熱情無比。
“牧公子,這邊請。”
牧二到了一處電梯。
工作人員笑道:
“這是館主閉關室的直達電梯,我不能入內。”
牧二進入電梯,工作人員按上按鈕。
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工作人員臉上笑容不減。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工作人員是個女人,實力在一品左右,但是此刻面對他整個煉體境的學生,必須要和顏悅色,笑顏如花。
牧二心中感慨。
“叮--”
電梯門開啟。
出面在他面前的是盧洪才的辦公室。
烽火武館很大,佔地面積幾萬平方公里,像是皇帝的私人宅院。
而盧洪才的辦公室在最高樓,南面有一方玻璃,可以俯瞰武館。
其中不少學員在操練。
盧洪才站在窗戶旁邊,也不回頭道:
“來了?”
“嗯。”牧二應道。
“咱們開始吧。”
說罷,也不知道盧洪才做了什麼動作,辦公桌後方的書架從中間開啟。
牧二張大嘴巴:
“原來別有洞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