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紀承天反應(1 / 1)
盧洪才還沒有完,招式陡然一邊。
其身體在空中扭動,將周圍火海吸收進入拳中,然後驟然爆發開。
“爆裂岩漿。”
這招當真如同火山噴發,岩漿蜂擁出洞口。
拳風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牧二感覺空間都被獠烤的融化了。
“最後一式,君坤臨。”
這毫無相干的三個字從盧洪才口中喊出,牧二傻眼了。
這不是牡火熾光拳嗎?
感覺沒啥聯絡啊!
下一秒他就懂了。
只見盧洪才身體後面出現一尊虛影,幾丈高,頭髮是火蛇所鑄、眼睛是燈籠,披堅執銳,宛若真正的火神睥睨人間,祂怒目圓睜,好似佛陀金剛,拳頭高高舉起。
盧洪才喊道:
“落!”
火神拳頭隨著盧洪才的拳頭隨天而降。
這一拳頭要給武館掀飛了。
牧二張大嘴巴,眼睛都要閉上了。
沒想到漫天火焰瞬間收斂,消逝咦散。
盧洪才木然站立,輕聲道:
“最後一招已經有了神通之意,目前你是掌握不了的。”
牧二訝然,沒想到館主收放自如,對力量控制可見一斑。
“神通是?”
盧洪才找了個蒲團坐下:
“這都是中三品研究的東西,你還遠著呢。”
“哦。”
牧二隻能夠呆傻般的回應這一個字。
“你練練?”
盧洪才給自己倒了杯茶,看著牧二。
“行,還請館主指點。”
......
郵寄小哥哼著歌將信封送入紀家郵箱中。
“這麼大個家族居然還用寄信?”
他罵罵咧咧的嘀咕著,等著腳踏車就離開。
不一會兒,有人出來,將信封拿走。
這是紀承天的跟讀,紀承寧,是小宗子弟。
“哦,少爺居然還有信?”
想著是哪家姑娘又來招惹紀承天,紀承寧搖頭笑著。
進入莊園。
紀承天在一個演武場上。
上面十八般兵器皆有,甚至還有陪練。
按理來說,紀承天應該在和爹媽住在一起,但是紀承天父母控制慾太強,藉著高考的由頭,他就搬出來住了。
“少爺,有你的信。”
紀承寧先給紀承天遞了毛巾,送了靈水,這才將信拿出來。
“哦?誰啊!”
紀承天有些意外,看了看信封,上面除了地址,還有紀承天親啟五個大字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信封和漆印也十分隨意。
“不知道。”
紀承寧搖搖頭。
紀承天扯過信封,拿起一看:
“我掌握了你買兇殺人的證據...”
只是這一行字,他的臉驟然冷了下來。
紀承寧看出不對勁,問道:
“怎麼了?”
紀承天眼皮抽動,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郵寄小哥呢?”
“走了啊!”
紀承寧能夠成為大宗嫡子伴讀,自然是心思通明,一看紀承天這表情就知道應該是出事了。
“需要我去找嗎?”
紀承天擺手,道:“不用。”
他繼續望下去:
“...哎,真是想不到,堂堂紀家大少爺居然買兇殺一個人族天才,牧二要是知道你就是買兇殺人的幕後真兇,你說你在高考的時候還能活嗎?”
“我只求錢,不求其他,三千萬來換這個秘密,不然你就等著進裁決所吧...”
看到裁決所這三個字,紀承天冷汗流了下來。
裁決所是夏和澤建立,專門監管武者犯罪,同組相戮。
對於武者而言,這地方堪稱是地獄。,
而江陵市的裁決所所長名叫喬陽州,著名的冷血、鐵面。
牧二現在風頭正盛,各方關注,若是進了裁決所,紀承天死的不能再死了,哪怕他是紀家的麒麟子。
“冷靜..”
紀承天輕呼一口氣。
一時間他心中湧出一絲悔意,為什麼啊,為什麼要去招惹牧二。
悔恨中又有些生氣。
牧二憑什麼能夠在二品武者的手下活下來呢?
“哥,你沒事吧。”
紀承寧有些慌了,怎麼看一封信,汗還留下來了。
“阿寧,沒事,你先退下吧。這件事別和其他人說。”
紀承天信得過眼前人,丟下這句話就鑽入了自己的修煉室。
修煉室正中心一快碎金放著,其下有著驢子,火焰深藍。
碎金其上飄出真真金粉融入空中。
一時間整個房間似有刀劍鏗鏘之聲,一般人待在這個屋子或許早已經口鼻出血,皮膚破爛。
紀承天倒是自在,氣血湧動,不斷的將金粉吸入身體中。
這玩意兒和盧洪才的【牡火引】差不多的功效,可以認為製造靈氛。
他將信封放在上桌上,繼續看完。
“...收到這封信,夜晚在老廠區見面,只能你一人,若是有花招,我必然不會出面。”
“屆時我會在高考前段時間接觸牧二,那可又好戲看了。”
來信到此為止。
紀承天膽戰心驚。
他是真怕了。
若是上面寫一些威脅之言,紀承天都不會如此害怕,只會覺得幕後之人色厲內荏,沒有真東西。
但是這話語之間若隱若現一些譏諷、嘲笑之意,這就讓紀承天不得不深思。
為什麼呢?
我居然會被發現。
紀承天不虧是大家族的子弟,很快冷靜了下來。
“房山沒有訊息傳來,應該是跑了,我交替了好幾手,他應該不知道我是幕後之人。”
“要不就是暗網暴露,要不就是在邪霜洞天中...”
江陵市作為偏遠小城市,沒有網路,只有電路...
而在一些大城市中,網路是存在的,比如大夏七大主城之一的含光城,就有網路。
其中有一暗網,上面都是些見不光的勾當。
紀承天買兇殺人也是在其中完成的。
“暗網新建二十來年,出現變故也算正常,但是若在邪霜洞天中出現問題...”
紀承羅是他派出去監視牧二的,在中途被殺,紀家暴怒。
紀承天早了個藉口隨意敷衍過去。
武者年歲悠久,紀家雖然存在一兩百年,可是家族傳承不過四代,家風嚴厲、肅穆,紀承天可不敢將他所作所為暴露出去。
只能夠禍水東引,暗指是有人在向紀家挑釁。
紀承羅之死也就不了了之。
邪霜洞天中出現問題,也就只有紀承羅了。
“莫非是牧二的護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