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無心插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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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二恰好翻完最後一本《八極震山掌》,轉身卸力的動作暗合震山掌地龍卸甲精要。

老者踉蹌撞上書架時,整排古籍簌簌震落,牧二卻踩著剛悟透的《萍蹤步》,在書雨間隙留下九道虛實難辨的殘影。

《寒梅七嘆》欠三分凜冽,《流雲十九劍》多了一式變化。他停在樓梯轉角,袖口抖落的冰晶與劍氣在陽光下交織成譜。

那本被管理員緊緊抱住的《武技總綱》,正無風自動地翻到末頁批註欄,其上緩緩浮現血色小字——閱盡三千卷,方知武道無涯。

“這句話倒是挺對的。”

牧二幡然醒悟,有些訝異剛才的狀態。

摸到古籍,見獵心喜,然後就進入了玄之又玄的狀態,任何武技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隨心而動,瞬間使出來。

“為何我的元氣賦能提前了?”

這是他的疑惑。

管理員老爺爺鬚髮怒張,吼道:

“兀那小子,你看看你給藏書樓搞成什麼樣子了。”

牧二放眼一看,瞬間赧然。

一層藏書樓一片狼藉,書架撲倒在地,古籍散落四處,還有倒黴學子臉上鼻青臉腫,或是倒在地上,或是凍在冰裡,亦或者壓在書架下...

“這是怎麼了?”人族世子喃喃道。

老者吼道:“還不是你,看個書像是發了瘋了一樣,我要去校長那裡告你。”

牧二見恃不妙,趕緊溜之大吉。

回別墅。

路上遇到的新生都是問好。

牧二鑽入練武房,只覺得身體腫脹,像是有東西要從血肉中冒出來。

內視所見,每條血管都化作熔金河道,血管中奔湧的氣血發出江河轟鳴。

“哦,對哦。”

牧二有些發呆。

進入一品境界,修煉就需要法門了,不再是隨意的錘鍊肉體。

而是讓元氣在筋脈中有序的進行尋轉大周天。

但是牧二一直沒有做,任憑元氣野蠻生長,全靠這一身皮肉支撐著,若是旁人,恐怕早已經被身體中的元氣撐爆了。

現在血肉發漲,就是因為牧二元氣增長太多,卻沒有大周天可以執行,全部堵塞在丹田處,然後隨意逸散在血肉中。

“...”

牧二無語了,餘生飛怎麼能夠搞出這麼大一個樂子。

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餘生飛要是知道了,絕對要喊冤枉。

他怎麼知道牧二沒有修行法門傍身的,一個人族世子何至於淪落至此啊!

“現在怎麼辦?”

面臨著洶湧如同潮水般的元氣,牧二陷入沉思。

“今日學了那麼多武技,要不用他們凝練元氣?”

武技就是將元氣按照路徑將元氣輸出,並無法增長元氣,這也是為什莫牧二一直可以使用元氣的原因。

只是別人不知道牧二有系統,系統可以掠奪其他人的資源,無限制的增長牧二的元氣,以至於沒有了元氣修煉法門,就亂了套。

“管不得那麼多,先用武技將元氣理順。”

元氣堵塞在丹田處實在難受的緊。

《寒梅七嘆》、《流雲十九劍》先行運轉。

膻中穴突然炸開七朵金蓮,蓮心噴湧的元氣洪流竟在丹田壁撞出星環狀裂痕。

喀嚓——

第一道裂痕綻開時,牧二看到自己的氣海邊界開始琉璃化。

原本的元氣湖泊瘋狂旋轉,中心隆起由《八極震山掌》拳意凝聚的山嶽。

山巔迸發的卻不是岩漿,而是《擒鶴手》幻化的千隻鶴影,這些鶴喙每啄擊一次氣海壁,邊界便向外崩解三寸。

當第七重氣海屏障破碎時,牧二驚覺丹田內懸浮著顆微型驕陽——那是《牡火熾光拳》修至圓滿的印記。

日冕掃過的區域,新生氣海自動銘刻上剛習得的《鬼影遁形術》經絡圖。

最詭異的是明皇血脈凝成的雙龍虛影,正將龍尾探入氣海深處攪動,每次擺尾都激起裹挾武技碎片的元氣潮汐。

轟!

脊柱突然傳來龍吟,牧二發現自己的督脈竟浮現出氣海擴張的投影。

原先細若遊絲的經脈,此刻正被《寒梅七嘆》的冰魄元氣鍍上銀霜,《流雲十九劍》的劍氣則在血肉間開闢出新的支流。

當擴張到極處的氣海突然坍縮時,所有修習過的武技奧義在奇點處碰撞,原本霧狀的元氣凝為液態,在重塑的氣海壁映出琉璃光澤。

牧二內視,發現了在丹田之中有著無數的刻痕,那些痕跡像是與生俱來,分明是武技修煉圖。

“這是怎麼回事?”

元氣居然安定下來,按照武技糅雜之下的路線在運轉。

因為武技繁多,起碼十來本,以至於一個大周天長得嚇人,涵蓋了奇經八脈,甚至大部分武技用不到的筋脈細末都在這個大周天圖中涵蓋了。

“...”

牧二喉頭滾動,覺得自己辦了錯事。

人家運轉一個周天只需要半個時辰,天賦較高之人運轉絕品修煉法一個周天也只需要半炷香的時間。

而他這個周天,想要運轉一次,恐怕需要一天時間。

元氣增長慢的令人髮指。

“闖禍了。”

牧二戳著牙花子,但是也沒有過多的擔憂,畢竟他有系統,在進入極限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簽訂了不少人。

“慢點就慢點吧。”

他是個樂天派,甚至還尚有興趣給自己研究出來的修煉法叫做“武道真解”。

用武技輸出元氣的法修煉元氣,不是武道真解是什麼?

牧二感受著身體中磅礴的元氣,暗道:

‘我應該已經一品巔峰了吧,可以嘗試突破二品了,只是明陽一脈的靈質從哪裡找呢?’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需要使用世子令牌。

諾大一個極限大學,不會明陽系的【天方明石】吧。

“叮鈴鈴--”

敲門聲突然響起。

又來人了,真是不安生啊!

牧二搖著頭開啟門。

門前站著一新生,最近兩天經常碰面,好像叫做什麼榮廉。

“世子,今天我們新生有個聚會,你來麼?”

牧二道:“還沒開學吧?”

榮廉道:“明天就開學了,今天正好放鬆一下,大家認識認識。”

“行,地址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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