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抓住你了(1 / 1)
“找到他的破綻!”
牧二心中喃喃。
“可是破綻在哪裡呢?”
東吉玟面上如火燒油烹,心中焦急道了極點。
幾個陣盤甩出。
正欲要佈置,風銅一個勁風直接將其掀飛。
“哈哈,陣法師,我那個年代的最愛,只是可惜了,現在你得死。”
牧二此時趕來,將風銅擋住。
“世子。”東吉玟幾欲落淚,被人保護的感覺太好了。
“願意從龜殼中出來了?”
風銅臉上帶笑,身上靈魂發出嘿哈的聲音,彷彿在一同嘲笑牧二。
牧二饒有興趣的用明皇金瞳一照。
風銅臉色不變:
“有什麼用呢?”
牧二笑道:“我知道你的破綻了。”
風銅聳聳肩,淡然道:
“我的靈魂就在這。”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將我拽出來,你就贏了。”
接著,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你做得到嗎?”
牧二搖頭,道:
“除非打碎你的腦袋,不然我做不到。”
“你知道便好。”風銅正欲動手。
牧二補充道:
“可是...你的替魂術會讓你的靈魂換位置。”
只見風銅身上紋身流動,每一處都像是活的。
那些紋身流轉,充滿了繁複的花紋,要比世界上任何一個陣法都難看懂。
風銅眼中欣賞之色浮現出來,頷首道:
“不錯不錯,可是你能找到我的靈魂所在嗎?在我身上招魂,無異於大海撈針。”
牧二隨意道:“我還真能夠找到。”
“不知所云,來試試呢。”
可能是因為藏得最深的秘密被發現,風銅暴怒不已,下手極其兇狠。
牧二練練躲避,時不時反抗一下。
“砰-”
手中長槍應聲破碎。
好在他武器袋中武器頗多,再次抽出一杆長兵,直接應戰。
“好小子,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
風銅眼中異色露出。
這個年紀,他還在磨礪武道基礎,修煉己身,休息兩三門武技自保已經是天縱之才,能夠學習這麼多武技,難不成是某個老傢伙轉世?
“我最喜歡殺天才了。”
風銅身上的靈魂居然拉扯的更長,攻擊範圍更加的長,追著牧二猛打。
牧二終於咳血。
口中吐出紫色的氣狀物。
這是魂血,牧二已經傷及根本了。
“還沒有找到嗎?”
風銅還在攻心,“你的實力也不行啊!”
牧二時不時使用明皇金瞳回望牧二一眼,腦中努力記下其身上的紋路波動。
但這樣就會讓他直面風銅,以至於他身上又糟了好多下。
牧二靈魂已經殘破,像是被惡蠶啃食過的桑葚葉。
靈魂中的刺痛讓他難以忍受。
“呼呼呼--”
在第七次嘗試之後,牧二眼中終於泛起一股欣喜之色:
“找到了?”
“什麼?”
牧二壓抑著痛苦,語氣冷靜道:
“你的紋路波動大多數像水,而只有靈魂轉移的時候,身上紋路才會停止,轉移的靈魂會蠕動,像是蛆蟲...”
風銅眼中出現一抹懼色,還是強撐道:
“你打個試一試。”
“好!”
牧二這次不退反進。
牧二與風銅在剎那間急速接近,兩人的身影如同兩道閃電劃破長空,快得讓人幾乎難以捕捉他們的軌跡。
眨眼間,牧二已然衝到了風銅的面前,近在咫尺,他們的目光交匯,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四濺。
送上門來了。
風銅的臉上露出一絲狂喜,他大吼道:“夥計們,給我吃了他!”
隨著他的呼喊,他身上湧起一股濃烈的黑暗氣息,那些潛藏在他體內的無數靈魂瞬間爆發而出,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鋪天蓋地地朝牧二席捲而去。
這些靈魂形態各異,面目猙獰,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它們張開血盆大口,無情地朝著牧二吞噬而去。
風銅狂喜。
他有自信,只需要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就可以完全吞噬牧二。
東吉玟看的真切,牧二猶如飛蛾撲火般上前,帶著慘烈和悲壯:
“世子!!”
她眼中落淚,有些不忍直視。
牧二瞬間被這無數的靈魂所包裹,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些靈魂散發的幽光在眼前閃爍。
痛苦的感覺瞬間傳遍他的全身,彷彿有無數隻手在撕扯著他的靈魂與肉體,但他的神色依然堅定如初,沒有絲毫動搖。
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牧二的眼神卻愈發明亮,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猛地伸出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插入了風銅的肩胛骨。
那一瞬間,風銅的臉色劇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與驚恐。
牧二的手臂如同鋼鐵鑄就,堅硬無比,他用力一撕,只聽見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地扯斷。
而那些原本正在吞噬牧二靈魂的魂魄,突然停止了動作,它們的面容開始扭曲,露出驚懼萬分的表情,隨後發出陣陣嘶吼,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風銅的表情瞬間僵硬,他的嘴巴明明緊緊閉著,但是卻有聲音卻從他的喉嚨深處傳來:“不!!”
靈魂之音,直達心底。
此時的牧二,臉上金光大漲,那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神聖不可侵犯。
他就像一位暴怒的君王,威嚴無比,他怒吼道:“給我出來!!!”
隨著他的吼聲,一張臉居然從風銅的肩胛骨中被緩緩拉扯出來,那是一張充滿邪惡與恐懼的臉。
這張臉和風銅一般無二,模樣更加的蒼老。
“我找到你了。”
牧二笑著,風銅卻覺得這笑容宛若惡魔。
“不不不!”
風銅搖著頭,想要撕咬牧二的手。
可是他做不到。
牧二手上附著金光,帶著莫名符咒,將他禁錮的死死的。
牧二臉色青白,宛若中毒,快速落在東吉玟身邊:
“魂液可以治療魂傷?”
“是!”東吉玟一般說著,一邊波動魂液落在牧二身上。
魂液果然有用,滴落在身上好似旱後甘霖。
牧二閉眼道:
“我要休整一番,這段時間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