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件寶貝,混沌紀秘辛(1 / 1)
老者枯瘦的手指突然插入自己胸腔,掏出的卻不是心臟,而是三團被青銅鎖鏈纏繞的光球。
鎖鏈崩裂的瞬間,整層樓閣的光線突然開始逆流。
“第一件。”
他彈指震碎青色光球,黑紫色劍光猛然刺向牧二眉心。
那劍身竟是用深淵蠕蟲的脊髓熔鑄而成,劍柄佈滿細密的逆鱗,劍鋒處不斷蒸騰著虛空物質,“虛淵劍,用深淵蠕蟲的祖宗煉的。每月需喂三斤心頭血,否則...”
劍柄鱗片突然張開,露出內裡密密麻麻的吸盤。
“它自己會跑掉,想要找回來很難。”
牧二接劍的剎那,耳邊響起萬古哀嚎。
吸盤直接插入它他的手中,讓他對虛淵有著無與倫比的親和度,彷彿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般。
“厲害!”
牧二橫著虛淵,仔細觀摩。
劍身內部浮現出無數脊椎骨拼合的幻象,那些被吞噬的深淵生物正在劍髓中永恆墜落。
“當年燭九陰斷角所化的劍胚,被混沌紀的鑄劍師扔進歸墟孕養了九萬年。”
老者說著突然用指甲劃破劍身,流出的竟是銀白色腦漿。
“這柄劍在寰宇中排名前十,最為嗜血,每日都想要斬神,厲害?真是憐憫般的評價。”
“第二件。”
黑色光球炸開時,方圓三丈瞬間陷入絕對黑暗。
牧二感覺有溼冷的觸手纏繞腳踝,待光線恢復時,發現肩頭趴著一團不斷變換形態的黑霧,霧中沉浮著七顆血色眼球。
“千面,混沌紀的暗影君主殘軀。遇到致命攻擊時會變成敵人最思念之人的模樣——包括氣息、記憶甚至靈魂波動。”
老者突然詭笑,“但若連續使用三次,它就會真的吃掉那個人的存在痕跡。”
“...”
牧二感受著千面,有些無言。
這有什麼用?
老者也斜了牧二一眼,淡淡說道:
“最好的防禦是攻心。”
牧二若有所思。
最驚人的是第三個金色光球。
老者剛解開封印,某塊青銅磚突然凸起人臉尖叫:“快攔住它!”
只見巴掌大的青銅碎片正瘋狂撞擊結界,那碎片邊緣流轉著星圖紋路,每次移動都會在原地留下延遲半秒的殘影。
“司儀「量天」的碎片,當年測算天道時被雷劫劈碎的。”
老者甩出青銅鎖鏈將其捆住時,鎖鏈竟在十息內鏽蝕成灰,“持有時能以壽元為代價進行空間跳躍,但每次傳送後它都會試圖逃回時間夾縫——用這個困住它。”
三件秘寶在虛空懸浮成三角陣勢,青銅地板浮現出對應的古老契約陣圖。
老者左眼的時之砂突然飛出,在牧二右手背烙下沙漏狀印記:“虛淵飲血,千麵食影,司儀碎片吞命。現在...”
“你可以走了。”
“砰--”
牧二從藏品閣中倒飛出去,踉蹌兩步這才停穩。
而藏品閣的青銅大門轟然關閉。
看來我很不受待見啊!
人族世子表情訕訕,想著老者給的寶貝,心中有有些的釋然。
給人家藏品拿了,態度差點可以理解。
牧二朝著青銅門鞠躬離開。
路上。
牧二覺得收穫滿滿。
虛淵劍,在寰宇中都排得上名號的名劍,最喜神明血。
破壞力驚人,戰鬥起來增幅強度恐怕會令人髮指。
千面,防禦性的寶貝,看起來有些雞肋。
司儀【量天】一角,可以看作跑路的寶貝,速度之快甚至需要時間壓制,若是此物拿出來,嘖嘖嘖...
有誰可以攔住他?
現在進攻、防禦、跑路三樣裝備都整備完成,可以去開荒了。
...
泛靈舟上。
餘生飛看著牧二身邊空空如也,有些意外道:
“世子一個人去開荒?”
怎麼都不像是人族世子的排場啊!
牧二搖頭道:“上次跟我出任務的學生們都被我牽連,這次出行凶多吉少,帶人不好!”
“也是。”餘生飛點頭。
牧二腦中想到了藏品閣的來頭,問道:
“先生知道極限大學藏品閣麼?”
“嚯,那可是有歷史了。”
餘生飛不知道什麼時候養了一縷鬍子出來,捋了捋說道。
牧二來了興趣,道:“先生講講?”
嘶--
餘生飛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說呢?
牧二問道:“其中有禁忌?”
餘生飛咬咬牙,道:“世子想聽,我給你說說。”
泛靈舟的桅杆突然降下半尺,將漫天星輝過濾成青紫色光斑。
餘生飛袖中飛出七盞青銅燈懸浮四周,燈芯爆燃時形成隔音結界。
“初代院長建造藏品閣那年,混沌海還沒被封印。”
他手指蘸著茶水在甲板畫出血色星圖,“那些青銅磚是用三百六十個異族聖皇的頭骨熔鍊的,每塊磚裡都囚禁著破碎的聖魂——你現在踩著的船板,就是仿造藏品閣防禦陣造的贗品。”
牧二突然感覺掌心發燙,右手背的沙漏印記泛起青光。
餘生飛見狀猛地拍碎茶盞,飛濺的瓷片竟在空中拼出洪荒時代的圖騰:“時語者根本不是人名,是初代院長剝離的時間權柄!你見到的那位應該是第九代容器,他左眼裡是時之砂,擁有改變時間的威能。”
老者只是容器?
牧二心中悚然。
“時語者歷來強大...”
話音未落,船頭青銅燈突然接連炸裂。
餘生飛快速掐訣平息躁動的靈力,壓低聲音道:“第七代時語者曾用「剎那永恆」凍住混沌族十萬大軍,那些士兵到現在還保持著衝鋒姿態立在北冥邊境——他們的時間被切成百萬份,每份只能思考一瞬。”
甲板上的茶漬突然蒸騰成血色霧氣,幻化出驚天戰場:
獨眼老者腳踏青銅羅盤立於虛空,身後懸浮著九輪破碎的月亮。
當他撕下左眼擲向敵陣時,被擊中的異族皇族竟開始逆生長,最終變回胚胎狀落入青銅甕中。
“八荒紀末期,三眼族聖皇攜滅世鍾來訪。”餘生飛突然並指劃破幻象,“那位時語者把整個戰場拖入時間裂隙,等外界過去三息,裂隙裡已廝殺了三千年——最後滅世鐘的鍾錘,現在還掛在藏品閣第七層當門鈴。”
牧二忽然想起老者耳墜上的青銅日晷,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星紋。
正要發問,船底突然傳來詭異的叩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