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千古第一（1 / 1）
“現在如何？”
龍角少女問道。
牧二手握誅仙劍，丹田中還有虛淵。
自信心大漲。
“當然是繼續往前。”
兩人再次上路。
穿過坍縮的廢星塵埃。
牧二眼前豁然展開千丈玉階。
每級臺階都懸浮著破碎的文明殘骸，鏽蝕的星艦龍骨與青銅祭壇詭異交融。
龍角少女指尖劃過石階銘文：
“這是用戰敗文明的星核鋪就的登天路，喚作星墟古道。”
登上最後一級臺階時，牧二瞳孔微縮——整座古城竟是建在具橫亙星空的巨龍遺骸上。
三千六百根龍肋骨化作廊橋，脊椎骨表面浮刻著各族文字。
最醒目的卻是道橫貫百里的劍痕。
“那是牧雲真人五百年前留下的。”龍角少女輕撫劍痕邊緣的結晶化斷面，“當年他三劍劈開古龍星骸，各族才得以在此建城。”
“而進入此城，等於進入星空古路的中段。”
牧二恍然。
終於到了中段。
踏入城門剎那，牧二頸後金烏道紋猛然發燙。
街道兩側建築竟全是用各族骸骨熔鑄而成：
冰魄族的頭骨砌成酒肆穹頂，赤炎族的脊椎串成風鈴，甚至有人族修士的飛劍被熔成門把手。
“新來的？”
生著八條晶臂的攤主攔住去路，每條手臂都抓著個慘叫的靈體。
“買情報嗎？”
“情報？”
牧二饒有興趣反問。
“不錯，你想要什麼我都有……”
他話語剛剛落下，就愣住了。
“欸，你是昭元？”
牧二冷笑道：
“正是，如何？”
攤主像是看著稀奇玩意兒，看著牧二，道：
“真厲害，居然活下來了。”
“怎麼？”
牧二皺起眉頭，“我不應該活下來。”
攤主聳聳肩，因為有八條手臂，以至於他聳肩十分滑稽。
“我賭你活不到中段古城，投了三千萬族幣呢。得，現在全輸了。”
牧二嘴角抽搐。
真有意思。
居然有關於自己的賭局。
但是想想也明白。
走星空古路的人，無一不是天驕。
無一不是每天都在危險之中。
所以做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沒問題。
轉過街角時，龍角少女突然拽住牧二：
“看九點鐘方向。”
三名背生光翼的修士正在兜售血色晶石，其中赫然冰封著人族嬰兒。
“光羽族最愛捕食幼童……”
她話音未落，牧二已捏碎那光羽族頭顱，血漿濺在刻著“止戈”二字的界碑上。
“你在城中殺人了？”
龍角少女都來不及阻止，以至於反應過來驚恐萬分的捂嘴道。
牧二冷然道：
“怎麼？”
“會有執法者來處理你的。”
龍角少女焦急道。
“讓他們來。”
牧二不甚在意，繼續往前。
星骸廣場中央懸浮著鎏金榜文，榜首赫然寫著：
“誅仙劍主牧二，懸賞三千萬佛國功德。”
龍角少女嗤笑著彈指凍結榜文：
“機械禿驢倒是大方，三千萬功德夠買下半條街。”
“功德是什麼？”牧二好奇問道。
龍角少女想了想，道：“相當於萬族幣，貨幣的一種，不過很是值錢。”
原來如此。
牧二一路往下看，盯著榜尾冷笑道：
“龍翼族龍女敖璃，懸賞五百龍髓？”
敖璃耳尖微紅，道：
“族裡老東西的惡趣味罷了……”
話未說完，地面突然鑽出藤蔓纏住兩人腳踝。牧二金眸掃過百米外樹妖，藤蔓瞬間自燃成灰燼。
“好凶的瞳術！”
生著貓耳的女子從樹後轉出，九條尾巴纏滿符咒，“奴家青丘國塗山月，想請公子吃個飯……”
誅仙劍氣擦著她耳尖釘入城牆，驚得九尾炸成絨球：
“不吃就不吃嘛，這麼兇幹什麼？”
繼續往前。
敖璃拽著牧二鑽進某條龍牙鋪就的暗巷，指尖按上第七顆龍齒。
虛空泛起漣漪，眼前豁然出現座由星盜頭骨堆砌的市場。
“這裡是古城的黑市。”
龍較少女介紹道。
“還有黑市？”
牧二有些好奇，看著人來人往熱鬧的樣子。
古城黑市還不少人呢。
龍角少女哈哈笑道：
“當然有了，很多人踏入星空古路都是想要突破七品的，但是最終突破的有幾人？更多的人是見識了星空古路的殘酷，就在古城中度過餘生。”
“他們自然而然集合成為了黑市，可以兌換資源，方便再古城中活下來。”
牧二點頭。
走出黑市時，牧二頸後道紋突然刺痛。
七名披著星塵斗篷的修士攔住去路，為首者掀開兜帽露出滿口鯊齒：
“聽說你身上有燧人鑽？”
敖璃掌心凝出冰稜，道：
“赤海狂鯊族，六品巔峰的……”
“聒噪。”
牧二並指斬出劍氣，金烏道紋凝成三足神鳥虛影。
七人居然同時向後趔趄一步。
如此兇悍的劍氣？
而且很詭異。
劍氣中又有些詭譎，很兇，又有些剛正，帶著雷霆……
根本搞不懂。
“昭元，不要如此暴躁。”
為首之人冷笑著，明顯對於牧二不是特別看好。
“你知道有多人想要殺了你嗎？”
還沒有講話說完。
為首的眼皮狂跳。
突然一揮手，道：
“走。”
居然走了？
牧二愕然。
龍角少女怯生生的說道：
“為什麼大家都在看我們？”
牧二眯著眼睛，猛然回過頭。
好傢伙。
一名手持彎刀的黑衣人矗立。
“你是？”
牧二問道。
黑衣人聲音乾啞，像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道：
“執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