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殳珉瑤(1 / 1)
“走了。”
牧二淡淡說了句。
朝著遠處掠去。
“是!”
赤海少主恭恭敬敬的回應道。
跟著牧二遠去。
現在赤海少主已經完全是牧二的奴隸了。
在天空走著。
牧二覺得心中有些迷茫。
不知道去往何處。
該怎麼辦呢?
現在。
在星空古路中,無數天驕想要突破七品。
但是路在哪裡?
七品最重要的是意境上面的突破,但是如何突破呢?
況且牧二現在還被封鎖。
怎麼突破封鎖。
牧二在星空古路上的收穫不弱,有很多得到的東西。
只是怎麼突破封鎖,進入七品還是沒有思路。
哎!
牧二隻得幽幽長嘆。
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
不知道過了好久。
這廣袤天地,似乎突然之間失去了方向。
他像是一葉在茫茫大海中失去航向的扁舟。
就在此時,前方的雲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奇異的身影。
那是一個老人,背影佝僂,卻透著一種莫名的寧靜與深邃。
他正靜靜地坐在雲海邊緣,手中持著一根古樸的釣竿。
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專注地垂釣著。
垂釣雲海,可以釣到什麼?
這比姜太公還要誇張。
要知道,人家姜太公是願者上鉤。
而這垂釣雲海,那不是扯淡嗎?
牧二本想要走,但是鬼使神差的上前幾步,抱拳行禮道:
“老人家,晚輩有禮了。敢問前輩,此處是何地?晚輩迷路了,還望前輩指點迷津。”
老人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平靜地看著牧二。
眼神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歲月滄桑。
他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溫和地說道:
“年輕人,此乃雲海之畔,雲霧繚繞之處,本無定名。你為何會在此處迷失?”
牧二沉吟片刻,如實說道:
“晚輩本是追尋機緣而來,卻在此地失了方向,不知該往何處去。”
老人輕輕一笑。
重新將目光投向雲海,手中的釣竿微微一顫,彷彿有魚兒在咬鉤。
“世間之人,皆為機緣所驅。可機緣這東西,有時候近在眼前,有時候又遠在天邊。你可知這釣魚的樂趣?”
牧二有些疑惑,順著老人的目光看向那空蕩蕩的海面,說道:
“晚輩不懂,還望前輩教誨。”
老人緩緩說道:
“釣魚啊,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天地至理。垂釣者需心平氣和,耐得住性子,等待那魚兒上鉤。”
“有時候,一天也未必能釣到一條魚,但這等待的過程,卻是對心境的一種磨鍊。”
“就如同你們修煉之人,追求更高的境界,不也需要這般耐心與堅持嗎?”
牧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
“前輩所言極是。只是晚輩如今卡在六品已久,不知如何才能突破到那七品之境。”
老人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說道:
“年輕人,你可曾觀察過這雲海的變化?”
牧二抬頭望向那浩瀚無垠、翻湧不息的雲海,說道:
“這雲海變幻莫測,時而平靜如鏡,時而波濤洶湧。”
老人點點頭,說道:
“這便是了。雲海的變化,猶如修煉之道。”
“有時候,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湧動;有時候,狂風驟雨,卻又能在瞬間恢復平靜。”
“修煉亦是如此,你不能僅僅侷限於眼前的困境,而要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牧二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說道:
“前輩的意思是,我應該放寬眼界,不要被眼前的困境所束縛?”
老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不錯。你如今被困在六品,或許是因為你太過執著於自身的修煉方法,而忽略了天地間的大道。大道無形,卻無處不在。”
“你若能領悟其中的奧秘,突破七品自是水到渠成。”
牧二心中一動,急切地問道:
“還請前輩明示,如何領悟這大道奧秘?”
老人看著牧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許。
“大道不可言傳,需自己去感悟。”
“你看這雲海中的魚兒,它們自由自在地遊動,順應著水流的方向。”
“你若能像它們一樣,放下心中的執念,順應天地的規律,或許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牧二聽了老人的話,心中似有所悟,但又覺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正想再詢問一番,卻發現老人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前輩!”
牧二驚呼一聲,想要伸手挽留,卻只抓到一片虛無。
老人就這樣消失在了雲海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牧二呆立在原地,心中滿是懊悔。
他後悔自己沒有在老人在時多領悟一些,多詢問一些。
此刻,老人的那番話在他耳邊不斷迴響。
“放下心中的執念,順應天地的規律……”
牧二喃喃自語,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老人的對話。
牧二心中若有所悟,彷彿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著他。
他微微閉目,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自身的靈覺釋放出去,試圖去感受這天地間的奧秘。
在他熔鍊天地的過程中,他俯瞰著大陸,那廣袤無垠的山川水澤盡收眼底。
在他的感知中,山川仿若一條條雄渾的經脈;而那星羅棋佈的水澤,則如同密密麻麻的血管。
牧二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索:
“若說這山川是經脈,水澤是血管,那麼金性又在哪裡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這片天地間搜尋著答案。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我!我自己就是那金性所在!”
牧二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意識到,自己便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大藥,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個絕佳的熔爐。
只要他能夠巧妙地運用自身的力量,就有可能熬煉出那傳說中的大藥。
想到這裡,牧二不再猶豫,立刻盤腿坐下,調整自己的呼吸和狀態。
他調動起體內的力量,試圖以自身為熔爐,開始熬煉大藥。
不過一會兒。
牧二頹然,睜開眼睛,道:
“失敗了,不對勁!”
他知道,自己還缺少了某種關鍵的東西,但究竟是什麼呢?他苦苦思索著,目光不經意間看向了天空中那熾熱的太陽。
“明陽系的金性……不正是太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