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問道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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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神谷外。

灰袍人和一位紅袍人並肩站立。

外界很難想象。

兩位死對頭居然可以和平的站在一起。

“你找了人族世子?”

紅袍人聲音嘶啞,聽起來像是毒蛇吐信子。

“是,碰巧。”

灰袍人也不隱藏,笑著說道。

紅袍人道:

“不怕人族來找你?”

“那就一起死!”灰袍人絲毫不懼。

一陣沉默。

紅袍人道:

“他會死的。”

灰袍人輕笑道:

“我覺得不會。”

兩人都是八品,知道多說無益。

便不在多言。

墮神谷內。

血刃少主冷聲道:

“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

牧二有些好奇反問道。

血刃少主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會雷霆手段。”

牧二笑道:

“你猜的真準。”

血刃少主冷然道:

“還笑呢,既然我知道你的手段,你獲勝的機率就會大大下降。”

牧二毫不在意,道:

“或許會贏呢。”

墮神谷擂臺的青銅地面突然湧出萬頃血海。

血刃少主腳下十二品血蓮綻放著汙濁金性的邪光。

“不可能的!”

他手中那杆由三百六十個寂滅紀元煉成的“萬孽噬魂幡”輕輕搖晃便掀起九重猩紅颶風。

牧二手中虛淵銅錢迸發刺目幽光。

逆轉陰陽的因果之力將撲面而來的血浪倒捲成沖天火柱。

“哈哈,來的好啊!”

血刃少主獰笑著丟擲三十六枚“汙道釘”。

那些沾染過八品大能隕落時怨氣的至寶竟在半空凝成《血海經》終極奧義“萬劫不復”的道紋。

“你試試這個呢?”

“專門剋制你的,你覺得如何?”

量劫蓍草在牧二掌心瘋狂震顫。

草葉間流轉的星辰軌跡突然指向東北巽位——那是三萬六千個死局中唯一的生門。

“給我開!”

牧二暴喝聲中捏碎三枚星核,噴湧的混沌能量灌注進無相骰子“遁”字面。

他的身影在即將被血海道紋吞沒的剎那化作百萬殘影。

真身卻從血刃少主本命血蓮的花蕊中破繭而出。

纏繞著明陽金焰的拳頭轟然貫穿十二品蓮臺。

飛濺的業火紅蓮碎片卻突然凝成九百九十九柄“斬運刀”!

虛淵銅錢在牧二舌尖迸發龍吟。

正面的“顛倒陰陽”神紋與背面的“逆亂因果”道痕同時燃燒。

那些本該斬斷修士氣運的利刃竟調轉刀鋒刺向血刃少主眉心血玉。

“不可能!”

血刃少主額間第三目突然流淌出黑色道血。

祭煉過十萬年的本命至寶“血獄塔”從虛空鎮壓而下。

塔身每層都囚禁著曾被他吞噬的八品亡魂。

“鎮壓,世間唯有《血海經》。”

轟隆隆--

天空中血流成河。

量劫蓍草突然自發編織成星冠扣在牧二頭頂。

他雙瞳倒映出未來半刻鐘的三千種死相。

左手虛淵銅錢化作流光刺入血獄塔第七層“貪嗔”獄。

右手無相骰子擲出“囚”字面將整個擂臺拖入命理盲區。

當血獄塔與骰子的囚天禁制對撞的剎那。

牧二咬破舌尖噴出蘊含《明陽骨書》本源的精血。

虛淵銅錢在精血澆灌下驟然膨脹成遮天巨輪。

逆轉的因果鏈將血獄塔六百層禁制反噬給施術者。

血刃少主七竅突然爆出猩紅鎖鏈——那正是他施加在塔中亡魂的“噬心枷鎖”!

量劫蓍草突然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

牧二在千分之一瞬窺見血刃少主懷中那面“偷天鏡”正在篡改星軌。

“原來在這裡。”

血刃少主看到牧二的眼神,輕笑道:

“讓你發現,你待如何呢?”

牧二眼神閃動,道:

“爆!”

他毫不猶豫地引爆虛淵銅錢。

這件得自青蚨老魔的因果至寶自爆形成的混沌旋渦將整個墮神谷的時空法則撕開裂縫。

不好!

血刃少主臉色劇變。

根本沒有想到牧二會如此的果斷。

反正是搶來的,也不心疼。

牧二心中的想法血刃少主怎麼會知道。

血刃少主的偷天鏡鏡面浮現蛛網裂痕。

“現在該我了。”

牧二趁機將無相骰子彈向對手命門,骰子在空中連續翻轉出“幻、滅、生”。

三重命理篡改讓血刃少主的護體血光出現致命破綻。

量劫蓍草此刻突然綻放最後的輝煌。

牧二遵循草葉指引將剩餘雷霆本源盡數灌注右拳。

明陽金性凝成的戰紋在臂甲上亮如烈日。

這一拳貫穿的不僅是血獄塔核心。

更是將八百年前血刃盟主藏在兒子真靈中的“替死血傀”轟成齏粉!

“啊!!!”

血刃少主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好疼啊--”

猙獰的呻吟聲宛若來自地獄。

牧二後退兩步。

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想要做什麼?”

血刃少主給出了答案。

萬孽噬魂幡突然解體成四萬八千道怨魂。

每道怨魂都裹挾著能汙濁大道的血煞之氣。

牧二胸前量劫蓍草編織的星冠轟然炸裂。

他抓住最後三片草葉插進自己太陽穴,強行預支百年壽元發動《周天星辰圖》禁術“星葬”。

墮神谷上空浮現的星門中墜下三百六十顆燃燒的遠古星辰。

無相骰子在這毀天滅地的對轟中迸發最後的神威。

“滅”字面綻放的灰光將血煞怨魂盡數轉化為純淨魂力。

牧二沐浴著魂力洪流逆衝而上。

他的拳頭在觸及血刃少主胸膛瞬間連續變換二十八種本源道韻。

從雷霆的暴烈到明陽的堂皇再到生死輪迴的玄奧。

最終化作混沌初開時最原始的那道破滅之光——當塵埃落定。

牧二跪倒在破碎的青銅擂臺上,虛淵銅錢與量劫蓍草早已化作飛灰。

僅剩的無相骰子“遁”字面也佈滿裂痕。

而血刃少主站立之處只剩那面徹底碎裂的偷天鏡,鏡中倒映著他真靈湮滅前最後的不甘神情…………

灰袍人咧嘴笑道:

“我贏了。”

“哼!”

紅袍人冷哼一聲,“下次繼續。”

外人怎麼都想不到,所謂的血刃少主,就這樣被血刃盟的一把手給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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