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肉吃(1 / 1)
孫光榮嘆氣嘆個不停,認為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攤上這麼個親戚!
好不容易把白林給轟出辦公室。
他這才清靜了點。
最後還不忘對著辦公室外面喊了聲,“你下別進來,我跟楊所說點事。”
白林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在外面吹著冷風等他。
辦公室內,楊輝是笑嘻嘻地看著孫光榮。
顯然是在看他的笑話。
孫光榮嘴角抽搐了兩下,又是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
好半天才開口,“楊所,怎麼才能把我侄兒給放出來,都是小孩子,沒必要上綱上線,大不了今後我對他嚴加管教,不把他放出來惹是生非。”
“真是不好意思孫書記,我是真不能放人。”
聽到對方回答得如此斬釘截鐵。
孫光榮知道背後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他愣了愣神後,試探性地問道:“有什麼難處?”
“不是難處,只是法律在這兒擺著,我作為派出所所長,不能知法犯法。”
本以為對方要說個一二三出來,哪知道是這番廢話。
孫光榮的耐心被磨沒了,“楊所,真不肯放人?”
“不能放。”
得到的還是一樣的回答,他臉上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好啊楊所,既然你要公事公辦,那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本來就得公事公辦。”
“哼……”
孫光榮懶得跟他多廢話,甩手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在外面等待許久的白林見到孫光榮氣呼呼地出來。
趕忙湊上去詢問情況,“怎麼樣了妹夫?他們肯放小白了嗎?”
“放個屁!”孫光榮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教育的好兒子,一天天干的都是什麼混賬事?”
“我……”
不等他開口,孫光榮已經快步朝派出所外走去。
在楊輝這裡吃了癟,孫光榮並未上頭。
反而在思考為何對方會如此不給面子。
要說背後沒人,自己可不相信。
但就算有人,也沒必要搞自己吧?
自己跟他還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上面有人來檢查了?
作為鎮書記,孫光榮早知道陳國棟的存在。
對方是上京來的廳局。
但來這兒的目的只是為了考察野生動物。
完全犯不上跟自己作對。
不是陳國棟,那又是誰?
一時間,孫光榮內心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往自己家趕去。
沒管後面的白林如何叫喊,直奔家裡。
等到了家後,老婆白秀還未睡下。
見他倆回來後也湊了上來問問情況,“怎麼樣啊?小白出來了嗎?”
白林這可有得訴苦了,對著自己妹妹就告起狀來。
什麼孫光榮不管百業城死活,還說自己管教不力。
反正是有什麼說什麼,沒什麼也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白秀顯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聽到哥哥這番話後,直接拉住了正要往書房鑽的孫光榮。
“幹嘛?”
“還問我幹嘛?”白秀叉著腰,一副母老虎的模樣,“讓你去領人,人呢?”
“我現在沒空跟你說這個。”
“嘿,我可就百業城這一個侄兒,我不管誰來管?你這個當姑父的是一點也不上心啊!”
“對啊妹夫。”白林見有妹妹撐腰,趕忙加入戰場,“小白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侄兒,你不管他誰又能管他呢,他還是個小孩子,就算犯錯,又能犯多大的錯呢?”
看到這兄妹倆一唱一和。
孫光榮是窩火地不行。
於是乎一人瞪了他們一眼,語氣加大了幾分,“你們要是再多說一句,我立馬撂挑子不管了!”
也不知道是威脅有用,還是他提高了聲氣把兩人給嚇著了。
反正兩人是一句話也沒再說。
就這麼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
見兩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孫光榮這才嘆氣開口,“我也沒說不管,但派出所的楊輝不給面子,既然他不給面子,我就找個能讓他給面子的人來。”
聽到這話,兄妹倆這才算是順心了。
白林當即變臉,笑眯眯地奉承著,“我就說妹夫不可能不管自己侄兒的。”
“你說清楚嘛!”白秀也是笑嘻嘻地轉移話題,“餓了嗎?我幫你把雞湯熱一下。”
“別打擾我,我進屋打個電話。”
沒好氣地白了兩人一眼,孫光榮轉身朝屋裡走去。
他要打一個電話,打聽一下情況。
……
村裡,趙為民總算是在半夜之前回到家裡。
林倩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他回來後快步撲到他的懷中,“為民!”
“還沒睡呢?”今天的來回奔波,讓趙為民都有些疲憊,“我都困了。”
“那你還吃餃子嘛?我去幫你熱熱?”
“不吃了,洗洗睡吧。”
“行,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燒洗腳水。”
林倩不知道他出去幹嘛了,不過看他回來就安心了下來。
轉身去灶臺邊燒熱水,給他洗臉洗腳。
坐在床邊的趙為民思索著今晚上的事情。
忽然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小小的北嶺似乎馬上就要迎來暴風雨。
自己表面上沒有參與其中,但其實早已處在暴風的漩渦之中。
稍不注意,恐怕就會粉身碎骨。
看來今後得諸事小心,不能再過多參與這種權力鬥爭。
那裡不適合自己,還是大山適合自己!
不知不覺,趙為民已經主動或者被動地改變了自己既定人生規劃。
不管自己願不願意,事情來到了這個地步。
要是處理不好,林倩都得跟著自己遭殃!
思索間,林倩走了過來坐到了身旁,“為民,我跟你商量個事。”
“怎麼了?”趙為民將思緒收了回來,看向林倩。
“後天我媽滿四十五,我準備給她送一件軍大衣。”
提起林倩的母親,趙為民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未見丈母孃。
當初林倩嫁過來時,自己見過她一面。
往後就再也沒有過交集。
林倩也沒說要回去,反正是一直沒有往來。
想想的確該去丈母孃家走一趟了。
“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林倩見他陷入沉思,尷尬地笑了笑,“我去看看她就行。”
“誰說不行了?一件軍大衣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