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委屈的鄭秋花(1 / 1)
這才剛享受了一天的好日子。
他可不想進牢裡待著,每天數著日子過生活。
“你們也別太著急。”趙大寶這個時候開了口,“總有辦法的,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趙為民現在已經沒有胃口再吃任何東西,“不過事情或許還能有其他轉機也說不一定。”
翌日晚上,鎮山已經沒幾個人在街上溜達了。
北嶺的相親們都趁著太陽還沒落山之前,早早的回到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
就連小飯館裡,也沒幾個人吃飯。
不過一家吃家常小菜的飯館內有個特殊的包房。
都是鎮上有點人脈的,才能在這個包房裡吃飯。
此時包房內坐著三個人。
鄭秋花端著酒杯,給老太太的侄兒孫建國敬著酒,“堂哥,許久未見就麻煩你這麼大一件事,我提大軍感謝你,我先喝一個。”
孫建國就坐在鄭秋花的旁邊,兩人靠得很近。
鄭秋花站起來時,肚子都快貼到孫建國的臉了。
“堂弟妹說得客氣了。”孫建國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嘛吶!”
老太太坐在另外一邊笑得合不攏嘴,“建國啊,還多虧了你,不然你表弟這回得吃大虧了!”
孫建國放下酒杯趕忙擺了擺手,“姑媽,這都是小事,趙大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但讓我很好奇的是,趙有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說到趙有為,老太太是氣不打一處來。
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別跟我提趙有為,他現在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真是翅膀硬了,趙大軍怎麼說都說他的哥哥,居然跟自家人下死手!”
他們家怎麼樣,孫建國根本不在意。
從剛開始到現在,他的目光一直在鄭秋花的身上停留著。
眼神中的慾望根本不加遮掩,看得鄭秋花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既然是求人辦事,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聽到老太太這麼說,他也只是敷衍地點頭答應著。
“這樣啊,那趙有為也太不是東西了。”
“來來來,不說他,咱們喝酒。”老太太攛掇著鄭秋花去給孫建國敬酒。
顯然老太太也看出了孫建國對鄭秋花有點意思。
本來這種事她是看不慣的,畢竟是自己兒子的老婆。
但為了給趙大軍報仇,她覺得也沒什麼不行的。
鄭秋花被老太太攛掇著再次端起酒杯,“建國堂哥,我再敬你一杯。”
孫建國看到鄭秋花給自己敬酒,立馬笑得合不攏嘴。
馬上又端起酒杯,與鄭秋花碰了一杯。
或許是喝得太多了,又或許是看出了鄭秋花跟老太太不敢多說什麼。
孫建國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放下酒杯之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就在鄭秋花給他杯中續酒之時,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對方的屁股上。
使勁捏了一把。
受驚的鄭秋花連倒酒的手都抖了一下,酒水灑得滿桌都是。
老太太見狀皺起了眉頭,“怎麼連倒個酒都倒不好?”
“是……”鄭秋花剛要說孫建國捏自己的屁股,但回頭看了眼孫建國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現在是不能得罪孫建國的,不然撕破臉還找誰撐腰去?
還怎麼向趙有為要錢?
索性拿過一旁的擦桌子的毛巾,將酒水擦乾淨。
然後擠出笑容,衝著孫建國笑了笑。
孫建國原本心頭一驚的,但看到鄭秋花的態度後瞬間也露出笑意。
看來是被自己給拿捏了。
其實鄭秋花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段都還是有些的,不說比林倩,但放在村子裡那也是能排得上前十的。
也難怪孫建國能如此著迷,不惜這個時候動手動腳。
但單純的動手動腳他也覺得不過癮,要是能真槍實彈……
想到這兒,孫建國嘿嘿一笑。
目光看向了老太太,“姑媽,我敬你一個。”
見到孫建國主動給自己敬酒,老太太自然忙不迭地端起酒杯,“建國你太客氣了,坐下,坐下。”
“好久沒見著姑媽了,覺得親切。”
“哈哈哈……你從小嘴就甜。”
姑侄倆喝了一杯,孫建國覺得差不多也是時候了。
儘管他看得出,這倆人對這件事很曖昧。
但曖昧歸曖昧,沒有說出來那都不能作數。
“姑媽,我秋花弟妹生孩子了嗎?”
提起這事,老太太趕忙點頭,“生了,就今年生的,還在吃奶呢。”
“哦?是嗎?”孫建國哈哈大笑,“還真是看不出來,秋花弟妹看起來就跟黃花大閨女似的,身段保養的不錯啊,我還以為她沒生孩子呢,姑媽你看看,秋花弟妹這胳膊,這腿兒,這肚子,哪像是生過孩子似的?”
孫建國不僅說,還上手去摸。
說到胳膊,他就握住了鄭秋花的胳膊。
說到腿,他又去摸對方的腿。
甚至是肚子這種比較隱私的地方,他同樣上手。
鄭秋花被摸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往回拉扯。
但孫建國的力氣很大,根本不給她拉扯的空間。
老太太見狀只是哈哈大笑,隨後開始貶低起鄭秋花來,“身段好有什麼用,成天啥也不知道幹,她要是命好嫁到有錢人家還行,關鍵是嫁到我們家來了,我們家可養不起這種大小姐!”
聽到這話,鄭秋花撇了撇嘴。
心說自從林倩走了之後,家裡大大小小啥事不是自己乾的?
成天做家務帶孩子不說,還得伺候你這個老不死的。
稍微有不如意,就找趙大軍告狀。
有時候趙大軍不順心了,還得打自己!
自己哪是大小姐命,簡直就是奴婢命。
不過今天孫建國在場,這些話鄭秋花也沒說出口。
只是偷偷給老太太翻了個白眼。
孫建國卻是哈哈大笑,“秋花弟妹我看福氣少不了的,說句老實話姑媽你也別怪罪我,要是我能娶到秋花弟妹的話,那得天天供起來呢!”
說話時,他的手一直在摸著鄭秋花的小手。
摸得鄭秋花是面紅心跳,腦袋都快埋到胸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