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傷口(1 / 1)
這聲慘叫不太像是鬼能喊出來。
趙為民心頭一驚暗自叫道不好。
“媽的,好像不是鬼,是人!”
‘嘭……’
落水的聲音緊隨其後。
在大石包下面的池子裡響起。
濺起陣陣水花。
是有人落水了!
趙為民顧不得心頭心驚肉跳。
剛忙朝大石包下面的水池子跑去。
果不其然,水池裡響起了女人的呼救聲。
“救命啊,救救我……”
‘咕嚕咕嚕……’
女人的聲音很急,拍打著水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趙為民腳下穩健,三步並作兩步跑去。
現在已經開春,池子上的冰面也開始化開。
從大石包上落入水中,不至於摔在冰面上疼得厲害。
但水的溫度可是切切實實得冰涼!
要是在水裡待久了,不被淹死也會被凍死。
“救命啊……”
呼救聲越來越著急,趙為民邊跑邊衝著水池裡大喊,“彆著急,別掙扎,保持體力。”
池子裡的女人聽到有人,叫得更加賣力,“求求你……救救我……我落水了!”
趙為民沒再回答,而是辨別這對方的方位。
確定對方距離大石包不遠,已經來到大石包下面的他這才再次大喊。
“能看到我嘛?”
池中的女人看到岸上有個影子,掙扎著揮手。
而岸上的趙為民,接著微弱的光亮。
已經他那變態般的夜視能力,還真隱約看到池中之人。
只是池中之人揮手的樣子。
真像極了以前老人夜裡嚇唬孩子的鬼故事裡的落水鬼。
沒有多胡思亂想,他脫下自己的衣服。
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朝著女人越遊越近。
總算是摸到了女人。
女人都快沉下去了,好在被趙為民從身後一把給拖住。
這才呼吸道新鮮空氣。
顧不得懷中掙扎的女人,趙為民拖著她往岸上游去。
說起來這池子中的水並不是很深。
最深的地方也不過兩米。
像女人落水的地方不過一米六七。
但架不住池子裡的水實在是太冷了。
女人直接被凍得肌肉痙攣,就像是想要自救都沒有辦法。
……
隨著趙為民把女人拖到岸上。
女人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說不出話來。
整個人抱成一團,像是要死了。
趙為民趕忙把自己的軍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為她鎖住身體裡的熱量。
最主要是不讓寒風吹進來。
“還能動嘛?”
黑暗中,趙為民也是凍得瑟瑟發抖。
穿上衣服都止不住地寒意。
尤其是軍大衣還披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聽到問話,勉強搖了搖頭。
然後從嘴裡擠出一個字,“不~”
聲音都在發抖,可見有多冷。
“我揹你,到我家取取暖。”
“好~”
女人現在哪還能思考趙為民是不是壞人。
寒冷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趴在趙為民的背上,直接將他給抱得緊緊地。
趙為民都快被她給鎖得有些喘不上起來。
“我草,你勁兒還挺大,能不能鬆鬆手?”
或許是趙為民身上的溫度,讓女人好受了些。
她現在已經能完整地說出一段話來,“不……不好意思哈……太……太冷了。”
能聽到女人的牙齒都在打架。
趙為民也沒去計較那麼多,腳上的步伐快了許多。
畢竟他也冷,身上還沒幹。
再這樣吹冷風下去,不被凍死,也得感冒。
……
等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
他一把將木屋的門給推開,把正在屋裡烤火的林倩都給嚇了一跳。
“為民?”
當看到趙為民背上還揹著一個女人。
林倩稍稍一滯,隨後趕忙起身幫忙。
“呼……”趙為民將女人放到火堆旁邊,“媳婦兒,趕緊把被子拿來。”
“哦!”
林倩沒敢猶豫,跑到床邊將被子抱了過來。
然後將女人給圍住。
燒得火旺的火堆裡傳來的熱浪,稍稍讓女人好受了許多。
已經被凍得發紫的嘴唇,開始有了血色。
林倩同時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披在趙為民身上。
這才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民,這位是?”
“呼……”趙為民感受到溫度後,也慢慢恢復了說話能力,“我也不知道,她落水了,要不是我恰好路過碰到,明天咱們村裡得多一具女屍。”
說到這兒,他才打量起這個女人來。
剛才沒有光沒看清。
現在屋內亮堂堂的,他這才看清楚女人的長相。
讓他沒想到的是。
這個女人看起來居然跟林倩差不多大。
應該也是不到二十。
並且這個女人長得還真不差。
與林倩這種大方知性的感覺不同。
這個女人長得是那種乖巧可愛型的。
漂亮那都是詞窮才能形容這個女人得了。
白皙的皮膚,水嫩光滑。
不像是這個年代,農村人能養出來的。
更像是城裡的大家閨秀。
這讓趙為民更加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
為何會這個時候出現在村子裡,在大石包上哭?
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時候。
忽然感覺腰間一疼。
這才注意到林倩正瞪著他。
趙為民微微一愣,突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林倩吃醋了。
跟她在一起這麼久,還是頭回看到她吃自己的醋。
趙為民嘿嘿一笑,趕忙把視線挪開。
自顧自地去烤火。
“為民,你出去一下唄?”
聽到這話,他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林倩,“我出去幹嘛?這麼冷的天,我身上還是溼的。”
林倩衝著快要昏迷在火堆旁邊的女人怒了努嘴,“她全身上下都溼透了,要是不換身衣服,等會兒絕對會感冒發燒的。”
“哦!”趙為民這才反應過來,“那你給她換衣服吧,我先出去,等會兒好了你叫我,我進來。”
“嗯,快出去吧。”
雖然不太情願,但趙為民還是裹著軍大衣出了門。
出門後就把門給帶上,然後點上一支從王有為那兒順來的煙。
抽了一口之後,他回頭看向木門。
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女人的來歷。
聽口音對方像是南方人。
這個年代能夠從南方跑到東北來,可要一些本事。
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
而且對方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一切都那麼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