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柴都不撿了(1 / 1)
現在這個天氣,沒個熱水清洗。
這些泥巴糊在頭髮上,不知道會有多難受。
但沒辦法,要是不做這麼些準備的話。
那麼到時候去跟蹤東北虎跟狼,肯定是送外賣的。
不僅僅是臉上還有頭髮上,身上也得抹。
這不是單純的抹在衣服上,而是要實實在在地抹在皮膚上的。
也就是說,他們得把這冰冷刺骨的泥巴在身上抹一遍。
一直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臉,都受不了如此冰涼的泥巴。
更別說一直藏在衣服裡的其他部位,簡直是要了人的命。
但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這泥巴乾的足夠快的話。
那麼泥巴還能起到保溫層的效果,多多少少能夠抵擋點冷風跟冷空氣。
但要熬到泥巴徹底幹了,不知道得多久。
痛苦地掙扎了許久之後,趙為民還是把這些泥巴在身上摸了一遍。
倒不用抹多仔細,把身上大概的位置給抹一遍就夠了。
隨後就是衣服上面也得抹泥巴。
等全身的泥巴都抹好之後,兩個人真的像是在泥塘裡打了個滾兒一般。
如果是小時候,回去肯定得結結實實挨一頓打。
泥巴側骨的寒冷,讓趙為民是忍不住打哆嗦。
他趕緊跑到還未熄滅的火堆旁邊,對自己全身進行著烘烤。
一邊烘烤一邊往裡使勁添柴,恨不得把這火燃燒遍整個龍崗山。
然後自己再投身這火海里面。
就是這麼冷,冷到讓人窒息。
沒有乾透的柴火被大火這麼一燒,發出‘滋滋’的水汽聲。
趙為民打著哆嗦,整個人幾乎都要落到火堆裡面了。
全身抹了泥巴之後,不僅僅是身上凍得慌,不舒服。
而且感覺整個人平白無故增添了許多重量。
十分的難受。
這頭剛抹好泥巴的王有為也快步跑了過來,在火堆旁邊烤著。
一邊烤一邊打著哆嗦,“我的天啊,這冬天要是沒這麼一把火那得怎麼活啊!”
趙為民現在最懷念後世的東西不是別的,那就是空調。
這個天將空調開到三十度的暖氣,別提多舒服。
想想就愜意。
如今他們跟街邊的乞丐別無二致,甚至還要狼狽不堪。
“王隊長啊,我看今後咱們也別找這罪受了。”趙為民現在都升起了退出打獵這行當的想法了,“乾脆改行得了。”
“我也想改行啊。”王有為說話舌頭都在打架,“上次你說的賣那個配方餌料還有戲嘛?”
趙為民搖了搖頭,“基本沒戲,離了人家沈亞薇,咱們就只能乾瞪眼,我看還是算了吧。”
“哈哈哈,我就說嘛!”
說話間,身上的泥土也漸漸開始幹了。
凝固的泥土糊在身上很不舒服,稍微一動身上都得掉灰。
兩個人就跟剛出土的文物一樣,灰頭土臉的。
“為民,哈哈哈……”王有為忽然指著趙為民大笑起來,“你看你現在這個熊樣,那還有點人樣啊?”
趙為民茫然抬頭看向他,結果看他也沒啥好樣,“王隊長你就別說我了,要是有鏡子你也照照自己,你現在走出去恐怕能把人家給嚇到。”
“好了好了,咱們就別在這兒開玩笑了,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趕緊出發吧。”
“行。”趙為民現在身上的溫度回上來許多,“走吧。”
別說,雖然身上的泥土不是很舒服。
但的確是保暖。
泥土具有儲存溫度的作用,剛才在火堆上烤了這麼久。
就算是離開了火堆旁邊,身上還是暖洋洋的。
就是沒有塗泥巴的地方,現在是冰冷刺骨。
就比如說雙腳!
雙腳現在的溫度跟身上比起來,簡直一個是熱帶,一個是北極。
搞得趙為民都想在腳上再塗一層泥巴,讓腳上的溫度也跟著起來。
但想到泥巴凝結之後會很硬,踩起來不舒服。
趙為民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王有為稍微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手腳,然後看了看遠方,“保險起見,咱們還是跟著東北虎比較好,狼實在是太危險了。”
按理來說,狼的戰鬥力遠遠遜色於東北虎。
但狼一出動那可都是集體出動,放哨的放哨。
盯梢的盯梢。
這麼多狼在一塊兒,他們很難不暴露。
就算身上抹了泥巴偽裝,都不管用。
東北虎就不一樣了。
雖說北嶺這塊兒的山上東北虎挺多的,但多也是跟其他地方比起來。
再加上龍崗山足夠大,足夠這些東北虎各自佔領一塊領地。
所以東北虎雖然是群居動物,但不會成群結隊。
頂多就是一頭公老虎帶著一頭母老虎。
更多的還是老虎單獨出動,所以暴露的風險會大大降低。
就算被老虎發現,他們也可以分散跑。
不至於被圍攻。
趙為民也沒多說什麼,而是想了想東北虎會出現在哪兒。
“沒記錯的話,這附近應該就有東北虎。”趙為民想起來上次在落日破狩獵東北虎時,好像就是在這附近。
王有為點了點頭,朝落日破的方向看了眼,“但我們上次在那兒狩獵過,不知道其他東北虎還敢不敢住在哪兒。”
東北虎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有同類死在這兒,而且是非正常死亡。
就足夠其他東北虎警惕的了。
所以他們上次狩獵東北虎的地方,不一定還會有其他的東北虎。
但也可以去看看。
甚至可以去那邊轉轉,看看他們上次遺棄的東北虎屍體還在不在那兒。
如果那具東北虎屍體沒有被它們的同類吃掉的話,那麼他們甚至可以靠著這具東北虎的肉,撐到開春雪化開。
說幹就幹,兩人快步朝著落日破趕去。
出了這片樹林子,就是厚厚的積雪。
尤其是去落日破這段路,雪幾乎都埋到了腰間。
非常的不好走。
好半天,他們才找到一條稍微好走的路通往落日破。
只是這條路靠近荊棘叢生的樹林子,一路上倆人身上是被劃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要不是有衣服跟泥巴,恐怕還沒到落日破。
兩個人就會被這一路的荊棘,把身上的血給放乾淨。
“我草,還真不好走啊!”王有為啐了一口,心頭髮狠一把折斷了擋在面前的荊棘,“這些荊棘真是搞得我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