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來賭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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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瞬間,我多少是有點懵的。

我已經絕望了,甚至做好了接受死亡的準備。

結果電梯門開啟,我卻看見了二叔。

說真的,時隔這麼多年,二叔給我說的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但他的相貌卻早就模糊了。

印象中他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每天都喜歡穿著整整齊齊的西裝。

即便是進山,依舊不肯換衣服。

我當時還問過二叔,說,進山要還適合運動的衣服,穿這種衣服不累嗎?

二叔笑著跟我說,你不覺得我這樣穿,很像一個社會精英,成功人士嗎?

我不知道社會精英,成功人士到底是怎麼個穿著。

但我媽正好端著飯從廚房裡出來,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像賣保險的,推銷化妝品的。

可現在的二叔不穿西裝了,反倒是穿起了牛仔褲和衝鋒衣,搭配上防水的馬丁靴和鴨舌帽,整個人變得我都有點不敢認了。

好吧,十幾年沒見,尤其是那時候我還小,記憶不是很清晰。

除了二叔用特殊的方法,把那些教育我的話烙印在我心中,關於他的其他印象我真的忘的七七八八了。

但現在還能挺身而出為我出面,估摸著身份應該是沒錯。

只不過現在這種局面,二叔頂得住嗎?

畢竟連何逍遙都被收拾下來了好不好?

白老大歪著頭,仔細的打量著二叔。

然後這位南海第一咒屍冷漠的說道:“你就是謀屍者,張厚土?”

張厚土這三個字一說出來,群英會里面不少人臉上豁然變色。

謀屍者的名氣實在是太響了,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謀屍者最多也就三五個,每一個都是瘋子,但每一個也擁有通天的手段!

最主要的是,謀屍者並不是什麼世外高人,恰恰相反,他們跟這個社會聯絡極其緊密。

正因如此,謀屍者擁有的人脈和資源,絕不是一般人能想的。

舉個例子說,謀屍者,謀長生。

先不管他們到底能不能長生,但有一點卻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長生不死的方法。

而當今社會,那些有錢有權的人最希望的是什麼?

還不是想讓自己的榮華富貴能一直持續下去?

所以,每一位謀屍者背後都有一個或者幾個集團公司在背後支撐。

要資金有資金,要人脈有人脈,甚至中土的某些高官都在想方設法的尋找謀屍人,期望著那虛無縹緲,也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長生。

驅魔人們可以喊我臭背屍的,但面對謀屍者,沒有一個人敢得罪他們。

二叔笑呵呵的說:“十幾年了,還有人記得我呢。”

“既然記得我,那就按我說的去做,還有,把那具女屍放下,她不是你能帶走的。”

二叔一邊說,一邊朝我伸手。

我看著自己灰黑色的雙手和被自己抓下來的爛肉,一時之間不敢去接觸二叔。

天知道這些詛咒是不是會傳染。

但二叔卻毫不顧忌,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溫暖,而且被他抓住的時候,我雙臂上的灰黑色急速的退去,原本腫脹起來的皮膚也變得恢復原狀,只留下一道被我抓出來的傷口。

二叔笑著對我說:“詛咒只是旁門左道,算不得什麼。”

“你看白老大,只能在南海這種偏遠地區混口飯吃。”

我心中狂喜。

原本以為自己被詛咒了,基本上不死也得殘廢。

結果二叔只是伸手一拽,白老大給我留下的傷就悄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除了身上被刀砍棍打留下的外傷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被詛咒過的痕跡!

不是,這也太神奇了吧?

白老大冷漠的臉上也忍不住微微變色。

但他好歹是一方大佬,養氣的功夫還不錯。

他慢慢的把帝女放下,說:“我這人脾氣硬,從來不知道道歉應該怎樣做。”

“還有,這具女屍我拿定了,誰來了都不好使!”

一方面是南海一霸,咒師之中的龍頭老大,一生之中透過詛咒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卻愣是遊走在法律框架之中。

另一方面是神秘莫測的謀屍者,傳聞一生之中都在追求長生,一直都在尋找神屍的驅魔人。

他們人脈廣泛,手段通天,雖然孤身一人,能動用的能量卻無人能比。

這兩位大佬當面鑼對面鼓的槓了起來,一些不相干的人立刻就離的遠遠的,不敢靠近,生怕被對方以為是另一邊的人。

群英會的趙閻王很是為難。

他在群英會只不過是省城地區的負責人,事實上群英會的規模遍佈全國,核心高層一直在想辦法跟謀屍者搭上關係。

結果現在卻因為南海咒師的一句話,他竟然差點把謀屍者的侄子給打了個半死。

這個事要是傳回群英會的高層,自己怕是要被當成替罪羊給處理了。

是的,群英會不想得罪南海咒師,但也絕不敢得罪張厚土。

唯一的結果就是把自己推出來,才能平息對方的怒火。

他現在感到操蛋極了,早知道張少廷有這個背景,他才懶得搭理對方。

二叔笑吟吟的看著白老大,笑著說:“巧了,這女屍我也一定要拿回來的,誰來也不行。”

白老大傲然說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他一揮手,十幾個驅魔人飛快的聚攏在他身後,大家摩拳擦掌,神色陰沉。

只等白老大一聲令下,大家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相比於傳說中的謀屍者,大家更害怕白老大日後給自己找麻煩。

對方人多,但我卻使發了性子,拎著短棍躍躍欲試。

在我旁邊,瘋狗大聲吼道:“老子今天就跟你們死磕了!姓白的,來打啊!”

二叔皺眉說道:“打架挺沒意思的。”

面對著這麼多的驅魔人,二叔忽然伸手,從包裡取出來了一串雷管,笑著說:“不如咱們玩個刺激的!”

也不等別人回話,他伸手一點,雷管上的引信瞬間就被點燃了。

不是,這一下嚇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引信滋滋的聲音,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毫無疑問,這雷管是貨真價實的傢伙。

一旦爆炸,不說整個大樓會怎樣,起碼這個大廳裡面的驅魔人們絕對會死傷慘重!

開玩笑,大家做驅魔人是為了賺錢的,就算是為了利益,彼此之間鬥一鬥,看看誰手段更高,誰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但你一上來就點燃雷管算怎麼一回事?

玩命嗎?

二叔一隻手穩穩地拿著雷管,一邊笑著說:“這玩意兒是我用來炸墓的,威力不大不小,反正在場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遭殃。”

“你們人多,打起來我們肯定吃虧,所以呢,咱們先炸一下,看看誰能在爆炸中活下來,咱們再接著較量。”

“還有,不想摻和的人趕緊走啊,引信挺長的,給你們預留了不少時間!”

他就這樣筆直的站在原地,手裡雷管的引信滋滋冒煙。

這場景嚇得驅魔人們臉色煞白,原本想看熱鬧的也二話不說,瘋狂的朝樓梯口衝去。

頃刻間,群英會大廳裡的驅魔人們就少了一多半。

剩下的要麼是跟在趙閻王身後的精英,要麼就是跟在白老大身後的咒師們。

只不過大家臉色都有點難看,就連白老大都耷拉著臉,甚至氣的右手都在微微顫抖。

白老大沉聲說道:“我不相信你會連自己都炸!”

二叔笑道:“說不準我有防禦的手段呢?”

“要不要賭一賭,試試看?”

瘋狗臉上神色變幻,低聲說道:“張厚土,你比小爺我還牛逼!”

“小爺我真的服了你了!”

“但咱們能不能有話好好說,這是雷管啊!誰能防得住這玩意兒?”

大家都是血肉之軀,誰敢說一定能防得住這種東西?

雷管一炸,足以開山裂石,就算是屍王來了都頂不住。

但二叔就這樣拿著冒火的雷管,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好整以暇的觀看著對面的臉色。

眼看引信越來越短,就連白老大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敢賭!

要知道謀屍者是最惜命的一群人,他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追求長生。

任何對自身有危險的事他們都不會做。

同樣,這群人的手段也神秘的很,雷管爆炸雖然威力極大,但未必能炸的死謀屍者。

反倒是自己肯定是要遭殃。

可就這樣認慫的話,南海咒師白老大以後還要不要臉了?

白老大還沉得住氣,但旁邊的趙閻王卻有點沉不住氣了。

他大聲說道:“白老大……”

白老大厲聲喝道:“閉嘴!”

趙閻王立刻就閉上了嘴,他很想現在就跑,可他不敢。

就在剛剛,他還帶著一群人把人家的侄子給打的半死,現在他想跑,張厚土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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