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紫焰(1 / 1)
群英會的展櫃裡面好東西很多,大部分都是售賣品。
我和老菸袋子前一個晚上在這閒逛的時候,看著裡面的東西直流口水,奈何囊中羞澀,終究是買不起。
我是個真正的窮鬼,到現在都還欠著一屁股債。
但老菸袋子身價可不低,少說也有大幾百萬存款。
可即便是老菸袋子,也不敢在這買東西,這裡隨隨便便一件物品都標價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上千萬。
那一朵紫色的火焰也在展廳裡,標價是一千三百萬。
這火焰是用三塊青色的金屬塊作為載體,金屬塊就像是鎂條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似的,不斷釋放著紫色的火焰。
那火焰叫紫焰。
在我小時候,二叔跟我講過很多關於陽火陰火的故事。
說是火焰根據燃燒的情況不同,分為陽火和陰火兩種。
其中在這個世界上,陽火有三十六種,陰火有七十二種。
正常木柴,煤炭釋放出的火焰,是最普通的一種陽火。而天然氣燃燒所形成的火焰則屬陰火。
雖然都是高溫,但因為燃燒物質不一樣,所產生的效果也不一樣。
再偏門一點的,就是用特殊方法燃燒起來的火焰。
比如墳地裡面飄蕩的鬼火,是磷火自燃所形成的一種陰火。
這種火焰溫度低,也經常出現在陰氣極重的墳地。
再比如地下岩漿所形成的火焰,雖然溫度極高,連石頭都能融化,卻同樣屬於陰火的一種。
小時候我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火焰倒是很感興趣,對那些名字也記憶猶新。
什麼太陽真火,是用太陽引燃特殊的材質所燃燒出來的火焰,什麼深藍極焰,據說是某種寒冰燃燒出來的火焰。
更離譜的還有以水為材料,點燃的火焰叫南明離火,也叫龍火。
這種火焰只能在水中燃燒,離開了水必定會熄滅,也是讓人覺得十分稀奇。
群英會的這一朵火焰,就是三十六陽火之一。
別看這火焰在展櫃裡輕飄飄的,跟蠟燭一樣歡快的跳動。
但這玩意兒卻是貨真價實的火種。
有了這一朵火焰,就能利用特殊的方法培養起來,到時候用特殊手段儲存下火焰來,遇到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
三十六陽火專克邪祟,這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趙閻王哭喪著臉說:“張厚土先生,不是我不給您,實在是這東西不是我們的,是渤海灣的海先生預定的。”
“我們這只不過是拿出來展覽一下,過兩天就要移交出去。”
“要不您換一件,我保證能滿足您的需求。”
二叔目光盯著趙閻王,臉上卻是柔和的笑:“沒事,咱們什麼事都好商量是不是?”
“我的大侄子也不是非得要紫焰才行,甚至我們什麼都不要也可以。”
“但你跟著白老大一起欺負我大侄子,差點把他給打死這件事,我得跟你們會長好好說道說道去。”
趙閻王的臉都白了,他慌慌張張的說:“別!您千萬別!”
“那什麼,不就是一朵紫焰嗎?我給您!這點主我還是能做得了的!”
這都什麼事啊!
早知道張少廷是你侄子,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他下手。
現在可好了,自家會長千方百計地想要跟謀屍者搭上關係,結果這邊卻把人家的侄子給打的半死。
這事要是和解不了,自己怕是沒法在群英會混了。
至於渤海灣的海先生,只好先苦一苦你了。
很快就有人捧著一個水晶箱子,越過亂七八糟的大廳快步走了過來。
箱子裡面,三塊金屬長條湊成一個等邊三角形,金屬條上面跳動著淡紫色的火焰。
火焰很虛弱,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但奇怪的是,不管水晶箱子怎樣晃動,甚至顛倒過來,火焰始終死死的圍繞在金屬長條上半死不活的燃燒著。
二叔笑眯眯的說:“這東西不錯,就是現階段太弱了,得用好東西來培養才能壯大。”
他伸手朝我說道:“鎮邪給我。”
我愣了一下,二叔就隨手把我的鍛火雷擊木給拿走了。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鍛火雷擊木的名字就叫鎮邪。
名字還怪好聽的。
二叔說:“想要收集火焰,要有載體才行。紫焰至陽至剛,溫度極高,但鎮邪卻是鍛火雷擊木為材質,不但遭受了幾萬度高溫的雷擊,還被烈火熊熊燃燒,自然是不會被紫焰燒燬。”
他開啟水晶盒子,把鎮邪短棍探了進去。
片刻之間,就見火苗飛快的鑽進了鎮邪短棍裡面。
二叔把水晶盒子連同裡面的三個金屬塊都一起丟掉,又把鎮邪短棍還給我,說:“火焰要養,不養的話就廢了。”
“回頭我教你點法子,也讓你培養一朵陽火。”
鎮邪短棍原本黑黝黝的,上面滿是雷擊過後的紋路。
但現在卻有一道淡紫色的紋理出現在上面。
我伸手去觸控,發現淡紫色的紋理一點都不燙手,可稍稍舞動,就見到淡紫色的紋理變得明亮起來。
我看的好奇極了,二叔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都無法解釋的現象,不要說現在了,就算是再過幾百年都不行。
對我來說,鎮邪短棍和紫焰能融在一起,就是挺稀罕的。
我寶貝似的把鎮邪短棍拿在手中,有了這東西,以後遇到個惡鬼亡靈什麼的都不會怕。
鍛火雷擊木的材質加上藏在裡面的三十六陽火之一的紫焰,就算是女鬼來了都得喝一壺。
我和二叔在這歡天喜地,對面的趙閻王卻哭喪著臉。
紫焰的標價是一千三百萬,就這價錢,還不是一般人有資格能買的。
現在說送就送出去,自己不但要跟渤海灣的海大師解釋,還得跟群英會的總部解釋。
可以想的是,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好過不了。
都怪白老大,要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會去招惹張少廷!
錢也到手了,東西也拿好了。
直到這個時候,二叔才慢條斯理的轉身說道:“好了,該做的都做了,再留下去也是耽誤事。”
“大侄子,咱們走吧!”
瘋狗急忙說:“還有我,還有我呢!我要不要挑一件東西作為補償?”
趙閻王對他怒目而視。
你一個賭局就賺了兩千多萬,還不滿足啊?
再說了,剛才他群英會是差點把人家的侄子給打死,不得不賠償把事情解決。
你呢?
你可是把群英會的人給打的落花流水。
你倒還想要別的東西?
二叔笑吟吟的看著瘋狗,卻一句話不說。
不過他的笑容很有意思,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
看的瘋狗都有點慚愧了,吶吶的說:“那什麼,小爺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這賠償也不是非要不可。”
二叔說:“有些時候啊,人要學會知足。”
“不知足了,就容易出事。”
“大侄子,走吧!”
他把雷管隨手就丟在地上,看的眾人一陣膽戰心驚。
有人匆匆撿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雷管給拆了下來。
拆開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起來。
雷管裡面火藥十足,貨真價實,引信就差兩釐米,就能把火藥點燃了。
剛剛大家還有人懷疑張厚土手裡的雷管是假的,結果現在卻沒人再質疑。
大家的的確確是在鬼門關上繞了一圈。
直到這個時候,有人才後知後覺的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瘋子,張厚土就是個瘋子!
雷管要是炸了,大家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掉!
白老大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還是重重的一甩袖子,朝另一部電梯快步走去。
這次在省城一行,他不管是面子還是裡子都給丟的乾乾淨淨。
自己的兒子死了,不但沒能給他報仇,甚至還倒貼了三千萬。
關鍵問題是,從這以後,南海咒師再也沒有人能對張少廷下咒,除非有人不顧自己的死活。
但有誰肯拿自己的命去跟張少廷去換命呢?
南海咒師大都是自私的,沒人願意為了白老大奉獻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