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中土第一驅魔人(1 / 1)
自從我認識瘋狗以後,這貨懟天懟地懟空氣,主打的就是一個天老大,老子第二。
不管你是人是鬼,他這張嘴巴誰都不肯放過,就連監察廳的情報人員在他這也被罵的狗血淋頭,偏偏卻不敢奈何他。
但接到這個電話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瘋狗,竟然開始猶豫了。
我說陰陽人是太監,自然是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瘋狗卻罕見的沒有開口說話。
他輕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我不敢開口去罵的人不多,滿打滿算只有三個半。”
“第一個是咱們中土的當代老總長,其實也不是不敢罵,是因為尊敬他,所以不能罵。”
我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好奇心,中土的總長大人不能罵,這一點我理解。
所以我問道:“剩下的兩個半呢?”
瘋狗說:“第二個是你二叔,正兒八經的謀屍者。也是關係到我身家性命的,我不敢罵。”
仔細想想,每次他提起二叔的時候,用的是敬語:張厚土先生。
哪怕是背地裡都沒開口罵過。
這我也能理解,畢竟二叔有可能是幫他解決心口那張女人臉的希望,他不敢罵也情有可原。
我說:“第三個就是這位陰陽人了?”
瘋狗說:“不是,第三個是中土第一驅魔人,這傢伙冷酷無情,心狠手辣,我要敢罵他一句,他不至於殺我,但肯定會把我揍的死去活來。”
“我打不過他,所以這個是真的不敢罵。”
我更好奇了,不是,驅魔人的圈子裡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中土第一驅魔人?能讓桀驁不馴的瘋狗承認是第一,說明這人絕對有兩把刷子。
於是我問道:“中土第一驅魔人是誰?敢這麼自稱,就不怕被人挑戰?”
瘋狗冷笑道:“首先,中土第一驅魔人,這個稱號不是他自稱的,是所有認識他的人都這麼心甘情願的喊的。”
“其次,認識他的人,不敢去挑戰他,不認識他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他頂著這麼一個名頭。”
“至於他是誰,我有點不敢說,但這人是國家的,懂我意思嗎?”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好奇心更是瞬間膨脹。
國家的人?
我一直以為,驅魔人這種身份,基本上都是散落在民間的。
國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懂得神神道道的人?
就算現在各地刑偵支隊開始干涉邪祟害人的案件,可他們也遠遠不如驅魔人專業。
現在瘋狗竟然說,中土第一驅魔人竟然是隸屬於國家的。
實在是讓我匪夷所思。
現在看來,國家肯定知道很多關於驅魔人的秘密。
三個半人,一個是中土的老總長,因為尊敬不能罵。
一個是我二叔,因為關係到他的小命,不好罵。
一個就是神秘的中土第一驅魔人,因為害怕,不敢罵。
剩下的半個,自然就是陰陽人了。
我問瘋狗,一個人就一個人,怎麼還能半個人?
瘋狗則冷笑著說:“白天的時候我敢把他打的跟死狗一樣,但晚上的時候,他能把我打的跟死狗一樣。”
“當然,這世界上比我強的人多了去,但我看不順眼了照樣該罵就罵。唯獨這傢伙,他孃的白天是一個模樣,晚上又是一個模樣。”
按照瘋狗的說法,陰陽人可不是太監,是一個白天是人,晚上是屍的古怪東西。
他白天的時候,就是一個腦子正常,性格穩定的中年人,晚上的時候,身體各項機能都陷入了假死狀態,身上陰氣迅速增加。
以至於血液無法流動,心臟跳動速度減慢了一百倍有餘。
也正因如此,晚上的陰陽人在性格上也極其變態,誰敢忤逆他,是真的敢殺人的。
而且陰陽人在中土也不是簡單人物,而是中土第六監獄的監獄長。
據說這個監獄,全都是關押無法釋放,一時半會也不能判處死刑的窮兇極惡之輩。
他白天處理監獄公務,把一切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並且善待下屬,也尊重囚犯人權,算得上是一個挺好的監獄長。
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午夜一到,陰陽人的身體就會發生極大的變化。
陰氣迅速滋生,性格也變得極其暴戾,雙眼綠油油的,就在監獄裡閒逛,尋找不開眼的囚犯,然後拉過來虐待取樂。
就因為這,囚犯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因為承受不住虐待而死的囚犯更是大有人在。
但那又如何?
在第六監獄裡,陰陽人就是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是總長大人來了也不行。
更何況,能被關押在第六監獄裡的人都該是死刑,只不過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暫時無法執行而已。
死了也沒人替他們伸冤。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畫家被判刑的話,在執行死刑之前,一定會被送去第六監獄。
因為像他這種以人血作畫,窮兇極惡的傢伙,只有第六監獄才能鎮的住對方。
說來說去,陰陽人之所以在瘋狗心中只排半個,就是因為白天的陰陽人他不怕,但著實畏懼晚上的陰陽人。
所以只能是半個人。
但我聽了之後卻沉默了很久。
白天是人,晚上是屍,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陰陽人雖然身體形態產生了變化,並且性格在白天和黑夜也完全不同,應該是一體雙魂。
白天一個靈魂,晚上又是一個靈魂。
在驅魔人的圈子裡,這也被稱為精神分裂。
靈魂一說,實在是高深奧妙,但身體卻被現代科學瞭解的七七八八。
一個人,如果說靈魂能分裂成兩個,身體為什麼也能?
都說死亡不能逆轉,陰陽人晚上都變成了屍體,為什麼白天還能恢復過來?
這著實讓我想不明白。
我仔細詢問了一些關於陰陽人的訊息,瘋狗對我說的也極其詳細。
他說,陰陽人姓高,名字叫高天。
他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陰陽人,而是在擔任了第六監獄的監獄長之後,才漸漸變成了這副模樣。
從那以後,第六監獄就成了高天的自留地,一任就是十六年。
十六年裡,副監獄長都換了好幾個,偏偏他卻始終擔任這個職位。
哪怕是他虐待囚犯致死的事情被披露出去,依舊沒有任何調令把他調走。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中土跟地府簽訂陰陽協議的時候,高天就是作為代表參與了陰陽協議的制定過程。
甚至在第六監獄裡,還有一份陰陽協議的檔案。
我本來不想鳥這個蠻橫不講理的監獄長。
你打個電話,說要我過去我就得過去,那我成什麼了?
但聽到瘋狗說,陰陽協議的檔案在第六監獄也有一份,瞬間我就改變了主意。
這個人我得見見!
如果有機會的話,得把陰陽協議的檔案給搞到手,最起碼也得知道陰陽協議裡到底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