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土神(1 / 1)
土神是二叔發現的第一尊殘破神明,也是中土有記載的第五尊殘破神明。
其餘四尊,有三尊因為體型龐大,並且活性比較高,無法運輸,只能劃出禁忌之地,派遣人手隨時監控。
另外一尊則是純粹的屍體,目前被冰凍在特殊倉庫裡面。
只有土神的狀態比較好。
首先是土神依舊保留著半邊殘軀,靈魂意識未曾消散。
其次是土神的安全性比其餘殘破神明要高出不少。
當初中土科學院的人手也黃土高原也是經過了無數次試探,這才確定安全性極高,然後運送回了京都。
從那時候開始,A-05禁忌研究就開始了。
由方副原始為主導,整個團隊三十多人,試圖從土神的靈魂意識之中讀取有效資料,並且從全方位分析神明這個物種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可是研究專案進展的速度卻很慢。
因為土神的所有身軀都是黃土構成。
這麼多年來,土神殘破的身軀不知道被弄下來多少黃土,然後由各部門進行協調工作,進行研究。
但奇怪的是,不管科學院怎樣測算,這些黃土就是正兒八經的黃土,沒有半點奇怪的地方。
其次就是關於讀取土神靈魂的研究專案,這個專案就更難了。
不管是什麼儀器,不管是多麼先進的電子計算機,都無法從土神的神魂波動中找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於是A-05研究專案漸漸陷入了瓶頸。
大家明知道這具黃土雕像大機率是一尊神明。
也知道這尊神明其實已經處於瀕臨死亡的邊緣。
可中土就是無法跟神明溝通,無法分析對方的生命形態。
無奈之下,中土科學院只好暫時收容巨大的黃土雕像,慢慢尋找機會研究。
A-05禁忌研究,也就從重點研究專案降級到了二級研究專案。
現在好了,也不知道是誰跟中土研究員推薦了我,告訴我才是禁忌研究的破局。
於是這群科學院的老人們毫不猶豫的申請了重新開始A-05禁忌研究。
這個二級研究專案,也立刻升級成重點研究專案。
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分析神明的靈魂狀態和生命結構,看看神明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生命。
還有一點就是,分析土神殘存下來的靈魂資訊。
看看是不是有類似遺言一樣的資訊留下。
當然了,我不懂研究專案。
但我身上有一絲神性的訊息,卻不知道從哪裡傳入了中土科學院。
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中土科學院毫不猶豫的申請要我來配合研究專案。
因為重點研究專案的可貴性,壓力就給到了隱秘局的新上任局座,周蒼天。
為了不讓周蒼天為難,我自告奮勇,主動接下了去見科學院院士這個任務。
只要不把我給切品研究了,怎樣都行。
我默默地看著資料,然後翻到了最後一頁。
這一頁,也是我最想找的資料。
什麼是神性?
中土給驅魔人分級,什麼A,B,C,D四個等級,還有硬性標準在上面,靈魂強度達到哪裡就什麼級,誰都不能弄虛作假。
只要是驅魔人,都可以測試一下自己的級別到底是什。
但是神性卻不一樣。
資料上說,神明都有神性。
神性會讓神明身軀不腐,靈魂不滅,甚至還能度過漫長的洪荒歲月。
這也是人跟神區分的最核心觀念。
我身上有一縷神性,這是高天監獄長看出來的。
既然他肯這樣說,估計接觸到不止一尊殘破神明。
跟其餘殘破神明不一樣的是,我是活的。
他們是死的。
活著,就能把這一縷神性變得越來越強,甚至還有可能溝通一下土神的神魂,真的能找到神明的秘密。
我閉上眼睛,手裡的平板電腦也關閉成了黑屏狀態。
神明。
曾經這是距離我多麼遙遠的一個名詞。
我也無數次告訴二叔,這個世界上神明不可能存在的。
長生不死也絕對只是謊言。
但現在看來,我錯的離譜。
神明不但真的存在,甚至還是“活”的。
沒錯,就土神雕像現在的狀態,依舊有神魂波動在不斷的釋放。
而我需要配合的,就是利用自己的一縷神性,來看看土神的靈魂記憶裡到底有什麼!
周圍的老頭滿臉期待的看著我,那目光幾乎是要吃人一樣。
看的我渾身都不自在了,忍不住說道:“各位,你們不會真的要把我給切片研究了吧?”
方副院長苦笑道:“倒不至於,只是大家等待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了能探尋神明秘密的機會。”
“張少廷先生,至於您所擔心的風險,嗯,我可以保證,沒有半點兇險!您只需要藉助儀器,用自己的靈魂來跟土神的神魂達成同頻共振。”
“這樣的話,您才能有機會接觸到土神的思維!”
說白了,就是讓我的靈魂接收土神的所有記憶。
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其中無法攻克的技術難點就是,神明的神魂跟人類的靈魂不一樣,根本就無法做到同頻共振來獲取資料。
但我卻不一樣。
我又神性。
既然有神性,就能夠跟土神的神魂波動達成共振,然後獲取關於神明的所有資料!
我看著幾個老頭希冀的目光,無奈的說道:“各位不用這樣看著我。”
“在保證我安全的前提下,能幫得到中土,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
然後我轉身朝幾個老頭笑了笑,說:“但你們能不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會害怕的!”
老頭們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神明序列A-05,是中土獲得的神魂完整度最高的一位。
其餘的神明序列,基本上都是隻留下一具軀殼,連神魂都沒有。
土神才是神明研究所裡面最合適的。
我說:“我會幫助各位完成A-05禁忌研究的!”
老人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在那一瞬間,他們幾乎以為我要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