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武鬥臺上(1 / 1)
隱秘局建有專業的武鬥臺,原本是用來篩選鎮魔兵的,現在好了,趙子覺和瘋狗等人全都被丟了進去,然後咔嚓一聲就關上了大鐵門。
按照胡先生的吩咐,雙方必須要有一方徹底認輸才能算完。
那麼問題來了,不管是趙子覺還是瘋狗,全都是年輕一輩的紈絝子弟。
家裡長輩要麼是資源部的大佬,要麼是護國軍中的悍將。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丟面子。
所以雙方誰都不能認輸,哪怕是被活活打死在裡面都不能認輸!
我也不去看A級資料了,反倒是站在鐵門外,饒有興趣的盯著武鬥臺。
武鬥臺上,八個人分成兩隊,掄著拳頭互相毆打,只打的拳拳到肉,血花飛濺。
別看雙方打的血肉模糊,但就我來看,都留著勁兒呢。
畢竟大家都是隱秘局的成員,偶爾打打架有助於身心健康,但誰要是打出了人命,是得給人家償命的。
我看的很是認真,也覺得很過癮。
這一番互毆可比拳王爭霸賽都要好看很多。
很快,趙子覺和瘋狗的同伴就紛紛倒在地上,只剩下兩個領頭的還艱難的站在武鬥臺上,你一拳我一腳的打的不亦樂乎。
趙子覺的腦袋腫的跟豬頭一樣,雙眼幾乎都只剩下了一條縫,他嘴裡滲著鮮血,腳步踉踉蹌蹌,卻依舊一拳打在瘋狗的下巴上。
瘋狗的後槽牙都被打鬆了,腦袋順勢朝後仰去。
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一個窩心腳就踹在趙子覺的心口位置。
趙子覺踉踉蹌蹌的後退,然後跌倒在地上。
冷不防瘋狗縱身撲來,一口咬在了趙子覺的肩膀上。
趙子覺疼的哇哇怪叫,一拳又一拳的捶在瘋狗腰上,破口大罵:“鬆口!給老子鬆口!”
瘋狗嘿嘿的怪笑,卻硬頂著趙子覺的拳頭,嘴巴一扯,趙子覺的一塊肉就被咬了下來。
趙子覺怒道:“瘋狗!你他孃的還真是條瘋狗啊!”
瘋狗隨口吐出那塊肉,面目猙獰:“老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你要是當了京都鎮魔使,老子豈不是要在你這種人手下辦事?”
他再次縱身撲了過去,冷不防卻被趙子覺攔腰抱住,雙方一起滾落在地上。
一時之間,拳頭,手肘,膝蓋,腳,但凡是身上能攻擊人的地方,全都朝對方招呼過去。
甚至趙子覺還扯住了瘋狗的頭髮,拽的瘋狗連咬人都合不攏嘴,只知道嗷嗷怪叫,然後用手肘使勁頂在對方的心口上。
眼看雙方越打越是上火,武鬥臺外面忽然鐵門開啟,緊接著一隊穿著作戰服的鎮魔兵如狼似虎的衝了過去,分別抓住兩人,硬生生的從左右分開。
但瘋狗和趙子覺都已經打出了怒火,即便是被分開依舊在那張牙舞爪,破口大罵。
鎮魔兵們一言不發,拖著兩人從兩個方向離開武鬥臺,又把剩下幾人全都拎起來丟了出去。
左右都是皮外傷,一個個皮粗肉厚的,倒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倒是看的鬆了口氣。
剛才趙子覺和瘋狗是真的打出了怒火,我都想翻身越過鐵欄杆進去拉偏架了。
好在雙方雖然打的慘烈了點,卻終究只是皮肉傷,以他們的身體素質,養上三五天基本上也就恢復過來。
瘋狗躺在地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拿著冰袋在臉上敷。
我笑眯眯的坐在他身邊,說道:“還行,沒被毀容。”
瘋狗罵道:“趙子覺這個騷包男,廢物的集合體,就憑他,也能給我毀容?”
“今兒小爺我是收著勁兒呢!不然一拳錘爆他的卵!”
我伸手接過他的冰袋,說:“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瘋狗急忙說:“別,丟不起那人!”
開玩笑,趙子覺那個廢物還頂著豬頭在那冰敷呢,自己要是去醫院,豈不是顯得弱了他一籌?
寧願疼死也不能去醫院!
我嘆了口氣,說:“老秦,多謝了。”
這是我第一次沒喊他瘋狗,而是喊他老秦。
雖然他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
瘋狗笑呵呵的說:“跟我你還客氣個什麼勁兒!以後咱叔那邊,你多說幾句好話就行,兄弟我身上這情況,著實撐不了一年半載的。”
我笑了笑,就衝瘋狗三番五次的維護我,他身上這事我也得管定了!
我說:“我沒想到你也能來隱秘局。”
瘋狗正色道:“這年頭,世道越來越亂,妖魔鬼怪的出現頻率也越來越高。聽說大境門那邊都出現了鬼災。”
“老張,不是我說,這個世界在未來一定會變得跟之前大不相同。屍族崛起,酆都侵略,我們能依仗的熱武器未必管用。”
“而隱秘局,未來很可能是中土的中流砥柱!”
我說:“這都是你想的?”
瘋狗搖頭說道:“是我爺爺告訴我的。我來隱秘局,也是爺爺介紹的,但我跟那群走後門的傢伙不一樣,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驅魔人,C級高手,靈魂強度達到了一千八!”
瘋狗不過比我大了幾歲,靈魂強度達到一千八,只差兩百就能成為B級。
雖說只是剛入門的B級,但他這個歲數,有多少人能達到?
不過有一說一,瘋狗的爺爺的眼光是極好的。
他身為護國軍中的悍將,早就看明白了這些邪魔外道,用護國軍來打未必好使,還得是隱秘局以後來撐場面。
我說:“你跟趙子覺認識?”
瘋狗冷笑:“認識,怎麼就不認識?我們一個大院裡長大的,但是這孫子辦事不講究,性格也乖張,小爺我從小就跟他幹架。”
“後來我上學了,我去的是陸軍學院,他則是去境外留學。回來後人五人六的,還時不時的嘴裡蹦幾個洋文,小爺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假洋鬼子。”
我明白了,難怪兩人一見面就死掐,合著還是有個人恩怨在其中。
瘋狗說:“老張,我也不瞞你,聽說這孫子要爭京都鎮魔使的職位,他大伯在資源部給施加壓力了。”
“我都想好了,要是他成了京都鎮魔使,小爺我立馬撂挑子不幹,哪怕是從軍,也絕不能在他手下做事,太他孃的憋屈。”
“也不知道局座和副局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好一個隱秘局,摻和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渣滓幹什麼?”
“還被人拿資源來卡脖子,這都什麼事啊!”
他發了一頓牢騷,我卻笑著把冰袋還給了他,說:“放心好了,他當不上京都鎮魔使的。”
瘋狗眼睛一亮:“怎麼說?”
“老張,你是不知道,爭奪京都鎮魔使的一共有兩人,一個叫杜景天,是執政廳那邊推過來的人選,這貨實力強的不是一點半點,靈魂強度怕是超過了五千!”
“還有一個就是趙子覺這孫子,他靈魂強度跟我不相上下,但絕對不超過兩千。”
“可這孫子有個好大伯,他大伯在後面使勁,就算是一頭豬也有可能成為京都鎮魔使。”
“我們都說,京都鎮魔使一定會從這兩人中選出來。”
我笑眯眯的說:“那可未必。”
“就我所知,隱秘局也有自己的人選來爭奪京都鎮魔使這個職位,畢竟是咱們內部的人員,成功率可能更高一些。”
瘋狗臉色漸漸興奮起來:“我就知道!周蒼天是中土第一高手,他這性格,怎麼可能會允許外人拿下京都鎮魔使這個職位?”
“老張,老張,隱秘局推薦的人選是誰?你告訴我,咱倆先提前去拜拜碼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趙子覺這孫子拿下來!”
我拍著胸脯對瘋狗說:“吶,就是我!”
這件事是瞞不住的,與其以後被瘋狗知道了尷尬,倒不如現在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