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火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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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堯來到了葉家的墳場。

這裡就是昨晚讓我們驚心動魄,差點兒搭上了性命的地方。

白天的這裡不會有任何鬼怪的出現,一切看上去只是叫普通人感覺陰森了一點兒,對於我和張堯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地方了。

“我想,那個背後之人,在昨晚,一定會留下線索的,不如我們分頭找。”

“好!”

我和張堯開始分頭尋找線索,就從江琴刻下情字的那一棵竹子開始。

可我尋找了好一會兒,都看不見任何一棵竹子上有過被刻字的痕跡,一切彷彿都消失了一般。

現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自然形成的,是合理的。

但越是合理,就越是顯得欲蓋彌彰。

很顯然,有人先我們一步,對這裡進行了清理,既然有人來過這裡,清理了這裡,那就代表著我的推斷是正確的。

那個人肯定在這裡留下了線索,否則他怎麼可能在事情失敗之後,還要回到這裡那?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萬一我們在這裡設下埋伏可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我有了一個更加成熟的想法,或許,那個人根本不怕撞見我們,或許那個人,就是昨晚所有人當中的一份子。

即便那個人撞見我們,他也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釋。

在江琴出現之後,葉家的那些下人還有其他人,全都跑掉了,只剩下我和張堯還有葉明琛,被困在了這裡。

我們三個不可能是背後的那個人,也就是說,背後的那個人的範圍被縮小到了跑掉的那些人之中。

耆老不在葉家,他好像又多了一個不在場的證明,這反而是更加的蹊蹺了。

我感覺,如果真的是耆老做的整個局,那麼,在葉家的人之中,或許還有人和他裡應外合。

耆老是遠端操控了這一切,有人替他辦事?

這種懷疑隨著我與張堯的深入調查,開始顯露出來,在墳場搜尋的過程之中,我們漸漸的發現了一絲端倪。

“天爺,這裡。”

張堯有了發現,我趕忙趕了過去。

他把一個打火機遞到了我的手裡。

墳場有打火機,似乎並不能說明什麼,這可能是在遷墳那日,被人遺落的。

可張堯用腳踢開了打火機旁邊的一層土,我發現那裡有燒過紙的痕跡。

我抬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那股子燒紙的味道就顯得濃烈了起來,對於一個封棺人來說,我可以很確定的判斷,這紙是在昨晚的某個時間段燒的,應該是在我們來這裡之前。

為什麼有人會在這裡,在那樣的時間段燒紙那?

昨晚我們遇到的鬼魂之中,除了江琴,還有一個啃咬著手指的女鬼,還有一個指路的小鬼頭。

看來,這紙錢應該就是燒給他們的,有人僱傭了啃咬手指的女鬼和小鬼頭,鬼怪和人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只是一個活著一個死了,存在在同一個世界的兩個空間裡而已。

殺人的鬼怪就會變成惡鬼,會很難獲得投胎的資格,可只是隨便的被人僱傭,倒是不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這世間總有那麼一些窮困潦倒的孤魂野鬼,紙錢對於他們的誘惑是非常深刻的。

我表示可以理解。

整個局已經開始浮現出一絲明朗的味道了,現在,只要找到這個打火機的主人,我想,至少在某種角度來講,我們就可以和那個幕後之人,建立一種聯絡了。

張堯的發現非常的關鍵,我把打火機收好,接下來對於墳場的線索調查,也就沒有必要了。

直到中午時分。

我和張堯一起回到了葉家。

葉明琛見到我們之後,便是說道:“陳天,耆老回來了。”

“在哪裡?”

“因為知道葉青死在了他的房間,所以……”

葉明琛帶著我和張堯過去找耆老,我先把打火機的事情暫且放在了一邊。

在一個葉明琛給耆老特別安排的新房間裡,我們見到了耆老,這個時候的耆老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一見到我們,便是衝著葉明琛叫嚷了起來。

“葉明琛,你看看現在的葉家?成了什麼樣子?怎麼最近我們總是碰到這些怪事?”

“先前還有人保證,說他河東陳家的封棺人多麼厲害,可以改變我葉家的風水,可現在改變了什麼?”

“他們來了之後,葉青死了,曉琳的那個女朋友江琴……”

等等!

我發現耆老說到了江琴,這是個讓我感興趣的名字。

“耆老,你剛才說的是江琴嗎?曉琳的那個女朋友?”

耆老點點頭沒有否認,但他的言語好像出賣了什麼。

“我說的就是江琴,怎麼了?家裡已經有人告訴我了,說你們昨晚在墳場看到了江琴的鬼魂,這到底怎麼回事?”

“而且我還聽說,葉青的死和這個江琴有關係是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耆老的解釋是不是略顯著急了?

我發現耆老的黑眼圈很重,好像這幾天都沒睡好一樣,葉家近來大事不斷,倒是可以理解,一個大家長為了這種事情睡不著。

但是,我一開始見到耆老的時候,只覺得他是個陰森恐怖的人,城府極深,卻從沒有發現他會是那種不修邊幅的人。

現在的耆老不只是黑眼圈重了一些,他的儀表也有那麼一絲細微的不整,稀疏的胡茬,看來並沒有被打理,雖然依舊和以前差不多,但我看出了細節。

我並沒有把這些明說出來,因為這些不會成為證據。

聽著耆老的牢騷,以及對我的不信任,葉明琛在這個時候也是無法替我說什麼的。

張堯想要反駁耆老,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他也就無所謂了。

有了打火機的證據,我們相信,可以沿著這個線索找下去,如果到時候這件事和耆老有關,那他對我的不信任也就不成立了。

我的能力不需要他來認證,而他的清白也不是幾個不在場的證明和幾句話就能夠表現的。

除非,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

不然,我就一定有辦法,讓這隻老狐狸露出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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