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迷魂陣(1 / 1)
吳夏的臉色一下子鐵黑了起來。
他緩緩道:“誰還不是九龍一系那?只有那兩個傻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和我之間,就別裝蒜了,葉家的事情要不是有你插手,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胖子,我一個人就把陳天給辦了!”
“反倒是你們,陰差陽錯的讓他僥倖逃脫,不和我玩,你怕是還真就不是他的對手吧?別忘了,我河西吳家,可是最瞭解他陳天的啊!”
“哈哈哈……”
錢小凡笑道:“瞭解?那是相互的,我勸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別說我讓你煙消雲散!趁著我還沒發火,趕緊滾!”
吳夏不以為然,慢慢悠悠的離開,直接就朝向了村子的方向。
他一邊走一邊道:“你先想想怎麼離開吧,那兩個傻子雖然傻了一點兒,但也不是吃素的,小心被哪個村民發現,你小命不保,還嚇唬我?你真當小爺是嚇大的嗎?”
錢小凡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猙獰,他的嘴角微微一斜,便朝著樹林深處走去了。
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和吳夏狡辯是沒有用的。
吳夏的陰謀已經開始,至於自己要做什麼,還需要從長計議,總之,吳夏的那些勾當,在他知道之後,是休想得逞的。
為了那個最後的目標,錢小凡豁出去了。
陳天?
只能由他來對付,誰想插手,那就等著自食惡果吧!
村民們在調查了一番之後,總覺得村子裡是不可能藏著陌生人的。
因此。
大家把搜查的範圍擴大,村北的小樹林,自然成了隱匿陌生人最好的地方。
果然。
他們朝著這裡來了,錢小凡怕被發現,此刻只能躲避。
反觀吳夏,就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經過那些村民的身旁,任何人,都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即便是出現在陳天的身旁,他一開始也是毫無忌憚的。
但這次的幾件事,讓吳夏還是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
我和張堯對於村民們積極的態度非常的滿意。
而我們兩個也沒有閒著。
在村民們調查的同時,我們反覆去了我家的祖墳那裡。
我總覺得,這裡不可能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而那些村民雖然去了小樹林,可根本給錢小凡造成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危險,他隨隨便便佈下一道道陣法,村民們就開始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樹林裡兜兜轉轉了。
晚些時候。
村民們開始陸續回家。
這個時候村子裡再次發生了怪事。
有幾家老人失蹤了。
一共失蹤了四個老人。
這其中的三個都是那種常年臥病在床的。
這件事難道是黃大仙做的?
村民們開始來到趙虎家,向我問東問西。
很顯然。
和一開始失蹤的那幾個孩子相比,失蹤幾個老人,大家的火氣並沒有那麼的大。
不得不說,這背後做局的人,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開始讓那些孩子失蹤,就是為了激化矛盾,讓村民們對我不滿。
而現在失蹤的那些老人又是為何?
如果是黃大仙所為,它怕是已經開始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那些老人,可比孩子,對於修為的提升管用多了,而且,那些老人可都是活了很多年的。
即便是他們已經到了散陽的年紀,也就是離死不遠了,可他們身上的陽氣,若是能夠被黃大仙所吸收。
黃大仙以後的活動時間一定會更長,說不定還能早日完成蛻變幻化人形,從而突破時間帶來的阻礙。
讓自己的活動時間,不僅僅侷限在夜晚。
“陳天,這可如何辦才好?一開始幾個孩子失蹤了,現在又是幾個老人……”
“要是按照這個勢頭,咱們村子裡特麼的遲早要全軍覆沒啊!”
此刻已經人人自危。
這種朝不保夕的感覺,實在叫每個人都很害怕。
我卻是一反常態的淡定。
因為,我懂的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這個時候要是太過於急躁,反而是著了別人的道道,每一個細節在此刻都需要被我在意。
“你們白天的時候,調查到了什麼?關於那個陌生人,有線索了嗎?”
我沒有針對老人失蹤的事情發問,而是本著一開始的考量。
聽到我的發問,一個村民回答道:“調查倒是沒有結果,但我們今天去了村北小樹林之後,也是邪性!”
“陳天,你是知道的,大家都是在村子裡土生土長長大的,那村北小樹林,每個人小時候都是總去的,可以說閉著眼睛也是不會迷路的。”
“可我們今天去了那裡,足足在裡面繞了一天,這才剛剛回來,就發現了老人失蹤的事情。”
“迷路了?”
“剛剛回來?”
看來我的推斷全都是對的。
我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立馬叫了張堯,我們一起朝著村北的小樹林趕了過去。
村民們一見這般,老人失蹤的事情他們知道,暫時得不到結果。
而這件事要不是那個黃大仙所為,還能有誰那?
所以,沒有結果的結果,其實早就是人盡皆知了。
村民們不敢回家去,生怕出現什麼問題,這一刻也不敢跟著我,大家就在趙虎家的院子裡,聚集在一起,等待著我和張堯從村北小樹林裡回來。
來到了村北小樹林,月光下,我和張堯一個對視,我們開始搜尋。
果然。
很快就找到了線索。
我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標誌,那是一種符文。
符文的樣式非常的新穎,我估算,應該就是在村民們今天來到這裡的時候,被人刻下的。
於此同時,張堯也在別的樹上,發現了被刻下的符文。
等我們找到了所有符文之後,那些樹木之間,剛好形成一個困局。
這是所謂的迷魂陣!
有人在這裡佈陣,才使得村民們在這個土生土長的地方迷了路。
這一刻,我笑了。
對於那些符文,我只能看得出他們的作用,卻看不出他們的來歷。
然而。
張堯卻是道:“是九龍乾的!”
聽此。
我知道,張堯比我對九龍的瞭解更多,只是,他並沒有一下子將所有知道的坦白。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也願意給他一個和我繼續互相瞭解的時間。
總之,我清楚的知道張堯是友不是敵,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