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她想起來了(死神線開啟)(1 / 1)
“嗷嗚!”
水之國外海上,一處常年風暴肆虐的無人荒島上,青木站在一棵高大的椰子樹上,髮型散亂,滿身都是小島上那潮溼的沙土。望著眼前這個突破封印後單拳捶胸仰天咆哮,怒不可遏的要向自己進攻的紅色大猩猩,滿臉的挫敗。
有了上次吸收一尾守鶴的經驗,為了避免四尾暴走,把秘密倉庫徹底摧毀,青木特意把封印起來的老紫帶到了這個無人島上。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青木在一處背風的小山丘下佈置了好幾層封印,才小心翼翼的按上一次摸索出來的經驗,一點一點的傳導四尾的能量,誰知道還是出了問題。在能量傳導了差不多二分之一的時候,青木那傳輸能量的鬼道莫名中斷,封印中的四尾猛地驚醒,突然暴走。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單指點出,六條薄薄的光片在四尾周身憑空出現,如同楔子一般扎入了四尾那粗壯的腰身,將它固定在原地。這是朽木白哉最喜歡的鬼道,自從經歷過被大虛追著踩的慘痛過往,他就苦練這個能控制敵人行動的鬼道。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那明亮的六道光片符合白哉的審美。
四尾哪裡能夠束手就擒,無法行動的困窘點燃了它反抗的意志,用僅剩的一條臂膀拼命的撕扯著奇怪的東西,但是這將自己牢牢禁錮住的東西竟然沒有實體,無論四尾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自從老紫和自己被敵人擊敗後,四尾便昏了過去。昏昏沉沉中,孫悟空隱約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分辨不出來對方是誰,但是那道聲音卻是非常親切。
隨著這道呼喚,自己也從昏迷中醒來,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被封印在一個陣法裡,而那個可怕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邊,拿著一把短刀正在抽取自己的查克拉。
然後,就有了開篇的那一幕,毫無防備的青木被一巴掌拍飛,四尾突破封印現出真身。雖然說抽取了一半查克拉之後,四尾的體型已經有所減小,但是那可是尾獸啊,體型小一點也有數層樓高,隨便動兩下就能輕鬆破壞那佈置在地面上的封印。
“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為了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重新補上封印,青木連丟兩個高階縛道,五根鐵柱固定住四條尾巴和那條僅剩的手臂,靈子鎖鏈如同蟒蛇一般徹底鎖死了四尾的行動。
“人類……你究竟要做什麼?”
隨著封印的補齊,四尾的體型漸漸縮小,重新封印進人柱力的體內。在意識消失之前,四尾孫悟空掙扎著問出了自己最後的問題。
“你這問題問的有點問題啊,看不出來嗎,我要你的查克拉呀!”
伴隨著男人調侃的話語,四尾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淨土深處,頭生雙角,手持黑色權杖的老人滿臉疲憊的睜開雙眼,就在剛才,他察覺到四尾孫悟空的查克拉在飛速減少,情況與兩年前一尾守鶴的情況非常類似。
他此時不過是忍者始祖大筒木羽衣死後的一縷查克拉,面對這樣的情況也無能為力,只能竭盡全力的呼喚四尾孫悟空,希望它能及時醒來逃出生天。
但是隨著四尾查克拉的消失,他算是徹底明白,有人在對那些當年自己用十尾分出來的尾獸動手,現在已經有兩份已經消失殆盡。不能再等了,六道仙人的幻影打起精神,使用自己殘存的查克拉開始聯絡其餘暫時未遭毒手的尾獸們。
“崩玉呀崩玉,這麼大一個四尾都給你吸收了,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給我呀?”
返回了木葉村的家中,青木表情嚴肅的瞪著放在桌面上的斬魄刀,點了點刀柄末端鑲嵌的那顆藍黑色的崩玉,非常不滿的嚷嚷著:“別就你吃肉,連一口湯都不給我留呀!就算不給山本老頭的殘火太刀或者是痣城劍八的雨露柘榴這樣的卍解,好賴也給個大紅蓮冰輪丸或者黑繩天譴明王呀!”
面對青木的質問,崩玉顯得非常生氣,就像一個給父母準備了驚喜,卻被父母責怪了的孩子一般,散發出忽明忽暗的亮光,在傳來一陣語意不明的憤怒情緒之後,便不再理會絮絮叨叨的青木。
“逆子!”
像一個老父親斥責離家出走的兒子一樣,青木對著崩玉發了好一通脾氣,過了一會又開始給崩玉說好話,但是崩玉還是一副叛逆期孩子的樣子,對於老父親的呼喚置之不理。
老父親青木意興闌珊的拿起茶杯灌了一口,看到左手無名指上那符文繁雜的戒指,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啊!!!”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次元,躺在虛夜宮裡最大的那間臥室的大床上,準備入睡的蒂雅·赫麗貝爾腦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這痛苦來勢之猛烈讓這個身經百戰的虛圈女王都難以承受。
住在隔壁的三個從屬官,也是如今協助赫麗貝爾管理虛圈的阿帕契、米菈·羅茲、孫孫聽到這聲慘叫紛紛破門而出,在走廊上相遇隨後一起衝進赫麗貝爾的房間,就見到平日裡處變不驚的主上竟然抱著頭在床上痛苦的翻滾。
“主上,主上你怎麼了?”
“快去叫妮莉艾露大人過來!”
速度最快的阿帕契第一個衝到床前,見到赫麗貝爾那痛不欲生的表情,連忙回頭對身後的米菈·羅茲喊道。
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如今也住在虛夜宮裡,她的唾液有著治癒傷勢的效果。
“呼呼……不用打擾妮露了,剛才有些頭疼,呼……,現在已經好多了。”
好在此時腦中劇烈的疼痛已經消退,赫麗貝爾用力按著鼓脹的太陽穴,忍耐著虛幻卻沉重的耳鳴,大口喘著粗氣喘著粗氣,出聲攔住了要奪門而出的米菈·羅茲。
這股疼痛由太陽穴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頭部,彷彿是一條火焰的河流正在腦中奔騰一樣。疼痛僅持續了短短几秒,期間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烈焰熾燒,每一個呼吸都彷彿被利刃割裂,讓人痛不欲生。
好在這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腦中彷彿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幻痛。
赫麗貝爾鬆開按住太陽穴的手,伸手準備去接孫孫遞過來的熱毛巾時,視線無意間落在了那枚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就在一瞬間,這枚好像已經被她遺忘的指環,彷彿突然化身入室強盜,一腳踹開了她的記憶宮殿,毫不留情的喚醒了關於某個不辭而別的某人,那塵封的記憶。
“青……木……”
“青木……”
“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