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巧了(1 / 1)
秦乾扭頭看去,只見是戶部尚書翁榮金一臉堆笑的走上來。
“不知道,大皇子殿下,可否賞臉,去戶部一敘。”
秦乾看了一眼翁榮金,看著這個的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朝著翁榮金上下打量了一眼之後,就說道:“你來晚了,我岳丈先約了我。改日,不用你請。我一定會登門拜訪的。”
說著,秦乾都沒有跟著翁榮金再廢話,而是朝著一側走過來的司靳山走去。
“岳丈大人,你不是說要請我去你府上嘛。我就和你一塊去吧。”
司靳山心裡雖然是一點看不上秦乾,之前,他還懷疑過秦乾有沒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並不是真的瘋。
不過,如今見秦乾就這麼答應下來了幫著大夏國,來補充這兩千萬兩虧空。
而且是用性命去擔保,他確定了秦乾就是腦子有問題。
畢竟國庫虧空這個燙手山芋,他們都很清楚,哪怕是神仙下凡都難補上這個虧空。
若是知道秦乾會自己會找死,他也就懶得去計劃害死他了。
不過,話雖如此,這個計劃還是要進行。
所以,他這回也沒有駁他的面子。
“好,請!”司靳山對著秦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翁榮金見狀只好作罷,他朝中少數的既不屬於司靳山那一派,也不是太史穆那些清流派的。
走出金鑾殿,到了一個插口。
司靳山見秦乾沒有繼續跟上去,疑惑問道:“殿下,你不隨我走了嗎?”
秦乾就笑著說道:“司相,剛才多謝解圍。你們約的是晚上。告訴小姐,我晚上會準時赴約的。”
司靳山見狀才微微一笑:“怎麼?大皇子殿下,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連國庫這兩千萬兩的虧空都接下了,你還怕那個翁榮金。”
秦乾見司靳山話語之中帶著幾分嘲諷,瞥了司靳山一眼說道:“那個人不是啥好人,但是,我也懶得和他費口舌。想著以後還要利用他幫我弄錢呢,也不好得罪。”
司靳山看著秦乾的一臉認真的表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大皇子,你真的是要添補虧空?”
秦乾笑了:“怎麼,你當著我在朝堂上空話嗎?宰輔大人,我秦乾說的話,向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你就拭目以待吧,你把你女兒嫁給我,不會虧了你們的!”
說著秦乾擺手,就離開了。
司靳山這會真的是有些恍惚了,因為秦乾剛才說話的樣子是一點都不瘋,而是非常堅定。
他是真瘋?還是假瘋啊?
隨即,司靳山就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我在想什麼,就憑他想去填國庫這個窟窿,不就是可以很好的證明,他就是一個瘋到不能再瘋的人了嗎?”
...
此時勤政殿,秦天德本來是正在批奏摺。
盧公公在一旁研墨,就在時候門口一個小太監稟告,說是華貴妃求見。
秦天德一揮手,就把人給宣進來了。
華貴妃過來,行禮之後:“陛下,昨夜臣妾見你有些咳嗽,想來肯定是被大皇子給氣的,心火鬱結...這就親自給陛下燉了雪梨燕窩湯。”
秦天德放下了手中毛筆,對著華貴妃笑著說道:“貴妃,有心了。”
華貴妃把一盅湯給遞上去,就伺候著皇帝喝了起來。
“陛下,聽聞說,今日大皇子又在朝堂上大放厥詞了?”
秦天德聽著笑了笑:“哈哈,不錯。那個小子雖然瘋了點,野性多了一些。不過,和小時候唯唯諾諾,病懨懨,蠢笨的樣子相比,看起來好像是換一個人了一樣。今天雖然是大放厥詞,但是懟的諫令院的人是一句話都不說。”
“還把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給罵了一通!國庫連年虧空,他們一個個都是束手無策,也確實是該罵。不過,那小子還是瘋了點,他竟然說能夠補充國庫的虧空,還拿性命發誓,你說說...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華貴妃聽著秦天德對於秦乾的態度似有轉變,小心試探道:“既然陛下有些心疼了,又為何要答應他的這個自尋死路的辦法。”
秦天德笑著說道:“心疼?開什麼玩笑,朕確實對於他有些刮目相看。之所以答應他,是因為,朕就知道他是活不到一個月之後了。司靳山準備跟著他動手,他的活路也不多了。”
“只要他死了,那也不能說明,他就不能做到。朕到時候就是要再去刺激那些大臣們,平日裡一個個都是高談闊論,真正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不如一個瘋子皇子。”
華貴妃躬身溜鬚拍馬道:“陛下聖明。陛下,你就沒有懷疑,他真的有著什麼辦法嗎?”
秦天德笑著說道:“華貴妃,你還真的是太單純了一些,就他?借他幾個腦子,他都是想不出辦法...國庫連年虧空,這些年無論是宰輔,還是其他大臣們,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是天宮不作美,連年災禍。正所謂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
說著秦天德話鋒一轉:“老二準備的如何?”
華貴妃點頭:“回稟陛下,除了臉上一些淤青,其他,他都已經保持著最好的狀態了。就是聽著晉兒說,宰輔大人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怎麼回事,說是他們邀請了大皇子去他們府上。不知道宰輔會不會一怒之下,去支援大皇子殿下。”
秦天德聽著華貴妃的話,頓時放聲大笑:“哈哈,華妃,你想多了。宰輔這是為他陷害大皇子做提前的準備,明日燕國公主就來了。”
華貴妃對著秦天德說道:“陛下,你能忍心宰輔陷害您的龍子啊?”
秦天德嗤之以鼻:“他從小就不在我身邊長大,之後又是受到了的北蠻滿意的影響!”
“我的大皇子,早就和朕的皇后難產的時候一起走了。”秦天德說著臉上滿是不捨。
他和皇后的關係面色厭惡說道:“欽天監裡星臺郎君都說了,這是一個會給整片大陸帶來死亡和戰爭禍胎!”
“正是因為他是個禍胎,朕才想讓他去北蠻,想要讓他把戰爭和死亡帶給北蠻,誰知道也沒用啊!”
提到了這裡,秦天德又是滿臉鄙夷:“不談了,不談了,那個晦氣的東西。”
華貴妃見秦天德剛對於大皇子有著一些好感,也是故意往這邊引的。
她這些年來,生怕皇帝啥時候醒悟過來,把當初愛護皇后的愛,轉移到大皇子身上。
那麼,他們的孩子就是毫無機會了。
所以,其實當初皇后死了的時候,秦天德確實是有著這個意思,想要把對於皇后的愛,全部傾注在原主秦乾身上。
但是,那會後宮的妃子們,本就是一直受冷落,他們自然不可能讓大皇子受寵。
一旦讓皇帝把寵愛皇后的樣子,去寵愛大皇子,那麼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絕望。
他們後宮難得團結起來,和各自背後的勢力,一起抹黑秦乾。
有的是從欽天監,那些玄學官員裡,還有著編了一些民間的流言。
大概的意思就是抹黑秦乾是害皇后的罪魁禍首,還是一個禍胎。
正當皇帝悲痛欲絕,不知道將心中憤怒何處發洩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他耳旁潛移默化的跟著他抹黑秦乾,皇帝自然而然就開始厭惡了這個剛剛降生的孩子。
後來在秦乾成長的時候,那些教他老師,都是往歪裡教,還有著一些人偷偷在他膳食裡下一些毒,讓他不死,但是身體孱弱,腦子遲鈍...
這也讓皇帝覺得更加相信了,這個秦乾既沒有繼承他強健的體魄,也沒有繼承亡故的皇后的聰明伶俐,就對於秦乾更加討厭了。
這會盧公公和華貴妃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就說其他皇帝樂意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