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給陛下賠罪(1 / 1)
老貓知道秦乾和傳聞之中的不一樣,特別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
他發現十年不見,秦乾和當初那個大皇子是完全不一樣了。
看著秦乾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老貓也就不再說了。
...
此時勤政殿之中,盧公公走了進來。
“陛下,二皇子和司理姑娘都被放回去了。各宮的皇子和公主都已經去邀請了,就是大皇子那邊還沒有去邀請...”
沒等盧公公說完,秦天德說道:“人家燕國使臣是要來說正事的,就他來了又要鬧事了。他不是告病嗎,就讓他好好休養吧,他來不來的也沒有什麼區別。”
盧公公就是想要聽皇帝這句話,躬身。
秦天德繼續問道:“宰輔大人去請了嗎?”
盧公公點頭:“宰輔大人說是能夠來參加的。”
秦天德揉著腦袋說道:“那秦晉呢?”
盧公公點著頭:“二殿下就一些皮外傷,藥效也退了。就是有點虛弱了,他說了他一定會參與的。”
秦天德說道:“不知道燕國使團,這次是有著什麼事情?”
盧公公說道:“奴婢覺得,可能是要宣佈選中的女婿,不然也不會說是大事吧。”
秦天德點頭:“若不是老二,還真的是可惜了,本想害秦乾那個廢物,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盧公公搖頭說道:“陛下,也不算吧。只是那個廢物運氣好。而且,也許燕國說的就是一個好訊息呢?”
秦天德揉著腦袋:“不錯,出了這檔子事情,選誰朕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選朕的皇子,就行了!”
...
下午之後,在一個大殿之中。
燕國使團們一行人早早過來,不過公主還沒有過來。
大臣們陸陸續續的過來,司靳山也過來了。
司靳山的表情並不是太難看,由於他一開始擔心,司理會想不開。
但是司理比她想象的要強大,她覺得反而是一個好事,而且她在秦晉那邊也得到了許諾,一定會娶她的。
司靳山可能就是損失了一些女兒的名譽罷了,不過司理不在乎,而且這個事情皇帝也說了,不能亂傳。
誰若是公然說,就抓誰,這個也就是成了不能說的秘密。
司靳山也算是想得開,事情都發生了,就當提前洞房了。
墨寒端坐著,抬頭挺胸著,隨著皇子們一個個過來。
就連昨夜被秦乾暴揍的秦晉也來了,他還特地跑到了墨寒那邊解釋了一下。
“墨相,昨夜讓你們看笑話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是被陷害的,並不是我品性有問題。”
墨寒微微一笑,他裝出了一臉不解的說道:“二皇子殿下,您說的什麼我沒聽懂,昨夜發生了什麼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晉見狀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的這一幕幕都被一側司靳山看在眼裡,看著司靳山黑著臉,秦晉又是跑上去。
“宰輔大人,您別誤會了。我跟著他們解釋一下,是因為我們大夏的臉面。”
“雖然我們昨夜遭到奸人所陷害,但是,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司靳山點著頭,只是淡淡說道:“二皇子殿下,這是你應該做的。”
秦晉尷尬一笑,沒等他說完,司靳山就讓他落座。
秦晉四下看了看之後,有些忌憚的說道:“秦乾沒來吧!”
司靳山道:“這樣的場面,應該是不會邀請他來搗亂的。”
秦晉真的是被秦乾揍出陰影來了,這才在一側最靠前的位置坐下,坐下之後,他一直四下打量。
就是沒看見燕國公主。
一直是到了皇帝都來了,燕國公主還是沒來。
秦天德坐下之後,就對著墨寒這邊看了一眼,他也沒有看到燕國公主。
“墨相,不知道,你們請求見面,說著有著重要的事情,是所謂何事啊?貴國的公主,怎麼也沒來?”
墨寒這會走出來,四下看了看。
“陛下,我們告知的貴國禮部尚書的是,請貴國所有皇子和公主,以及六部尚書都出席。怎麼貴國的大殿下沒有過來?”
秦天德有些意外,燕國的人對於秦乾那個廢物怎麼這麼重視。
隨即轉念一想,可能是覺得是輕視了。
“墨相,昨夜那個荒唐事情,雖然現在已經查明是被人所陷害。但是畢竟已經發生了,大皇子怕是一時間難以接受,所以在告病了。朕想著你們過來既然要說重要的事情,大皇子被北蠻人教的粗鄙不堪,怕是影響你們,就索性讓他在宮裡休息了。”
“你們說的事情,朕會派人待會予以轉告的!”
墨寒拱手說道:“陛下,這個事情事關重大,所以還請把大皇子請過來。我覺得大皇子並非不識大體之人...畢竟我們接下去說的之事,很重要。我們的禮數應該是到位的。”
這會太史穆淡淡說道:“墨相大人,你明明知道我們大皇子脾氣暴躁,在北蠻人的引導下,更是粗鄙不堪。經過昨夜之事,你讓他過來,不就是想著看好戲嗎?我看你們並不是要說什麼大事吧。”
墨寒看了一眼太史穆:“太史穆大人,言重了。我的要求,是符合外交條例的。而且,昨日在馬車之中和大皇子接觸過,其並非什麼粗鄙之人。我沒有興趣,更不想看貴國這些宮闈之中的事情。我相信貴國大皇子,你們還不相信,他是一個能夠控制自己的人嗎?”
“當然,若是今日不能如我們之約的話,改日也可以...”
說著,墨寒對著許禮璋說道:“許大人,我之前給你們遞上外交書的時候,明確寫明瞭,此事重大,務必請相關要員悉數參加,否則,可改日再商議時間。你也是答應我的。”
墨寒有理有據,讓許禮璋躬身點頭,隨即是看向了秦天德。
秦天德見狀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把大皇子殿下給請過來。”
秦天德倒也不覺得墨寒是重視秦乾,只是外交無小事,任何一個小事情,都會被認為是看不起對方國家。
墨寒躬身說道:“多謝陛下,主要大皇子身份在貴國很重要,他不出席,我們覺得就是外交事務上的缺陷。畢竟這麼大的事情,貴國大皇子不出席,總是覺得對於我們的不尊重。我們若是在貴國大皇子不在的情況宣佈接下去的事情,也覺得是對於貴國的不尊重。”
秦天德聽著笑著說道:“理解,理解!就是墨相,朕要補充一點,並不是大皇子的身份在大夏很重要。而是一個有能力的大皇子才是對於大夏很重要。如今我們大皇子已經在北蠻待了多年,需要好好調教啊,否則真的是給我們大夏抹黑啊,所以,他有著過分的地方,還需要見諒。”
“起碼現在的大皇子這個德行和品性是不能代表我們大夏大皇子的身份。”
秦天德故意是要這麼說,也不算是暗示,幾乎已經算是明示了。
“大夏陛下,您真的是謙虛了,我看著大皇子還是一表人才啊!”墨寒嘴上依舊是客套著,心裡算是對於秦乾說的那句話,大夏許多人都是故意蒙著自己的眼睛,不願意去看到真相是什麼意思了。
秦天德聽著這個墨寒的話之後,生怕他們是有著什麼誤會,於是乎,繼續笑著擺手說道:“墨相,別人不清楚,朕自己的兒子什麼樣,朕還能不清楚嗎?也不怕你笑話,若是他但凡有著半點可取之處,朕也不會讓他去北蠻為質嘛。畢竟你也說了,大皇子在大夏有著很大意義,但是,他啊...實在是一塊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