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重要訊息(1 / 1)
司靳山聽著眉頭一蹙:“當真是這樣的?”
司理理就把在乾宅時候的樣子說了一遍。
司靳山聽著也是眉頭微蹙,一直等著司理理說完。
“理理,父親跟著你道歉。這次真的可能是父親看走眼了...你作對了。”
司理理聽著司靳山服軟,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傲色。
“父親,那你為了女兒的未來,是不是要去...”
司靳山起身:“父親這就去...”
司理理說著,還是讓下人把秦乾送的那一套價值連城奢侈化妝品給拿下來。
她雖然是看不上秦乾,但是那套奢侈品還是需要的。
她覺得就當是陪著秦乾在一起待這麼久的賠償了。
司靳山去了一趟華府之後,也是確認了他們的計劃,他和華少商也是達成了一致,會配合他們。
...
接下去幾天,翁榮金往糧食裡摻泥沙的事情,震驚了整個朝堂。
不少人彈劾他,但是翁榮金直接說明了緣由。
由於他動了不少人的利益,大家都是對於他恨的咬牙切齒,但是也確實沒有辦法。
燕國使臣們和大夏的和談非常順利。
由於秦天德的推波助瀾,讓兩個人秦乾和燕霓凰訂婚的事情,也定了下來。
兩國和談取得了階段性結束,兩個人婚書也互換了。
燕國使團這一次也出來許久,就到了告別的時間。
燕霓凰本不想回去,但是墨寒要求必須要回去,因為規矩就是這樣。
燕霓凰不是尋常家的女兒,而是燕國最為重要公主!
燕國國君自然是要好好操辦,而要求大夏也是要重視看待。
屆時不光是大婚,還有燕雲十八城作為陪嫁,迴歸大夏!
這於兩國都是大事,自然是不可怠慢。
秦乾覺得有道理,好一頓勸說之後。
燕霓凰這才戀戀不捨的答應。
這一天,所有皇子們和文武百官們都是來相送。
秦乾坐在了他們燕國的馬車之中,燕霓凰緊緊的抱著秦乾的手臂。
“乾哥哥,我走了,你要保護好你自己啊...我看著你們大夏朝堂要比我們燕國朝堂還要詭譎。”
“雖然現在,你暫時得到了你們皇帝賞識。但是,我覺得你們皇帝也不太聰明。很容易受人挑撥,你還是要小心。我看著朝中有著不少人都是對於你虎視眈眈...你萬萬小心啊...”
...
聽著燕霓凰千般萬般不放心的叮囑著,一旁墨寒忍不住打斷道。
“公主殿下,我聽聞了,你在這邊的這段時間最多的就是和大皇子宅中的下人們玩一個叫打麻將的東西,你也沒有幫助大皇子殿下什麼?你在和不在,也沒有什麼區別吧。”
燕霓凰被墨寒這麼拆穿,尷尬一笑:“怎麼就沒區別了啊。我站在乾哥哥身旁,乾哥哥就多了一份底氣不是嗎?”
秦乾笑著說道:“不錯,不錯!公主殿下,你放心吧。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誰碰我,誰倒黴!倒是你,一路注意安全。”
燕霓凰點著頭:“放心吧,有著血衛在!”
說著燕霓凰又晃動了一下,秦乾給的手槍:“還有乾哥哥,你給的‘以理服人’,我安全的很。”
一番寒暄之後,馬車停了下來。
秦乾就和燕霓凰說道:“公主殿下,那你就在燕國等我。”
燕霓凰含著淚點著頭,隨後張開了雙臂,對著秦乾說道:“乾哥哥,那抱抱!”
秦乾看著平時挺聰明,挺直接的公主,這會跟著一個三歲孩童一般。
笑了笑,給了燕霓凰一個大大的擁抱。
燕霓凰就在秦乾的耳旁說道:“乾哥哥,我等你來娶我。”
秦乾笑著點著頭。
隨即墨寒就陪著秦乾下了馬車。
燕霓凰這會已經哭成了淚人,跳下馬車。
下了馬車之後,看著後面正在陸陸續續過來送行大軍的。
墨寒對著秦乾說道:“大皇子殿下,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公主這邊有著我們呢,你放心。倒是你,你要小心。”
秦乾笑著說道:“墨相,你放心吧。”
墨寒對著秦乾說道:“之前公主殿下在,我也不便說。但是,我這幾日和你們大夏的不少官員們打交道,也是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大家都對於華貴妃和秦晉殿下持樂觀態度。”
“他們之中還有著一些人信誓旦旦的說,他們一定會沒事的!大皇子殿下,您是聰明人。若是他們沒事,那麼有事的人,怕就是你了...”
秦乾微微一笑:“墨相多謝提醒,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其實,這段時間看似是風平浪靜,但是實則是暗流湧動。
從司理理莫名其妙找了她一次,秦乾都已經想好了玩弄她了。
結果司理理又是不搭理他了,根據他在天牢裡線報。
那個司理理可是每天給秦晉送兩頓飯,兩個人在牢房裡的舉動還甚是親暱。
秦乾在那會就已經猜到了,肯定是司靳山得到了關於秦晉他們好的訊息。
否則,也不會那樣的。
而且,百官們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人幫著秦晉和華貴妃說話的人。
種種跡象表明,可能他們在憋著一個大的。
秦乾其實這段時間一直派人在調查。
就算是墨寒不提醒,他也是感覺到了。
墨寒聽著秦乾的話,看著他一臉自信的表情:“看著大皇子殿下,你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想來已經是做好了應對之策。”
秦乾笑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嘛。”
墨寒笑著點著頭:“好。那麼大皇子殿下,那麼,我就在燕國等著你過來。屆時,一定請你喝一喝我們燕國的牡丹醉。”
秦乾見狀笑著點著頭。
就在這個時候,司靳山一行人上來,墨寒又是和他們去客套了。
寒暄了幾句之後,墨寒一行使團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樣子,秦乾也準備走了。
“大皇子殿下!”
聽著身後傳來了司靳山的聲音。
秦乾扭頭。
這段時間司靳山和秦乾也沒有什麼交集,主要秦乾平時沒事也不去上朝。
就算是偶爾去了幾次,兩個人也沒有交流。
如今,司靳山叫他一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大皇子殿下,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高枕無憂了?當了燕國的乘龍快婿,還有得到了陛下重新的青睞!”
秦乾看著司靳山沒有接茬。
司靳山見秦乾沒以後開口,就笑著說道:“告訴你高興的別太早,你現在鋒芒太露了!你得學著低調一些。”
秦乾看著司靳山說道:“宰輔,你這是幹嘛?教訓我嗎?還是警告我嗎?”
司靳山一臉傲然:“算是吧!你們不過是定下了婚約,只有娶到了燕國公主,那才算是你的資本。在這之前,你還沒有這個靠山呢,所以...你別太張狂。別以為收買了翁榮金,你可以跟著我作對了!做人留一線,懂嗎?”
其實司靳山本不想搭理秦乾,但是奈何翁榮金這段時間,在他們戶部屢用毒計,已經剷除了兩個他在戶部兩個戶部侍郎。
那戶部侍郎在戶部算是負責實幹管理的,所以手中也算是掌權的。如今拔掉了那兩個人,也算是打了司靳山的臉。
由於翁榮金這段時間可是頻繁出入乾宅,司靳山知道就算不是秦乾的主意,也是北蠻可汗安排的軍師的主意。
司靳山剛才看著秦乾站的筆挺的,總覺得他有些裝逼,忍不住上前威脅。
秦乾見司靳山這個樣子,冷笑著qi了一聲,他正準備找他去探探口風呢,結果送上門來了。
這可是把秦乾給樂壞了。
秦乾看著司靳山的惡狠狠的樣子,清了清嗓子。
tui。
隨後一口痰就不偏不倚的吐在了他臉上。
“你什麼東西,我不找你麻煩,你特麼自己非得往槍口撞,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