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銀刀吏(1 / 1)
秦乾看著司靳山一副唾沫橫飛,捶胸頓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樣子,還著實有趣。
秦天德黑著臉看著秦乾:“秦乾,朕再問你一句!”
秦乾沒等秦天德開口,直接打斷道:“父皇,我冤枉啊!”
司靳山看著秦天德似乎還要幫秦乾,連忙:“既然大皇子不承認,那麼就把他先關入大牢之中。讓趙崢大人給他一個清白。”
“臣附議,把大皇子押入大牢,把他身上那些個案子,一個個都查清楚。若是無罪還大皇子一個清白!若是有罪,我們不能放任一個賣國賊來當未來的太子,乃至我們大夏的國君!”
...
秦乾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冷眼看著這些大臣。
他們好像一群狗啊,帶頭一條狗吠叫了之後,他們便是一擁而上,開始吠叫了起來。
秦天德見狀說道:“行,趙崢,朕命你去嚴查!不過,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切莫不可屈打成招。在未定罪之前,他始終是大皇子呢。”
趙崢拱手:“陛下,遵命!”
司靳山見狀繼續上前一步拱手:“陛下...”
秦天德明顯有些煩了:“還有何事?”
“不管如何,現在可以證明陳平乃是受人指使。二皇子殿下確定是無辜的了的,二皇子身受重傷,天牢環境實在是太差,瘴氣也太重。對於二皇子的身體恢復並不好。”
“陛下不是說了,不管如何,他都是皇子。而且,現在也可以證明了,二皇子是受人要挾和陷害的。所以,可以先將二皇子釋放回府。”
司靳山說了之後,一群大臣們又開始跟著附和。
秦乾差點就沒憋住,太特麼像一群狗了。
秦天德大手一揮:“行!就按照宰輔大人所說...趙大人,記住!一定不能放過一個好人。同樣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頓了頓之後,秦天德目光銳利的盯著秦乾:“秦乾,若是朕發現你聯合外人,想要侵害我大夏利益...朕定不饒你!”
沒等秦乾開口。
秦天德就對著武威說道:“武威將軍,讓你見笑了,此事與你無關!朕稍後為你接風洗塵。如今和燕國關係緩和,你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武威躬身:“多謝陛下,此事小女也有責任的。”
之後,翁榮金又是以尚書的身份說了一下,救濟災區的事情。
他的那個糧食裡摻沙的做法,還是起了效果。
...
退朝之後,秦乾就被趙崢抓入了天牢之中。
秦乾倒也沒有反抗。
而秦裕勳可是著急壞了,本想去找一下秦天德。
誰知道秦天德不見他。
秦裕勳又是去了惠仁宮找了老貓,但是,聽說老貓也是被帶入刑部大牢了。
秦裕勳只好回到了宗罪府。
剛到了宗罪府之後,刑部的人來的非常快。
他們說是來抓何道人的。
這麼快過來,擺明了有問題。
但是,秦裕勳也不好多說什麼,人家也是按章程來的。
秦裕勳對著刑部來接人的說道:“你們等著,我們最後詢問一下何道人,就把人給你。”
刑部來接人的躬身:“宗令大人,您還是儘快的吧。我們也是當差的。”
秦裕勳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悅道:“快不了一點!告訴趙崢,他有他的規矩。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
“你們能等給我規規矩矩在這邊等著,若是等不了,就先回去吧。既然陛下說了,我自然是會把人交給你們的!”
幾個刑部的小吏尷尬點著頭,也不敢說什麼。
秦裕勳官職雖然是宗令,但是人家還是一個王爺。
而且秦裕勳可不是普通王爺,乃是皇帝最信任的王爺。
就算是他們頂頭上司趙崢,也不敢貿貿然的得罪他啊。
他們自然閉嘴了。
秦裕勳進入了宗罪府之後,沈追就走了出來。
“大人!何道人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移交?”
秦裕勳看著沈追的樣子,面露一絲不悅的表情:“小追,你的訊息也是夠靈通的啊!你看不出這個事情之中有問題嗎?”
沈追看著秦裕勳一臉不悅,倒是十分輕鬆:“宗令大人,您還真的是關心則亂啊。”
秦裕勳見沈追這麼說,疑惑道:“什麼意思?”
沈追對著秦裕勳說道:“宗令大人,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秦裕勳點著頭:“這不是武威將軍突然回來嗎?武貴妃一改口之後,其他的那些貴妃們又是改口了...其中沒有串聯,誰能信...”
沈追說道:“要知道在這之前,咱們大皇子殿下見過了那幾個改口的貴妃。而且,你也知道,咱們大皇子的心機可是不簡單...而且,要知道何道人乃是大皇子所珍視之人,剛才在朝堂之上,可有為他辯駁的話?”
秦裕勳聽著頓時想起了什麼,一個勁的搖頭。
“不僅如此,按照大皇子的腦子,應該肯定會為自己的辯駁。但是他只是喊著冤屈...”
沈追點著頭:“不僅如此,而且,這些貴妃們雖然是改口攀咬。看似說出了很多的事情,實則,他們是什麼都沒有實質性的實證...”
沒等沈追說下去,秦裕勳頓時恍然了。
若是再聽不懂,他這個宗令也就不用當了。
“你的意思是...這都是大皇子的...”
沈追沒等秦裕勳說完點著頭,又是對著秦裕勳問道:“宗令大人,陛下應該也沒有見你吧。”
秦裕勳點著頭。
沈追笑著說道:“那個老貓可是百分百是大皇子的人啊,他死都不怕,他都來作證了...就足以證明這個問題了。”
秦裕勳點著頭,又想到了皇帝秦天德的舉動。
不由被自己給傻笑了。
他對於秦天德的瞭解,他若是信了刑部的話,那麼一定會當場暴怒,恨不得弄死秦乾。
若是他不信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讓秦乾留在宗罪府。按照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無論何種情況。
皇帝都會找他談心的。
而且他和皇帝之前喝酒的時候,已經表明了對於秦乾的信任,以及愧疚。
但是秦天德這會竟然不見他,這就足以證明其中的問題了。
念及此,秦裕勳緊蹙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失聲笑了幾句:“那臭小子,還是不信任我啊?”
沈追在一旁說道:“宗令大人,你剛正不阿,很顯然大皇子殿下想要您剛才那樣的表情...為了讓這場戲逼真一些。”
秦裕勳沉默了片刻之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怎麼著?我的演技難不成還不如陛下嗎?”
看著沈追一臉耐人尋味的笑容,秦裕勳說道:“你這個臭小子,啥意思。”
沈追說道:“很顯然,今天陛下表現的確實是比你要好。”
兩個人說笑間已經到了何道人門口。
何道人已經收拾好了。
秦裕勳問道:“何道人,是不是大皇子跟著你說了什麼?”
何道人搖頭:“沒有!宗令大人,大皇子殿下有沒有見過我,您應該很清楚啊...我也是剛才沈追大人跟著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的。”
秦裕勳說道:“何道人,你就不害怕嗎?要知道去了刑部,可不是宗罪府了...他們那些人不敢對於大皇子動手,一定是敢對於你動手的。”
何道人微微一笑:“我就是在等今日...”
秦裕勳被何道人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給搞懵逼了。
“啥意思啊?”
何道人笑而不語:“宗令大人,你以後就知道了!”
說著何道人畢恭畢敬的對著秦裕勳行了一禮,隨後說道:“宗令大人,這些日子多謝您對於我的照顧了。”
秦裕勳擺手,也沒有追問了。
就讓沈追把人去交給刑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