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監國(1 / 1)
秦乾看著陳小刀表現出來的樣子,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隨即對著陳小刀說道:“你正常點!不然,我不給你在這邊的機會...”
陳小刀這會才收斂起那個略顯噁心的諂媚笑容,乖乖在一旁站好了。
“殿下,有著任何的事情,第一時間吩咐我。”
陳小刀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因為剛才金刀吏已經跟著他明示了,趙崢大人以後怕都是大皇子的人了。
...
趙崢離開之後,就發現了天牢之外盧公公坐在了一個馬車裡。
盧公公帶來了秦天德的口諭。
趙崢進了馬車之後,就匍匐在馬車之中。
盧公公說道:“陛下口諭,讓趙大人暫緩計劃!”
說完之後,盧公公讓趙崢起來。
趙崢本就打算暫緩計劃,疑惑的問道:“盧公公,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暫緩計劃...”
盧公公微微一笑,隨即對著趙崢說道:“趙大人,還不是因為...”
盧公公接下去就把司理理懷孕的事情,司靳山想要求情的事情說了一遍。
司理理從太醫院離開之後,就去找了華貴妃。
華貴妃得知了司靳山已經許諾了,更是高興不已。
他也生怕皇帝不同意,就先跟著皇帝報了喜訊。
皇帝知道之後,自然是高興,他巴不得司靳山和秦晉繫結的深一些。
這樣的話,到時候把秦晉以及一行黨羽拔除的時候,司靳山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這些年秦天德信任司靳山,也是無奈之舉,如今司靳山也算是權傾朝野了。
秦天德需要司靳山,但是不需要勢力太大的司靳山。
所以,皇帝想到了和趙崢的計劃,若是提前說出來。
司靳山肯定會被嚇退了。
他一定要等著他女兒和秦晉他們深度的繫結在一起之後,再讓趙崢行動。
聽著盧公公說完。
趙崢不由一笑,盧公公疑惑的問道:“趙大人,你這是在笑什麼?”
趙崢沒有隱瞞,對著盧公公把秦乾的交代說了一遍。
盧公公聽完之後,笑了一聲:“他們父子還真的是心連心啊。”
...
盧公公回宮之後,就跟著皇帝交代了一下。
聽著他們父子倆想到了一塊去,也是十分高興。
翌日,一早。
金鑾殿之中。
司靳山在早朝之上,先是把司理理懷有身孕的事情當朝說了出來。
秦天德雖然知道了,不過,他的‘演技’在這段時間的磨練,亦是精湛了不少。
“好啊!好啊!昨日,朕還在為了晉兒被秦乾那個廢物的給害成閹人,鬱悶不已!如今,竟然宰輔,你告訴了朕如此一個好訊息!好!好!好!”
其實,秦晉變成閹人這個事情,一開始只是一個大家都知道,不說的秘密。
如今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了出來。
這讓一部分人的表情不好看,包括司靳山。
“不過,晉兒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晉兒,如今的這個情況。他已經是一個閹人了,不能再行男女之事了...對於女子來說,這可是一個火坑啊!雖然,朕很高興!但是,朕也不會為了一個皇嗣就讓愛卿你的獨女往火坑裡跳啊。”
司靳山見狀躬身:“多謝陛下關心,不過小女其實從小就和二皇子殿下青梅竹馬,兩個人情投意合!之前雖然被人陷害,讓他們兩個人出了醜。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若是沒有之前的那次陷害...那麼也不會有小女為二皇子殿下留下子嗣。而且,小女也說了,好女不侍二夫,她認準了二皇子殿下,無論二皇子殿下是何種情況,就算是死了,她也願意為二皇子守寡!=”
司靳山是越說越激動。
秦天德聽著,也是十分配合的說道:“好!”
“好!”
“好!”
“不愧是宰輔大人教的女兒,忠貞!乃是當代女子學習楷模!若是如此,朕這就賜婚。”
司靳山目的就是要皇帝賜婚,連忙躬身:“謝陛下。”
秦天德見狀一揮手道:“朕觀天下,惟賢與德,方可配享天恩。今二皇子秦晉,英姿颯爽,才情卓絕,心懷社稷,為皇室之棟樑。宰輔司靳山之女司理理,出身名門,溫婉端方,知書達理,德言容功皆備。”
“朕念及二人良緣天成,實乃佳偶,特賜婚於秦晉與司理理。望爾等夫妻二人,婚後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同修舉案齊眉之德,共守百年好合之約。於內,傳承皇室血脈,弘揚家族風範;於外,為萬民表率,助我朝繁榮昌盛。”
秦天德說了一番之後,司靳山激動躬身:“謝陛下賜婚。”
司靳山那群黨羽大臣們自然是紛紛恭賀。
“早朝之後,許禮璋,你們禮部趕緊去草擬賜婚旨意,儘快完成訂婚禮儀”。
禮部尚書許禮璋聽聞躬身答應。
司靳山見這個事情已經定下,他就已經決定要對付秦乾了。
畢竟只有秦乾死了之後,他未來的女婿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陛下,其實二皇子殿下遭此大難,全是因為大皇子殿下的恣意妄為...而且,聽聞不少傳言,說是大皇子秦乾這些年在北蠻一直在被北蠻賊人給訓練,訓練成了一個叛徒。”
“他所住的那個乾宅,其實就是一個北蠻人的窩點,大皇子種種行為,都是那些賊人所教授!北蠻人想要利用秦乾來毀我大夏根基...其心可誅,請陛下去查抄乾宅,並且抓捕裡面一應人員。”
司靳山這麼一說之後,他的黨羽們紛紛接茬,開始各種黑鍋往秦乾頭上扣。
而且那些黑鍋是越扣越大。
更多都是子虛烏有的罪名。
翁榮金這會走上前:“你們可有實證啊,若是有著實證,就可以去跟著陛下諫言。但是,你們若是僅憑藉坊間傳聞,就要去抄了乾宅,那麼還要刑部做什麼?”
“陛下三思啊,這些大臣是何居心,臣不知道。但是現在北蠻與我國已經數十年沒有發生戰爭了。若是因為此事情,發生矛盾,引起戰爭,你們誰能負得起責任!”
一行本來咋咋呼呼的官員們沉默了!
司靳山冷哼一聲:“翁大人,知道你和大皇子殿下穿一條褲子,你也沒少受大皇子恩惠。”
“翁尚書,你明著是一個清官,但是和大皇子關係密切,在大皇子入獄之前,你可沒少去他們的乾宅啊...你說證據!那你有何證據,我們說的都是假話啊?”
“你去過乾宅,應該知道里面都有什麼吧。你覺得咱們大皇子殿下,何德何能,他能夠受到北蠻人的如此禮遇啊!”
翁榮金面色一僵:“那是因為咱們大皇子殿下在北蠻做出了許多貢獻,那是北蠻可汗為了表示感謝才所贈的!”
翁榮金此話一出,所有人鬨堂大笑。
司靳山同樣忍俊不禁的表情:“翁尚書,你是把我們當成三歲孩童了嗎?大皇子殿下,是一塊璞玉,還是一個草包,大家心中都有數!他若非是一塊璞玉,當初也不會讓他去為質了!”
“你覺得就憑他那些才能,能夠幫助什麼?”
“恰恰是你的這番話,更加能夠證明了,秦乾這十多年被北蠻人在訓練,訓練成一個叛徒...來我大夏國之中毀我大夏國的根基!”
說著,司靳山對著秦天德說道:“陛下,大皇子殿下且不說其他,就惡意傷害二皇子,其罪便可誅!如今這種情況,翁尚書還在死命袒護!就足以證明了翁尚書怕是也有問題!請陛下一併查明...”
翁榮金見狀指著司靳山就要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天德大手一揮:“翁尚書,你閉嘴吧!朕不查你,是念你有著清譽在身,念你也是受人蠱惑!宰輔大人說的不錯,秦乾幾斤幾兩,朕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