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迎親隊伍(1 / 1)
之所以害怕也沒有其他。
就是因為她們現在情況,也是無人知道。
如今他們失勢了之後,除了仇人之外,她是想不通有誰能夠來找他們。
敲門聲不時的傳來,跟在他父親身旁的管家走了過來。
本想開門,但是看到了司理理的表情。
管家下意識就覺得司理理是不是得罪人了。
“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人了?”
司理理見管家這麼說,哭笑不得:“福伯,你說什麼呢...我沒有得罪人...我這不是怕是父親的仇家嗎?”
司理理此時看了一眼,敲門聲還沒有停下來。
管家笑了笑:“小姐,放心吧。首先我們都是這樣了,也不會有著仇家了。其次,仇家尋仇,也不會禮貌的敲門啊。”
司理理聽著管家的話之後,也覺得有道理。
“那管家,我去開門吧。”
管家點著頭。
司理理又對著管家問道:“對了福伯,父親...”
管家沒等司理理說完,就說道:“小姐說的是,老爺那邊確實是離不開人,我這就過去...”
聽著管家中止了他說的話,司理理這會也算是心領神會的不在說什麼。
就直接走到了門口。
走到了門口,司理理開啟了門,就看到了芸娘。
司理理對於這個氣場十足的女人,自然是有著映像的。
“芸娘!”
主要是司理理想的就是那輛馬車上的男人。
她心情大好,還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芸娘對於司理理能夠認識他,她還是十分詫異的。
“小姐,你還認識我。”
司理理笑著說道:“不錯,你之前還施以援手...”
芸娘聽著司理理的話,笑著說道:“小姐,並不是我所為,還是我家公子所為。而且,順手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司理理依舊是客套道:“還是多謝貴公子啊...不過,芸娘倒是能夠找到我們現在地方,實屬不易。”
芸娘聽著笑盈盈頷首道:“小姐,只要有心,找到你們也並不是難事。”
說著,芸娘頓了頓之後,對著司理理說道:“小姐,是不是不方便我進去...”
司理理才想起來,連忙說道:“芸娘,自然不是...你瞧瞧我這個腦子。來...快...快請進。”
她倒也不擔心,他父親暴露,畢竟司靳山的演技是十二時辰不停歇的。
請到了一側院子之中。
司理理就親自給芸娘倒茶。
“司小姐,之前那個丫頭,無礙吧。”
司理理點著頭:“本想帶回來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近況,也無人能照顧於她。就出了些銀子將他留在了醫館之中,讓醫館人照料。”
說著司理理倒完茶,苦笑一聲:“讓你笑話了啊,就是一些粗茶。”
芸娘倒還是非常會來事的,聽著司理理的話之後,反倒是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喝了一口之後,芸娘笑著說道:“我認為啊,品茗啊,和誰喝很重要。就好比司小姐親自泡的這一杯茶,對於我而言,可是千金不換。”
司理理笑著說道:“還是芸娘抬舉了。看著芸孃的面孔,應該是外鄉人吧,怕是對於我們家的情況不瞭解吧。”
芸娘聽著司理理的話之後,笑著說道:“司小姐,我都打聽到了你的地方了,還能不知道嗎?”
司理理聽著頓時笑出來:“你瞧瞧我的這個腦子。”
司理理自嘲了一句之後,就對著芸娘說道:“既然知道了,芸娘此行過來是所謂何事啊?不怕惹的一身騷嗎?”
芸娘笑著說道:“雖然是我們公子讓我前來的,但是,說實在的,我對於司小姐您這種精力還沒有被打敗的精神,甚至佩服。”
“我覺得咱們女人就是應該這樣,畢竟正所謂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什麼事情都不如自己最牢靠...”
司理理聽著芸孃的話,十分贊同。
“芸娘,你說的不錯啊。”
她只是附和,並沒有著急問下去。
芸娘繼續說道:“我們公子早些年和司宰輔有些淵源,所以聽聞了宰輔大人遭此大難,心中萬般難受,不是滋味...就特派我來看看,探望一二,並且問一下司小姐你這邊有著什麼需要幫忙的。”
芸娘看著說了很多,但是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她主子是誰。
這可是把司理理給急壞了,儘管她強認證。
不過,看著芸娘說完之後,也沒有提起他的主子是誰。
司理理便是開口說道:“芸娘,不知道令公子是...”
芸娘笑了笑:“司小姐,實在不好意思。由於公子說了,不方便透漏姓名,更不方面露面,這才讓我代為來看一下宰輔大人。”
司理理點著頭,心中是更為的好奇。
一個不方便透漏姓名,更不是方面露面的人?
那會是一個什麼人?
見司理理似乎在思考,芸娘就開口說道:“不知道司小姐,方便去看一下令尊嗎?”
司理理看了芸娘一眼,她並沒有直接答應。
“這樣,不知道父親是否休息,若是休息就是不便見客了。畢竟,他現在睡覺淺,能夠休息一會已是不易...”
芸娘在一旁笑著點頭:“那就有勞了。”
司理理就去了後院,到了他父親所住的屋子外,輕輕的敲了敲門。
隨即管家走了出來。
司理理就把芸娘說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即說道:“福伯,不知道父親是醒著,還是休息著。若是是休息著,那麼,就只能下次了。”
管家自然是明白司理理的言外之意。
就讓司理理在外等一會,他說進去看看。
到了屋子之後,司靳山是一個敬業的,哪怕是沒人,他還是裝著的。
管家就走到了司靳山身旁輕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司靳山聽完之後,眼珠子轉了一圈,似乎是在思考。
好在是司靳山沒有思考太久,直接微微的點頭。
管家就走出去。
司理理此時也擔心,他擔心司靳山不見。
若是司靳山不見,那麼說明這個人或許不靠譜。
若是這個人是他父親都不認可的人,那麼,她之前那些幻想的事情,以及東西都白費了...
所以管家出來的時候,司理理緊張的對著管家說道:“福伯,怎麼樣?”
管家對著司理理說道:“小姐,那位貴人來的也是巧著,老爺這會正醒著呢。”
司理理心領神會的走到了接待芸孃的那個前院之中。
芸娘此時起身候著呢。
“司小姐,如何?”
司理理笑著說道:“芸娘,你來的真是時候啊。我父親正醒著呢...”
芸娘就點著頭,對著司理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理理就帶路了。
芸娘跟著一直到了司靳山所住的那個屋子裡。
雖然司靳山此時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癱子的模樣。
不過,芸娘是該有禮節是一點都沒有少。
行了禮之後,芸娘就從兜裡拿出了一塊金燦的腰牌。
腰牌上雖然沒寫著什麼,但是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銘文。
芸娘說道:“宰輔大人,雖然,我的主人不能來。但是,他讓我把這個令牌給你看,你就知道他的身份。”
芸娘說著就把金燦燦的腰牌舉起。
司靳山看到了這個腰牌之後,眼睛明顯一亮。
司靳山的這個微表情,都是被芸娘看在眼裡。
芸娘看著司靳山的表情,就跟著他主人信中說的一樣。
芸娘就繼續嘴裡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語言。
一旁的司理理剛想問芸娘再說什麼。
但是讓她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原本一直在裝的司靳山。
突然就跟著沒事人一樣。
“白公子來了?”
芸娘被司靳山恢復的樣子,也著實嚇了一跳。
不過,也算是心理有所準備,之前白囚就跟著芸娘說過,這個司靳山可能是裝的。
見芸娘沒回復,此時一點都沒裝的司靳山對著一旁司理理和管家說道。
“你們出去!”
管家自然是連連點頭。
司理理沒動,司靳山一臉正色的說道:“怎麼?聽不懂嗎?”
司理理看著司靳山如此嚴肅,也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走了出去...
看著兩個人出去之後,芸娘就把門給關上了。
“宰輔大人,您果然是裝的。”
司靳山無奈一笑:“若非形勢所逼,也不會出此下策。不過,萬萬沒想到組織竟然出手了...難不成形勢有變。”
芸娘對著司靳山說道:“這個秦乾的實力遠超了我們的預估,我們若不是加以鉗制,那麼,到時候我們的計劃怕是要胎死腹中了...現在不得不這麼做啊。”
“之前本以為我們會痛失一臂,現在看來,我們實力依舊!”
說完之後,芸娘對著司靳山說道:“宰輔大人,這些話都是公子交代我跟著你說的。”
司靳山點著頭:“白公子來了,我就知道咱們有希望了...就是現在不知道,咱們組織上有著什麼命令。”
芸娘點著頭,隨後就朝著司靳山耳旁輕聲了說了起來。
...
此時司理理在外面,如同一個熱鍋上的螞蟻。
她此時有些興奮,但是也不敢太興奮,原因無他。
每次就在她興奮的時候,洋洋得意的時候,總是會失意啊...
不過,看著剛才的樣子,很明顯是他的父親認識這些人。
若是如此,她是不是想要接觸那個白先生更簡單了。
她又開始浮想聯翩了...
不到小半個時辰後,屋子們被開啟了。
芸娘走了出來。
司理理上前,剛想問。
芸娘就說道:“司小姐,不告訴你,不讓你知道,也是為了你好。你有著什麼事情,都去問令尊吧。”
“這樣,我先告辭了!”
司理理見狀起身相送。
芸娘似乎和司靳山說完之後,也沒有和司理理什麼好寒暄了。
送走了芸娘之後,司理理急忙到了他父親身旁。
而此時司靳山又變成了之前那副樣子。
“父親,您就不能跟著我說一下嗎?那個白先生是誰啊?”
“你們說了什麼啊?你就沒有著什麼要吩咐我的嗎?”
“父親,我也是你的女兒啊...咱們有什麼事情不能共同分擔的嗎?”
“父親,我還不如那個芸娘嗎?”
...
司理理對著司靳山不停的說,但是司靳山就跟著沒聽見一樣。
司靳山確實是不敢在相信她的這個傻女兒了。
他們今日的境地,一半多都是拜她女兒所賜。
如今這個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參與了。
...
芸娘從司靳山的住處離開了不久之後。
乾宅的之中的秦乾就收到了訊息。
秦乾聽完之後,臉上不解的表情更甚了起來:“啥玩意?芸娘去司理理他們在京都住處?他們之間有著什麼交集啊?”
常侍搖頭說道:“公子,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把得到訊息告訴你...”
秦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司靳山那個住處,有人盯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