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十殿下(1 / 1)
司靳山看著白囚信誓旦旦,隨即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就支援太史穆的那些的人是會支援三皇子,三皇子雖然各項資質都平平,家世也不突出。但是大皇子,二皇子都死了,順位繼承製,就會選老三。”
“三皇子繼承也是名正言順,而且各項資質平平,他們才會支援,好控制嘛。就跟著當今皇帝一樣,當初若不是那些世家宗族們的人把八爺給使了絆子,他一個莽夫怎麼可能當皇帝啊...”
白囚聽著輕撫著懷中小狐狸的毛髮,隨後笑著說道:“不錯,就是這麼一個道理。所以,你的意思是...”
司靳山自然是聽出了他話語之中其他意思。
“白囚公子,我這邊就是看你們這邊的意思,其實哪個皇子都不錯...只要是個皇子都行...其實,幾皇子不重要,誰能夠得到咱們的支援,才重要。”
白囚聽著司靳山的話,笑了笑,心想著還真的是一個老狐狸。
“行,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大哥也確實是一個人選。”
司靳山一臉好奇對著白囚說道:“哦?是...幾皇子啊?”
白囚微微一笑:“十皇子。”
司靳山聽完之後,先是一愣。
“十皇子?”
白囚說道:“有問題嗎?”
司靳山面帶一絲不解的表情,對著白囚說道:“當然是沒有問題...不過,十皇子不是流落民間了嗎?”
白囚說道:“不錯,我大哥找到了!”
司靳山哦了一聲,看著白囚。
十皇子名為,秦異。
這個秦異其實才算是秦天德最喜歡的一個兒子,沒有之一。
秦天德對於秦乾的喜歡可以說是的愛屋及烏。
但是,對於秦異的喜歡,完全是對於這個孩子的喜歡。
這個秦異是秦天德和一個宮女酒後亂性之後所出。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秦天德就對著秦異十分有眼緣,就一直帶在了身邊了。
不過,就在秦異三歲那年秦天德出巡的路上,被一群反賊給衝了。
秦異從那時候就丟了。
雖然秦天德盛怒之下,把反賊們都給抓了,把他們連窩都端了。
但是,杳無音訊,秦異的母后本來可以母憑子貴。
後來秦異的失蹤,便是在後宮之中沒了根基,也就是無人所知了。
據說是瘋了,後來便被關在了冷宮之中。
這些年秦天德雖然一直在找,但是一直沒有訊息。
大家都知道十皇子一直是秦天德心中的一片不可觸碰的逆鱗...
白囚看著司靳山的平淡如水的表現。
“宰輔大人,你這是不相信嗎?”
司靳山尷尬一笑:“白囚公子,您應該是清楚的,這個事情其實我信或者不信,並不是最為重要的,主要是要陛下信,還有太史穆那些人信...”
司靳山說的還是很隱晦的,其實司靳山就是懷疑白囚他們找了一隻狸貓。
白囚笑著說道:“這個有著什麼不信,父親和老子之間自然是有著心電感應的,宰輔大人,看著你的樣子,似乎是不太相信啊。你不會是覺得我們找了一個替身吧。”
司靳山笑而不語。
白囚繼續笑著說道:“我大哥可不會做這種事情,他真的是十皇子殿下...”
看著司靳山依舊是一副打量的表情,白囚笑著說道:“行了宰輔大人,我就知道你會不相信。”
“我就如實跟著你說吧。當初那個十皇子殿下,就是我大哥抓走的...”
司靳山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沒等司靳山說完,白囚連忙擺手說道:“你也別誤會...造反的人不是我大哥的人...只不過秦異確實是我大哥抓走的,其實那會也是碰巧了,他本來也組織著人來搶秦異的。”
“結果沒想到有人刺殺皇帝,他們就是渾水摸魚把人帶走。這些年秦異一直養在我大哥身旁...是真是假,宰輔大人若是有興趣,你去見一次,就能夠知道了...”
“難怪皇帝當初對於他那麼偏心...”
司靳山聽著白囚的話之後,有些不解:“哦?為什麼?”
白囚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對著司靳山說道:“這個給你賣個關子,你若是同意的話,我這就去安排...”
司靳山對著白囚說道:“這個我自然是同意的...我說了,我的命是八爺救下的...只要是八爺的意思,我都支援。不過,你們有著辦法是嗎?”
白囚笑著說道:“這個是自然...陛下,對於秦乾的態度有些太上頭,也確實是是時候給降降火了...”
司靳山點著頭,隨後對著白囚說道:“白囚公子,那需要我做什麼?”
白囚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擺手說道:“暫時不需要...宰輔大人,就是需要令愛出去奔走一下。”
司靳山疑惑的說道:“什麼意思?”
白囚對著司靳山說道:“宰輔大人,您不可能永遠藏在這邊的...你讓令愛去京都之中給你做出一副尋遍名醫的感覺。”
“到時候,你也可以說是一個雲遊的神醫出手救的你...”
司靳山點著頭:“白囚公子,您給的建議還是非常不錯...好,那就按照你說的。我還是什麼都不需要做嗎?”
白囚點著頭,兩個人說著寒暄了幾句之後。
白囚便離開。
司理理一臉愛意的看著白囚,客客氣氣的把白囚送到了門口。
隨即擺手告別。
就在這個時候,司理理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渾厚,蒼勁的聲音。
“你別看了?怎麼看中人家了?我勸你早點打消這個念頭。”
司理理聽著聲音,猛然間回頭,看到了是司靳山已經走出來了。
這可是把司理理嚇一跳:“父親,你怎麼出來了...”
隨後連忙關上了門。
司靳山這會對著司理理說道:“理理,你啊,其他事情,琴棋書畫方面,都是頗有天賦和造詣。怎麼就在看男人這一方面,怎麼就是不行啊。”
司靳山一邊走著,一邊活絡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隨後便是在一個桌前坐下。
坐下之後,司理理連忙跟上:“父親,這個有著什麼不行嗎?這個白公子,看著儀表堂堂,而且,能夠讓你如此重視,肯定不是什麼一般人...”
“我覺得皇家爭鬥太過於血腥,這個白公子一定有其他優點,若是嫁給一個名門望族,倒也不錯的...起碼爭鬥沒有那麼血腥。”
司靳山冷笑一聲:“他可不是出身於名門世家,不過是認識了一個好大哥罷了。而且,你又怎知道,家宅之中的爭鬥是如何的?告訴你,家宅之中的爭鬥,可不比皇宮之中好多少...”
“父親,那個白囚公子,就算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也算是一個有潛力的人嗎?之前我們選擇了秦晉二皇子,又有什麼用呢。這個白囚公子不僅樣貌長的好看,平日來天天相見,也是甚是歡喜的。”
“而且,看著他還養著一個小狐狸,定然是一個善良之人...而且,以父親親自接待他,只要父親稍加扶持,他未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父皇,這樣一來,女兒自然定然是會更加的幸福...”
聽著司理理的話,司靳山眼珠子都翻到了天上去了。
原因無他,就是他剛才對於司理理評判是非常的正確。
他這個女兒選擇男人還真的是沒啥眼光的...
“你啊...以後選婿還是我來吧。你這個眼光,真的是差到了極點...你和那個白囚根本不可能!以後,為父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就好!”司靳山揉著自己太陽穴說道。
司理理蹙著眉頭,一臉委屈:“父親,這是為何?”
司靳山冷哼道:“你沒看出來,那個司靳山有著龍陽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