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把我當成三歲孩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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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理理聽著司靳山的話,頓時緊張道:“父親,您怎麼能不理朝堂事情啊...”

司靳山淡淡說道:“今天陛下朝堂上說的那些話,其實是在敲打我呢...他說怕我又一次倒在這個朝堂上...這就是說給我聽的。”

司理理疑惑的看著司靳山:“是嗎?”

司靳山說道:“行了,咱們現在就去當一個教書匠也是不錯。若是他日十殿下真的能夠登上大寶,那麼,才是我重新立於朝堂之上了...”

就在他們婦女倆聊天的事情。

福伯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福伯走過來之後,司靳山說道:“不是說了嗎?誰來都不見...”

福伯對著司靳山說道:“十殿下來了...”

司靳山疑惑道:“哦?”

福伯問道:“那老爺,見不見?”

司理理一臉激動,並且期待。

但是,她是不敢說話。

因為,她算是發現了,她父親這些日子一直是在和她對著幹。

只要她要做的事情,司靳山一定是會拒絕。

若是,她表示想要見,她父親絕對會二話不說拒絕的。

她若是什麼都不說,倒是可能會見。

其實司理理感覺的是一點都不錯,司靳山很多的時候就是把司理理當成了冥燈了。

她決定的事情,一定是錯的。

這會司靳山有些吃不準,就看向了司理理。

司理理只是看著司靳山這個略帶詢問似的眼神,就連忙擺手說道:“父親,您別看我...我不知道,您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

司理理說出這句話之後,司靳山就說道:“去,見一見吧。人家十皇子殿下,既然是光明正大過來,我若是不見,遮遮掩掩倒也不是一回事...”

說著就起身。

司理理這會十分乖巧朝著屋子裡去,她琢磨的是,反正司靳山不會讓她見。

她還不如躲在屋子裡看看就好。

司理理就躬身就對著司靳山說道:“父親,那我就先回屋了。”

司靳山看著司理理被她管教的這幾天,似乎是聰明瞭許多。

這會笑了笑說道:“行了,去見一見吧。反正,以後也需要你們認識,認識。並且相熟的...”

司理理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就確定了,司靳山說了未來讓她當成皇妃,甚至於皇后是真的。

不過,司理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狂喜。

其實司靳山這些日子也沒有閒著,一直給她女兒上課。

司靳山這些日子,也算是痛定思痛的反省。

反省了之後,也算是總結了,之前他就是太忙了,一直忽略了教導司理理。

雖然一直教司理理讀書,但是,並沒有教她爾虞吾詐,讓她變得格外單純。

亦或者說是單蠢。

但凡司理理有著她的一半算計,之前局面可能是另外一副場景。

所以,他教給司理理的是算計,人性之類的。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初見成效。

他也愈發堅定了,以後還是要多教教司理理。

走到了他們小宅的門口,推開了門。

只見秦異身著著一身錦袍,安靜的等候。

司理理看著秦異之後,眼睛都亮了幾分,倒也不說秦異有多帥氣。

但是秦異跟著秦天德太像了,那張臉稜角分明,野心十足。

一眼就是給人一種很踏實,很安全的感覺。

也不知道秦異是不是和秦天德長的像,所以司理理看著秦異之後,就是覺得秦異有著帝王之相,能當皇帝。

司靳山雖然之前從那個白囚嘴裡聽過秦異的一些事情,但是如今看到了,看到了秦異和皇帝確實是如此相像,還是十分意外的...

司靳山愣神片刻之後,就要給秦異行大禮,跪在地上:“草民司靳山,拜見十殿下...”

司靳山這麼做,福伯和司理理連忙跟上。

秦異一臉熱切的扶住了司靳山:“老師,快快請起,您這樣可是折煞我了。”

司靳山說著,在秦異的攙扶下,起來了。

秦異繼續說道:“老師,之前從未見過您。只是一直是崇拜您的才學!本是早些過來,但是又怕您覺得我愚笨,所以斗膽先斬後奏,我先像陛下求了您來當我的老師,得到了陛下的同意,這才來找您的...”

秦異說的聲音很大。

司靳山下意識瞥了一眼,外面圍滿的那些大臣們。

這個秦異很顯然是把這些話說給這些大臣們聽的。

這些大臣們自然是會一傳十,十傳百,用不了半天的時間,就能夠在京都之中,人盡皆知...

司靳山知道秦異的來頭,自然就是配合著他演上了。

“十殿下謬讚了!多謝十殿下看得起草民,草民其實一直想要為朝廷效力。但是之前那些事情,雖然並非草民的意思,但是由於草民失察導致了那些事情...好在是陛下聖明,力挽狂瀾,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既然如今聖上願意再次相信草民,草民一定是竭盡全力...”

司靳山是一個勁的唱著高調。

秦異此時看著司靳山,臉上笑容一直保持著。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司靳山說道:“十殿下,若是不嫌棄,還去到寒舍一聚。”

秦異點著頭:“老師!在下正有此意,之前沒有父親的准予,並且老師大病初癒,就想著來叨擾,多有不便。如今父親准予了,這才過來拜訪老師。”

司靳山看著秦異真的是演的好,就連稱呼都是一會是陛下,一會是父親,就是不叫父皇。

把他流落民間身份做實了。司靳山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打聽。

其實朝堂之中,確實是有著人懷疑他的身份。

但是無一人能夠找出他的漏洞,而且那些人是越查,越是做實了他的身份。

司靳山這會對於八王爺,還有白囚他們的能力已經是非常的肯定了。

兩個人在他們門口唱了一會戲之後。

司靳山就對著那些前來拜訪的大臣們躬身說道:“諸位大人,如今我只是一介草民,不是對於諸位大人的不敬,實在是不敢接待諸位...”

“如今,我只是想做一些為大夏力所能及的事情,也不會在涉及朝堂之事,正如陛下所言,我這個病啊,若是在上朝堂上,隨時都有可能在倒在朝堂之上,我已經在朝堂倒過一次了,上一次不死,都是僥倖!這一次,我只是想為諸位皇子們教一些自己的所學,當一個教書匠!”

“我們都已經不是一個世界人了,我也沒什麼能夠幫得上諸位的,諸位都請回吧...”

司靳山其實是一語雙關,明擺著告訴他們,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了,不會讓他在上朝堂了。

你們也別來巴結我了,我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的了。

這些個大臣們也都不傻,自然是能夠聽明白司靳山的言外之意。

司靳山說完之後,也沒有搭理他們。

只是做出了一副請的手勢,隨後就把十殿下秦異給請了進去。

隨後就關門了,這些大臣們互相看了看之後,各自抱著禮物,就回去了。

秦異進了宅子之後,就十分彬彬有禮的對著司理理行一禮:“這位想必就是老師千金,司理理姑娘吧。”

司理理見秦異給她行禮,頓時讓她的心中就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臉上的笑容就更甚了起來,不過,想著司靳山教他,倒也沒有多說。

司靳山見秦異這會還在裝呢,便也沒有拆穿他。

更是怕他女兒犯花痴,就對著司理理說道:“理理,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十殿下有話要說。”

司理理雖然不情願,但是看了司靳山一眼,倒也沒有再說,躬身行禮,便退下了。

司靳山看著秦異一直看著司理理,隨後輕咳了一聲,對著秦異說道:“十殿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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