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好訊息(1 / 1)
勞青書看著勞天河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不悅:“父親,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勞天河雖然是最寵愛這個小兒子,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小兒子,可不是什麼做事的人。
所以,平日裡也不會給他安排事情。
除非是明知道完不成的事情,會交給他。
念及此,勞天河一拍腦袋,隨即就想到了。前些日子,他的妹妹從宮裡給他傳來的一個訊息。
就是讓他去刺殺,秦乾的事情。
他自然是知道秦乾是誰,而且他們世家門閥的那個聯盟,確實是出過一個命令。
但是大家可能是都是忌憚秦乾和北蠻可汗的關係。
若是哪一方真的是殺了秦乾,那麼怕是要把北蠻那些人給得罪了。
念及此,雖然大家都是在叫囂,卻是無人敢動手。
而勞天河這邊得到了這個命令,不去做,也不合適。
畢竟,他們勞家之所以在燕國立足,可不完全是靠著那個世家宗族門閥的聯盟。
而且勞天河有著他自己的野心的。
他就想著讓他的小兒子去做,若是做成了,那就是天意。
若是做不成,也無妨。
畢竟,勞天河知道的是,要秦乾死的人沒有成千也有上萬....
秦乾反正是會遲早死。
勞天河當初和勞青書吃飯的時候,說了一聲。
萬萬沒想到勞青書不僅僅聽進去了,而且去做了。
不僅僅去做了,而且做成功了。
這個就非常有意思了啊。
“你把秦乾給殺了!?”
看著勞天河那個無與倫比驚訝的表情。
勞青書的虛榮心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滿臉笑容,添油加醋的說道:“當然,我剛才就看到了那個秦乾的腦袋。”
說著又是把一張秦乾的畫像拍在了桌上,繼續吹噓:“就是畫像上這個人...我確認了之後,想著晦氣就沒給你帶過來,我讓人去處理了!什麼狗屁的大夏太子,不過如此...被我的人一柱迷香,迷暈之後就是砍了腦袋,都沒能掙扎一下...哈哈哈...”
勞青書吹的是唾沫橫飛。
看著勞青書的樣子,勞天河就知道他應該是沒吹牛。
畢竟勞天河對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是太瞭解,一般他做對了事情,邀功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但是勞天河確確實實的是笑不出來啊。
勞青書說著,說著也發現了勞天河的情緒不太高漲啊。
頓時啞火了一般,隨後對著勞天河說道:“父親,你怎麼看著似乎不太高興啊...”
勞天河其中原因,自然是不會跟著勞青書解釋的。
他因為最為寵愛這個小兒子,所以這些事務,一概都不告訴勞青書的。
勞天河這會笑著說道:“高興...怎麼能不高興呢...我就是有些不敢置信!”
沒等勞天河說完,勞青書說道:“父親,怎麼就不敢置信?要不,這會我趕緊去讓人把我那些手下把那個腦袋給追回來。他們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理呢...其實也不難嘛。父親,你是不是小看我了啊...”
勞青書這麼說著。
勞天河依舊是裝出了笑容:“不愧是我最疼愛小兒子啊,我沒看錯你啊...好!好!好!不用...你都親自看過了,我自然是相信你...沒想到啊,不錯!不錯!說吧,既然幫了為父這麼大的一個忙,想要什麼獎賞?”
勞青書聽著勞天河的話之後,陷入了思忖之中,隨後想到了他的幕僚的話。
“父親,你也小看我了。我就是想要跟著幾個大哥一樣為你分憂...”
勞天河笑著點著頭:“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這個功勞我就給你記下了。你但凡想要什麼獎賞的時候,跟著為父說。為父一定是滿足你。這樣,你先回去。我需要趕緊去給盛京回信。”
勞青書這會點著頭,無比高興。
勞天河對著勞青書說道:“行,不過,你的那些個手下,一定要捂住他們的嘴巴...實在不行,就...”
勞青書自然是知道勞天河的意思,不過勞青書這會還是想著要金昂他們給他賺錢呢。
所以,自然是捨不得他們死的。
就跟著勞天河說道:“父親,您放心吧。他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是以為我的一個對頭而已...他們什麼都不會知道...”
勞天河聽著點頭,父子倆寒暄了幾句,勞青書就離開了。
勞青書離開之後,勞天河立馬就對著身旁的一個老僕說道:“去筆墨伺候。”
老僕點著頭:“老爺,小公子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勞天河點著頭:“不錯,這個小子的吹牛,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沒想到啊...”
說著勞天河笑了出來:“一個叱吒風雲,讓無數人都頭疼不已的人,都解決不了的人,竟然讓我小兒子給解決了...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
老僕這會對著勞天河說道:“其實老爺,小公子一直是幾個公子之中,最為聰慧的...”
勞天河笑著點頭:“這個倒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隨後說道:“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好事,還是壞事...我先去回個信吧。”
老僕點著頭,就去照做。
...
接下去的幾天,在大夏國之中。
先是司靳山作為太傅再次上了朝堂,而秦天德也去看了幾次司靳山的課程。
這些課程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在司靳山上課的時候。
秦天德派了不少太監去記錄。
後來太史穆一心重臣們,都跟著秦天德申請,是否可以讓一些六部尚書家有著一個名額去旁聽。
秦天德自然是知道,這是太史穆他們想要盯著司靳山,他是求之不得。
所以,秦天德假模假式的問了一下司靳山。
結果,司靳山答應的十分痛快。
幾乎是想都沒想,畢竟他也沒準備在教課的時候,夾帶私貨。
而且,司靳山在心中嗤笑他們,秦異把他們都給耍了。
他答應了下來之後,還順勢告訴了皇帝,能不能讓他女兒也來讀書。
秦天德自然是沒有意見,秦天德覺得是他想讓她女兒在課堂上勾搭一些富家公子啥的。
畢竟出了那檔子事情,無論是哪個皇子,秦天德都不會同意了。
六部尚書也都沒有意見,因為,他們很清楚,就司理理那個風評,他們家的孩子都是避之不及呢。
於是乎,司靳山教的課程變成了將近二十多人了...
...
而這幾天之中燕國之中,秦乾的訊息也是傳到了皇宮之中。
燕國勞妃是第一個收到了訊息的,隨後就告訴了之前讓她這麼做的那個朝中大臣。
本以為無人知道的,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燕國的墨相,墨寒也是幾乎是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
墨寒在相府之中。
一個白袍的小僕急急忙忙走到了墨相的身旁。
一直等著墨寒把手中一個卷宗給查閱完了之後,才對著身旁的白袍小僕說道:“是不是有訊息了。”
白袍小僕說道:“不錯,墨相,左大人中了你的計策,去找了勞妃。勞妃又是透過了勞家,他們去把偷偷先行一步,潛入了燕國的秦乾給殺了。”
墨寒聽著白袍小僕的話之後,眉頭微蹙,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
墨寒想過讓秦乾死,但是萬萬沒想到讓秦乾這會死。
白袍小僕繼續對著墨寒重複了剛才的一句話:“墨相,秦乾死了!按照您的計劃,左大人中了你的計策,去找了勞妃。勞妃又是透過了勞家,他們去把偷偷先行一步,潛入了燕國的秦乾給殺了。”
墨寒對著白袍小僕說道:“秦乾死了,可以確認嗎?”
白袍小僕點著頭:“可以確認,是勞天河親眼檢查過了那個人頭...確確實實死了,據說勞家找了一些民間奇人異士,給他們下藥之後,才把秦乾的腦袋給砍了...”
墨寒聽著白袍小僕的話之後,眼角不由的抽了抽。
“死了?秦乾...就這麼死了...”
很顯然墨寒還是難以接受,白袍小僕這才把拓印下來的勞天河的信件,遞給了墨寒。
“墨相,勞天河應該不是那種不靠譜的的人...這是他原件。這種事情也不能作假,他也沒有必要去作假...”
說著,墨寒就接過了白袍小僕手中拓印的信件。
墨寒開啟了看了起來,信件確實是勞天河親寫的,信件之中也確實是寫了勞天河親自確認過的。
勞天河其實之所以這麼寫,他是完全相信於自己的判斷。
而若是寫勞青書確認的,勞天河怕他妹妹不相信,畢竟勞青書的紈絝的名聲在外。
秦乾也沒想到,他只是想了這麼一招,老天都是在冥冥之中幫助他。
勞天河的一封信,也導致了墨寒這會對於秦乾的死,深信不疑了。
墨寒起身之後,略顯不悅的喃喃自語說道:“秦乾啊,秦乾!你不是很厲害嗎?我本想利用你幫我肅清朝堂呢...你怎麼就死了啊!看來北蠻和大夏的順利,讓你忘乎所以了啊...”
“秦乾啊!你竟然陰溝翻船了...你倒是這麼死了,你這麼一死啊,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