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新學》(1 / 1)
“這邊也要有信得過的人...那個白眼狼,有沒有鬧什麼么蛾子?”
沈追搖頭,畢恭畢敬的對著秦天德說道。
“回稟陛下,沒有!他還算是老實,他比想象之中的冷靜的多...該吃吃,該喝喝...最多就是痛罵秦乾...不過痛罵了幾句之後,便是瘋癲的笑...”
秦天德聽著沈追這麼說,有些詫異說道:“哦?是裝瘋賣傻嗎?”
沈追搖頭對著秦天德說道:“陛下,倒也不像是裝瘋賣傻...就是單純的高興。他說了,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有人來救他的...”
秦天德對著沈追微微一笑:“還真的是天真啊...我算是看出來了,許多人臨死之前啊,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啊...”
說著,秦天德對著沈追說道:“行,帶著我去看看他吧。”
沈追聽到了秦天德話後,躬身,隨後就在前面帶路。
宗罪府之中,只有著一個屋子點著燭火。
秦天德過去之後。
沈追先是走到了門口,禁軍看到了秦天德行禮。
聽到了那些禁軍們的喊話聲。
從屋子裡頓時傳來了一陣高興的聲音。
“父皇!哈哈!哈哈哈!父皇,真的是您啊...我就知道,您一定會來救我的!”
這個秦異的耳朵還真的是靈,這會聽到了動靜之後,一下子就趴在了門上。
從門上看到了門外秦天德,秦異這會興奮的不行。
秦天德看著秦異沒有半點恐慌的表情,是興奮,是張狂,是跋扈。
說實在的,秦異身上表現出來,還是讓秦天德十分方案。
秦天德沒有理會發癲秦異,只是讓那些禁軍們起來。
而一旁秦異根本就沒有打算就此為止。
他整個人十分興奮的喊了起來:“父皇,這個秦裕勳,秦異都不是什麼很好人。這些王八蛋,跟著秦乾那個狗日的...一起欺負我...”
秦天德見秦異這麼罵人,他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個秦異罵秦乾歸罵秦乾。
把秦乾狗日的。不就是把他也罵進去了嗎?
“父皇,趕緊放我出去...把這幾個人全部抓起來。”
秦裕勳在一旁看著秦異的樣子,心中一聲長嘆。
其實秦裕勳還是能夠看得出的,秦天德雖然心中想要殺秦異的想法是很大的。
但是秦天德的樣子還是帶著一些惻隱之心的,但凡這個秦異有著一些悔悟,以及其他什麼的...
秦天德還真的是有著可能,饒他一條狗命。
不過,秦異這會這麼折騰,不就是死定了嗎?
秦異在一旁叫囂著,秦天德都沒有正眼瞧他一下。
只是對著一旁禁軍說道:“去把門開啟...”
禁軍們不知道秦天德是什麼意思,說實在的,他們心中還是有些發怵的。
也不知道,皇帝真的把秦異給釋放了之後。
會不會牽連到他們...
他們心中雖然是疑惑,但是手上沒有任何停留。
直接去動了起來。
這邊的屋子雖然是獨立的,比牢房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是宗罪府這邊屋子,每個屋子按照犯罪的不同,活動區域是不同的。
現在秦異住是在整個宗罪府裡活動區域最小的。
而且這邊四周門窗雖然都能夠開啟,但是內部都是用著鐵柵欄給鎖死的。
禁軍走上前之後,就開啟了門。
這個秦異這會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興昏了頭,還是根本沒有把秦天德放在眼裡,還是說,他這會被仇恨矇蔽了自己的眼睛。
“父皇...就他們...不光是秦乾,還有他們...他們...把他們都給抓起來,他們都是秦乾的黨羽...將他們全部處死!”
秦天德看著秦異這個癲狂,聒噪的樣子。
秦天德揉了揉腦袋,說實在的,這會看著秦異長著他的樣子。
他真的是覺得是一種恥辱。
就這個腦子,也不知道秦珩修看上他什麼。
就憑他也敢和秦乾叫囂,不誇張的說,這個秦異還真的是不如秦乾的一根毛。
而且看著秦異的樣子,之所以敢這麼說,敢這麼叫囂,完全是把他當成一個傻子了。
看著秦異這張臉就跟著豬頭一樣。
一眼就看出來了,就是被秦乾給打的...
秦異叫囂了一會之後,看著秦天德只是冷眼看著他。
他這會才算是冷靜了下來:“父...父皇...您...您怎麼了?您不是來救我的嗎?您可別聽秦乾的一面之詞啊...他就是害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清楚...”
秦天德對著秦異說道:“老十,彆著急...是非曲直,朕自有定奪...不過,朕才離開宮裡也沒有多久,你是連宮中的理解都已經忘記了嗎?全都拋之腦後了嗎?”
秦異聽著秦天德這麼說,愣了愣,隨後連忙給秦天德跪下磕頭。
“兒臣,拜見秦天德。”
秦天德無奈笑了笑:“行了,起來吧...”
秦異聽著秦天德一臉溫柔的聲音,臉上的笑容別提多高興了。
“多謝陛下...”
因為秦天德沒罵他,秦異下意識就覺得,秦乾對於他的指控的。
秦天德是一丁點都沒相信,否則,就按照他所認識的那個秦天德,這會怕是早就炸鍋了。
秦異起來之後,看著秦天德自顧自的走進去。
他連忙起來,隨後用身體攔住了秦裕勳和沈追。
他此時一臉跋扈的說道:“秦裕勳,你站錯隊伍了!”
秦裕勳看著秦異這個樣子,沒有搭理他。
誰都不太想搭理這種傻子。
見秦裕勳不理會他,也沒還嘴。
在秦異的眼裡,覺得秦裕勳是害怕了。
他臉上驕傲,狂妄的表情更甚了起來,對著秦異說道:“怎麼害怕了?知道害怕就行了,不過晚了...”
秦裕勳看著秦異這個樣子,真的是有些無語。
他不知道蠢是不是會傳染的。
秦裕勳看著秦異的這個樣子,讓秦裕勳不免的想起來了,此時墳頭怕是都已經長草了秦晉了...
現在秦異的這個樣子,跟著當初死前的秦晉是一般無二啊...
秦裕勳覺得那個璟瀾府多少是有點邪乎。
他覺得秦異之前也不是這樣啊...
之前似乎沒有這麼愚蠢啊...就是那個璟瀾府住進去之後,那個智商就是直線下降。
感覺是被秦晉那個豬腦子給附體了一般。
秦裕勳是懶得搭理他。
秦天德進去之後,見秦異沒有跟進來。
連忙開口說道:“在門口乾嘛...進來...”
秦異這會連忙躬身走了進去。
沈追這會和秦裕勳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相視一笑。
兩個人還真的是被秦異給蠢笑了。
秦異走進去之後,看著秦天德看著他。
他跪在地上,就開始哭訴。
秦天德對著秦異說道:“老十,行了,你別說了...朕都知道了。”
秦異跪在地上,對著秦天德說道:“父皇?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秦乾是怎麼陷害我了嗎?”
秦天德對著秦異說道:“秦異,你覺得朕是一個傻子嗎?”
秦異剛才是看到了秦天德過來,他感覺自己是有救了,頓時激動起來。隨後被血氣上湧,衝昏了頭腦。
而這會跪在地上,看著秦天德看似溫柔的態度,但是似乎處處都是透漏著詭異。
這會也是冷靜起來:“父皇,您說什麼。兒臣聽不懂。兒臣怎麼會覺得父皇您傻呢...父皇,您說錯了...是秦乾,秦乾...”
秦天德沒等他說完,依舊是十分平靜的說著。
“行了,你別管秦乾怎麼樣。秦乾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朕自有評斷...朕現在是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朕是個傻子?”
秦異腦袋甩的就跟著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當然不是...”
秦天德這會笑著對著秦異說道:“很好!那你現在想一想要說些什麼吧。”
秦異一臉不瞭解。
秦裕勳在一旁看著秦天德,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裕勳是看出來了秦天德是在給秦異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秦異這一次抓住機會,把事情跟著秦天德和盤托出。
秦天德一定會留住秦異一條性命的...
不過,秦裕勳看明白了,秦異是完全沒有看明白。
“父皇...兒臣不明白?兒臣不知道要說什麼。請父皇示下...”
秦天德依舊是一臉溫和的表情。
“你想說什麼就是什麼...隨便說...”
秦異點頭:“遵命父皇,秦乾這一次是假死,他首先是犯了欺君之罪。”
“而且,整個世家宗族對於我們大夏國是多大的禍害,他是隻字不提。他還要幫著他們,他肯定是被世家宗族給收買了...而兒臣扶持了同盟會,卻是被他現在要針對。原因是因為同盟會的人要對付世家宗族...”
“父皇,那個秦乾簡直是倒反天罡...他現在把持著朝廷的禁軍的,控制著...”
秦異說著,說著,他突然戛然而止...
隨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因為秦乾應該是把握住了整個京都,那麼皇帝是怎麼回來...
察覺到了不對勁之後,秦異的腦子快速旋轉。
“父皇...你是怎麼回來的?整個京都不是都被秦乾控制著的嗎?”
秦天德依舊是沒有給秦異回答,目光冰冷。
秦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是裝的!父皇,你是裝昏庸嗎?你是和秦乾是一夥的?”
一直非常溫和的秦天德見秦異這麼說,這會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總算是有些腦子啊...”
秦異這會就急了:“你...你是在耍我?”
秦天德說道:“不是我在耍你,而是你在耍我...還不打算說一些其他的嗎?”
其實秦天德言至於此,都還在給秦異一個機會呢。
只不過,這會秦異有上頭了:“你既然知道了,還問我做做甚!告訴你,你敢殺我嗎?你既然都知道...你們現在不過是控制了整個京都...沒有用!”
“狗皇帝,你應該知道我和同盟會的關係。你更應該知道同盟會的此時此刻在整個大夏的規模了...這邊的訊息一旦傳出去之後,天下必然大亂...到時候,大軍共進入朝中,必定會被碎屍萬段...”
秦天德看著秦異臉上露出了一抹狠厲的神色,跟著他威脅著。
秦天德笑了。
秦異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狗皇帝,你在笑什麼?你以為是你在玩弄我嗎?錯了...告訴你大錯特錯,你一定不知道我的背後的人是誰...”
秦天德沒等秦異說完,就直接對著秦異打斷道:“不就是秦珩修嗎?”
秦異顯然是一愣,隨後說道:“沒想到,你既然知道...你知道就好...現在擺在你面前還有著一條路...對於你來說,唯一的活路...雖然,我很厭惡你...但是,你終究是我的父親,你若是這會配合我...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秦天德聽著秦異的話之後,笑了。
秦異面色陰沉:“秦天德!你覺得,我跟著你在開玩笑嗎?你應該是一個聰明人。我是你的兒子,只要你現在回頭是岸,聽從我的指揮。我們還是可以一夥的...”
“我也不瞞你說,我知道秦珩修是在利用我。但是我也不甘心被他利用。你若是聽從我的...到時候,我利用完了秦珩修,你在配合我去剷除了秦珩修...這個江山我來坐...而你呢,我可以給你一塊封地,讓你去開開心心的當一個太上皇...”
秦天德笑出了聲音來。
秦異面色不善的說道:“秦天德,怎麼了?你笑什麼?很可笑的嗎?說實在的,這是你唯一的一個機會...是我給你的機會...希望你抓住...”
秦天德聽完直接起身,似乎已經是完全失望了。
而秦異這會有些瘋了,直接起身,隨後擋住了秦天德的去路怒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