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古往今來第一人(1 / 1)
秦乾急急忙忙想要離開,趙崢他們繼續問道:“對了太子殿下,那個司靳山那邊。”
秦乾說道:“就讓陳小刀繼續緊盯著,吃吃喝喝的給他換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秦乾這麼說之後,趙崢聽著點頭。
隨後走出了天牢之中,常侍跟上去。
秦乾對著常侍說道:“是不是沒抓到人?”
常侍點頭,隨後對著秦乾說道:“不錯殿下,你是不是獲得什麼訊息啊?你臉色這麼難看啊...”
一旁陰九娘他們同樣好奇,畢竟秦乾向來都是處變不驚的...
秦乾說道:“回去和燕霓凰他們一起說吧...”
秦乾知道,回去燕霓凰他們肯定也會問。
他這會跟著他們說了一遍之後,到時候回去之後,還是要去再說一遍。
急急忙忙的回到了乾宅之後,儘管此時此刻夜已經很深了。
但是燕霓凰他們根本沒有休息。
他們這會也根本睡不著,心中緊張不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燕霓凰對著秦乾說道:“乾哥哥,怎麼樣...”
秦乾讓人關上門,帶著人去了後院。
“怎麼說呢?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見一直非常淡定秦乾,這會又是緊蹙了眉頭。
圖盧姆對著秦乾說道:“老師,那個司靳山的靠山是誰啊?怎麼還能讓你這麼緊張呢?”
秦乾聽著圖盧姆的話之後,笑了笑,隨後說道:“倒也沒有緊張,這不是想著,剛解決了一個事情...這又出現了一個事情...這些糟心事一個接著一個,真的是不想讓我休息啊...”
聽著秦乾這麼說,圖盧姆愈發好奇的看著秦乾。
在場的人誰也想不到,誰才是司靳山的背後之人。
其實這些人怎麼想都想不通。
更是想不到。
秦乾這會還是有些賣關子對著眾人說道:“你們猜猜看,能不能猜到?”
眾人聽到了秦乾的話之後,都是眉頭緊蹙。
秦乾看向了燕霓凰說道。
燕霓凰說道:“首先可以排除是北蠻的,畢竟北蠻那個地方是你的基本盤,而且圖盧姆在這邊,北蠻一定是非常穩定的。他是用十多年來驗證你自己那一套理論行不行得通的地方。所以不會有問題的...”
“而應該也不會是我們燕國,我們燕國如今之中沒有太大勢力能夠讓你擔心,畢竟若是有著一股很大勢力,也不會來對付這邊,而是對付我們燕國。所以這麼一分析之後,只剩下了大夏國內。”
“不過大夏國的情況,其實和燕國都差不多,曾經最大威脅,不過是那些藩王,還有就是世家宗族,這些人都應該不能是司靳山的靠山...這些都不是,而且還能讓乾哥哥你這麼擔心的...莫非是一些不屬於這邊的人。”
秦乾聽著燕霓凰的分析,不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要說聰明還是你聰明...不錯!海外的人...”
秦乾一句海外的人,讓在場的人都驚呼了一聲:“什麼海外的人?海外哪裡有人了...”
“不錯啊,海外最多就是一些海的小倭...其他也沒有了,不過那些小倭就跟著海猴子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危險啊...怕他們作甚?”此時陰九娘說道。
秦乾說道:“聽著司靳山說了,他的那個靠山是一個叫鄭寶豹的人...”
“鄭寶豹?鄭寶豹是誰?”
一行人很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秦乾說道:“鄭寶豹當初是先皇派出去的海軍大將。當初先皇的時候,大夏國海軍力量還算是非常強大。在先皇臨死之前,先皇就派遣鄭寶豹出海迅遊,順便看看海外有著什麼國家嗎?揚大夏國威。”
“後來鄧寶豹一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後來先皇死了,大家也都以為鄧寶豹他們出海是葬身大海之後。再後來秦天德繼承了皇位,而後海倭人不停襲擾,那時候大夏本就是國力虧空。”
“還面對了不少災荒,以及和燕國之間的兩國不斷的交鋒,在大臣們的建議之下,海軍這個開支實在是太大了,佔據了大夏國將近一半軍費的開支...後來在秦裕勳他們建議下。”
“他們把海軍給裁撤了,畢竟這些海軍對付的無非就是一些小倭,那些海猴子,根本沒有必要去弄這麼大的一支海軍。大家也都覺得是浪費,雖然一些琉球啊附屬國,朝奉國都需要大夏國的海軍,在他們內部發生了判斷的時候,請求他們幫忙。”
“但是,那些附屬國,朝奉國,在所有人眼裡,他們都是趴在了大夏帝國身上吸血的螞蟥,他們每年進貢的那些東西,不如海軍之處的一根毛。”
“於是乎秦天德在眾人建議下,索性就裁撤改編了海軍,和那些琉球,以及高麗那些國家都是斷交了。不再管他們死活了,也算是關閉了所有港口,可以說是閉關鎖國了。”
“這些年來,裁撤了海軍之後,也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說到了這裡之後,燕霓凰對著秦乾說道:“乾哥哥,現在不會是那個出去幾十年了鄧寶豹回來了?”
秦乾點頭:“不錯,鄧寶豹其實前些日子已經跟著秦裕勳傳遞了訊息,已經可以歸國了...”
燕霓凰聽著秦乾的話之後:“秦乾殿下,看著你的樣子,這個鄧寶豹回來的表情,他回來不是什麼好事情?”
秦乾聽著燕霓凰的話之後,笑著說道:“不錯,你很聰明,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情...聽著司靳山說了,那個鄭寶豹已經是扶桑國的上皇了,他一統了周圍一些琉球那樣小國家,就連高麗那些國家都是成為了他們附屬...”
“按照司靳山的意思,那個扶桑國現在已經是很厲害了。國力完全不輸給大夏帝國...這一次雖然表示是要歸國覆命。但是,有著其自己算盤...沒安什麼好心。”
圖盧姆說道:“老師,這不是什麼好訊息嗎?那個你說的那個鄭寶豹,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大夏的臣子啊...就算是在扶桑國當了什麼上皇,還不是你們臣子...”
秦乾笑著說道:“圖盧姆,我跟著你說了那麼多的故事...他已經出去了這麼久,按理來說,要回來早就回來了,但是出去了這麼久,幾十年了,而且一統了扶桑國,以及琉球這些國家也是將近十年了....要回來,早就回來了...”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回來,這個回來的動機,還真的是令人深思啊...”
燕霓凰說道:“乾哥哥,那你是不是反應過度了...那些琉球,扶桑國,高麗,那些彈丸之地,不毛之地上的一個國家能有什麼忌憚的?”
他們不知道,秦乾可是太清楚了。
他可是穿越而來的,雖然這個時空之中,是一個架空的時空。
但是許多的事情還是有著相同之處的。
如今鄭寶豹出海,而且那時候帶著軍隊出去,迅遊全球,誰知道外面是不是跟著上一輩子一樣,也是有著翻天覆地的技術回來。
若是真的如此...那麼這個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他知道閉關鎖國的危害,他其實在北蠻發展,也是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出現...
他本以為會給他一點時間,但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秦乾說道:“我也不清楚,其實,我也不希望我擔心的事情會發生...我也希望我的顧慮是多餘的!不過,現在這個鄭寶豹這一次回來,絕對不是巧合...司靳山說了,鄭寶豹他們這一次回來就是看著我們大夏國大亂。想要趁虛而入...”
秦乾說到了這裡之後,燕霓凰連忙說道:“乾哥哥,你是不是擔心,咱們內部一直有人和那個鄭寶豹勾連...”
秦乾聽著燕霓凰的話之後點頭:“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陰九娘他們和秦乾去過秦裕勳的益王府的人。
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起來:“不會是益王吧。”
秦乾說道:“看來我身旁的人都是聰明的人。”
秦乾看著圖盧姆也這麼猜,問道:“你怎麼也這麼猜?”
圖盧姆說道:“你也說了,當初主張裁撤你們海軍的人,是九王爺益王,秦裕勳!而且,按照你說鄭寶豹回來的時間,完全就是對得上了...這個時間能夠對上...鄧寶豹可能那時候剛剛想要拿下扶桑國。但是,那時候鄭寶豹又是忌憚於大夏的海軍之威。”
“那時候大夏的海軍,也算是無敵手的...若是扶桑國和琉球等國過來求救的話,一旦大夏國出手,就是壞了鄭寶豹的好事...”
秦乾聽著圖盧姆的話之後點頭。
“你分析非常有道理...”
燕霓凰說道:“乾哥哥,那你說這一次鄭寶豹他們過來要幹嘛?咱們應該怎麼應對啊?”
秦乾揉了揉腦袋:“肯定沒啥好事...現在我們沒海軍。就算是想要臨時組建一個也壓根來不及了...也沒辦法...”
“海軍不行,咱們趕緊調兵!暗中從邊境,夏燕邊境,還有從夏北邊境那邊,去把大軍全部調集到了沿海郡縣...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咱們總是要避免,他們若是從港口登陸的時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著秦乾對著圖盧姆說道:“圖盧姆,讓你的隱狼衛去給你父汗去信,告訴他,讓他們也派出三萬精銳騎兵在邊境等候,我們若是不敵的話,還需要你們的支援...”
圖盧姆聽著秦乾的話之後,有些意外的說道:“老師,你這樣是不是太看得起他們了...他們哪有這麼厲害啊...那個鄭寶豹就算是利用一些小招數去把扶桑國那些小國給佔領下來,畢竟是彈丸之地。”
“他們再厲害,也不不過是蜉蝣。你們就算是一條臥龍,也是龍啊。他們想要對付大夏,還是蜉蝣撼樹嗎?”
秦乾笑著說道:“希望我的顧慮是多餘的...但是,你也聽說過,我和你說的那個井底之蛙的故事吧。其實,我們何嘗不是那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呢?”
“我們閉關鎖國這些年,天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十年的時間,我可以讓北蠻從一個蠻夷之地,變成一塊肥沃,繁榮之地。人家為什麼不能呢?”
秦乾沒有說海外的那些國家和世界...
若是真的有,秦乾想到了這裡,不由的背後升騰起了一絲的涼意。
燕霓凰這會看著秦乾的面色不好看,拉著秦乾的手。
秦乾這才從思緒之中回來,隨後看向了燕霓凰。
正好看到了燕霓凰的是一臉笑容的看著秦乾。
燕霓凰對著秦乾說道:“乾哥哥,你不要太焦慮了...雖然這會大夏國是虛弱的時候,但也是最好的時候。”
“雖然我們虛弱,但是,我們已經清除了那些頑疾...只要內部沒有問題,咱們這個國家,咱們這麼民族是不會被擊垮的。而且,如今你有我,還有我們!”
圖盧姆一臉自信的說道:“不錯,老師,我們北蠻永遠都是你堅固的後盾...”
其他人紛紛表示都是秦乾最堅固的後盾...
聽著他們的話之後,秦乾笑了笑,隨後說道:“行...行...行...我還是想太多了...不錯,我一直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杞人憂天的人,怎麼如今也做起了一些杞人憂天的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燕霓凰點頭:“不錯,而且說不定,情況沒有那麼壞!”
秦乾笑著點頭。
“行了,你們趕緊休息吧。我還是要進宮一趟,找一下父皇...畢竟調兵遣將的事情還是需要他來...早一些做綢繆也好!”
圖盧姆對著秦乾說道:“老師,你先不要和陛下說九王爺猜測吧!不說,們是在暗處。說了我們就在明處了!